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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十二(6/6)

他人,使他人代受其祸,相公便没事了。”吕用之虽然那女命为重,说得活灵活现,怎的不怕?又问了:“赠与谁人方好?”胡僧:“只拣相公心上第一个不快的,将此女赠之。一月之内,此人必遭其祸,相公可枕无忧也。”吕用之被黄损一本劾奏罢官,心中最恨的。

那时便定了个主意,即忙作礼:“领教,领教。”分付仆备斋相款,多取金帛厚赠。胡僧:“相公天下福人,老僧特来相救,岂敢受赐。”连斋也不吃,拂衣而去。

分明一席无稽话,却认非常禳祸功。

吕用之当时差人唤取薛媪到府说话,薛媪不敢不来。吕用之便:“你女儿年幼,不知礼数,我府中不好收用。闻得新士黄损尚无妻室,此人与我有言,我将此女送他,解释其恨,须得你亲自送去,善言达,必得他收纳方好。”薛媪叩首:“相公钧旨,敢不遵依。”吕用之又:“房中衣饰箱笼,尽作嫁资,你可自去收拾,竟自抬去,连你女儿也不消相见了。”薛媪闻言,正中其怀。中堂自有人引香房。玉娥见薛媪到来,认是吕用之着他来劝解,心突突的。薛媪向女儿耳边低说:“你如今好了,相公不用,着我另送与一个知趣的人。”玉娥:“家所以贪生忍耻,跟随到此,只望黄郎一会,若转赠他人,与陷此地何异?家宁死,不愿为逐狼之萍,随风之絮也。”薛媪:“方才说知趣的人儿,正是黄郎。房中衣饰箱笼,尽数相赠。快些门,防他有翻悔之事。”玉娥:“原来如此。”当下母二人,忙忙的收拾停当。嘱付丫鬟养娘,寄谢相公,唤下脚力,一烟去了。

鳌鱼脱却金钩去,摆尾摇再不来。

却说黄损闲坐衙斋,忽见门外来报:“有维扬薛妈妈求见。”黄生忙教请。薛媪一见了黄生,连称:“贺喜。”黄生:“下官何喜可贺?”薛媪:“老到长安,已半年有余,平时不敢来冒渎,今日特奉一贵官之命,送一位小娘到府成亲。”黄生问:“贵官是那个?”薛媪:“是新罢职的吕相公。”黄生大怒:“这个雄,敢以人局戏我。若不看你旧时情分,就把你叱咤一常”薛媪:“官人休恼。那人非别,却是老的女儿,与官人有瓜葛的。”黄生闻言,就把怒容放下了五分,从容问:“令琼琼,久已供奉,以下更有谁人?与下官有何瓜葛?”薛媪:“是老新认的小女,姓韩名玉娥。”黄生大惊:“你在那里相会来?”薛媪便把汉江捞救之事,说了一遍。“近日被吕相公用夺去,女儿抵死不从。不知何故,分付老送与官人,权为修好之意。”

黄生摇首:“既被吕用之这厮夺去,必然玷污,岂有白白发之理,又如何偏送与下官?”薛媪:“只问我女儿便知。”

黄生:“莫非不是那维扬韩玉娥么?”薛媪:“见有官人所赠笺小词为证。”

还是被过的,都绉了。黄生见之,提起昔日涪江光景,不觉惨然泪下,即刻命肩舆人从,同薛媪迎接玉娥到衙相会。两下抱大哭。哭罢,各叙衷。玉娥举玉坠,对生说:“妾若非此,必为吕贼所污,当以颈血溅其衣,不复得见君面矣。”黄生见坠,大惊:“此玉坠,原是吾家世宝,去年涪州献与胡僧,芳卿何以得之?”玉娥:“妾除夜曾得一梦,次日岁朝遇一胡僧,宛如梦中所见,将此坠赠我,嘱付我夫妻相会,都在这个坠上。妾谨藏于。那夜吕贼用相犯,忽有白从床啮吕贼。吕贼惊惶逃去。后闻得也有个胡僧,对吕贼说:‘白为妖,不利主人。’所以将妾赠君,贻祸于君耳。”黄生:“如此说,你我夫妻重会,皆胡僧之力。胡僧真神人,玉坠真神也。今日礼当谢之。”遂命设下香案,供养玉坠于上,摆列酒脯之仪,夫妻双双下拜。薛媪亦从旁叩。忽见一白约长丈余,从香案上跃,腾空而起。众人急看之,见云端里面站着一人,须眉可辨。那人是谁?

维扬市上初相识,再向涪江渡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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