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卷三十六(6/7)

年即移到外边去睡,让朱源住于内厢。一面教家人们相帮,把行李等件,尽皆搬来,止存两间空房。不在话下。

且说众光一等瑞虹上轿,便胡悦将银两分开。买些酒,吃到五更天气,一齐赶至朱源寓所,发声喊打将去。但见两间空屋,那有一个人影。胡悦倒吃了一惊,说:“他如何晓得,预先走了?”对众光:“一定是你们倒勾结来捉我的,快快把银两还了便罢!”众光大怒,也翻转脸,说:“你把妻卖了,又要来打抢,反说我们有甚勾当,须与你休不得!”将胡悦攒盘打勾臭死。恰好五城兵经过,结扭到官,审骗局实情,一概三十,银两追官。胡悦短递回籍。有诗为证:牢笼巧设人局,人原不是心腹。

赔了夫人又打,手中依旧光陆秃。

且说朱源自娶了瑞虹,彼此相敬相,如鱼似。半年之后,即怀六甲,到得十月满足,生下一个孩,朱源好不喜,写书报知妻。光迅速,那孩早又周岁。其年又值会试,瑞虹日夜向天祷告,愿得丈夫黄榜题名,早报蔡门之仇。场后开榜,朱源果中了六十五名士,殿试三甲,该选知县。恰好武昌县缺了县官,朱源就讨了这个缺,对瑞虹:“此去仇人不远,只怕他先死了,便不得你的气。若还在时,一个个拿来沥血祭献你的父母,不怕他走上天去。”瑞虹:“若得相公如此用心,家死亦瞑目。”朱源一面先差人回家,接取家小在扬州伺候,一同赴任,一面候吏领凭。

不一日领了凭限,辞朝京。原来大凡吴、楚之地作官的,都在临清张家湾雇船,从路而行,或径赴任所,或从家乡而转,但从其便。那一路都是下,又快又稳;况带着家小,若没有勘合脚力,陆路一发不便了。每常有下路粮船,运粮到京,纳过后,那空船回去,就揽这行生意,假充座船,请得个官员坐舱,那船便去包揽他人货,图个免税之利,这也是个旧规。

却说朱源同了小到临清雇船,看了几个舱,都不称怀,只有一只整齐,中了朱源之意。船递了姓名手本,磕相见。家搬行李安顿舱内,请老爷下船。烧了神福,船指挥众人开船。瑞虹在舱中,听得船说话,是淮安声音,与贼陈小四一般无二。问丈夫什么名字,朱源查那手本写着:船吴金叩首,姓名都不相同。可知没相了,再听他声越听越像。转展生疑,放心不下,对丈夫说了。假托分付说话,唤他近舱。瑞虹闪于背后厮认其面貌,又与陈小四无异。只是姓名不同,好生奇怪。待盘问,又没个因由。偶然这一日,朱源的座师船到,过船去拜访。那船的婆娘舱来拜见,送茶为敬,瑞虹看那妇人:虽无十分颜,也有一段风

瑞虹有心问那妇人:“你几岁了?”那妇人答:“二十九岁了。”又问:“那里人氏?”答:“池人氏。”瑞虹:“你丈夫不像个池人。”那妇人:“这是小妇人的后夫。”瑞虹:“你几岁死过丈夫的?”那妇人:“小妇人夫妇为运粮到此,拙夫一病亡。如今这拙夫是武昌人氏,原在船上帮手,丧事中亏他一力相助。小妇人孤无倚,只得就从了他,着前夫名字,完这场差使。”瑞虹问在肚里,暗暗

将香帕赏他。那妇人千恩万谢的去了。瑞虹等朱源上船,将这话述与他听了。见吴金即是陈小四,正是贼。朱源:“路途之间不可造次,且忍耐他到地方上施行,还要在他上追究余党。”瑞虹:“相公所见极明;只是仇人相见,分外睁,这几日如何好过!”恨不得借滕王阁的顺风,一阵到武昌。

饮恨亲冤已数年,枕戈思报叹无缘。

同舟敌国今相遇,又隔江山路几千。

却说朱源舟至扬州,那接取大夫人的还未曾到,只得停泊等候。瑞虹心上一发气闷。等到第三日,忽听得岸上鼎沸起来。朱源教人问时,却是船与岸上两个汉一团厮打。只听得声声说:“你得好事!”朱源见小气闷,正没奈何,今番且借这个机会,敲那贼几个板,权发利市,当下喝教手:“与我都拿过来!”原来这班手,与船面和意不和,也有个缘故。当初陈小四缢死了瑞虹,弃船而逃,没投奔,落到池地面。偶值吴金这只粮船起运,少个帮手,陈小四就上了他的船。见吴金老婆像个吃枣儿汤的,岂不正中下怀,一路行卖俏搭识上了。两个如胶似漆,反多那老公碍。船过黄河,吴金害了个寒症,陈小四假意殷勤,赎药调理。那药不君臣,一服见效,吴金死了。妇人边取私财,把与陈小四,只说借他的东西,断送老公。过了一两个七,又推说欠债无偿,就将白白里嫁了他。虽然备些酒住了众人,却也中心不伏,为这缘故,所以面和意不和。听得舱里叫一声:“都拿过来!”蜂拥的上岸,将三个人一齐扣下船来,跪于将军边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