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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十一(3/6)

整顿酒来。正吃得半酣,只见走一个人来。如何打扮?

裹一蓝青巾,带一对扑匾金环,着两上领白绫衫,腰系红绒线绦,下着多耳麻鞋,手中携着一个篮儿。

这人走至面前,放下篮儿,叉着手唱三个喏。众员外:“有何话说?”只见那汉就篮内取砧刀,借个盘,把块来切得几片,安在盘里,便来众员外面前:“得知众员外在此吃酒,特来送一劝。”罢,安在面前,唱个喏便去。张员外看了,暗暗叫苦:“我被那厮诈害几遍了。”元来那厮是东京破落姓夏名德,有一个浑名,叫“扯驴”先年曾有个妹,嫁在老张员外边,为争闲气,一条绳缢死了。

夏德将此人命为繇,屡次上门吓诈,在小张员外手里,也诈过了一二次。众员外:“不须忧虑,他只是讨些赏赐,我们自吃酒。”不了,那厮立在面前:“今日夏德有采,遭际这一会员外。”众人:“各支二两银与他。”讨至张员外面前,员外:“依例支二两。”那厮看着张员外:“员外依例不得。别的员外二两,你却要二百两。”张员外:“我比别的加倍,也只四两,如何要二百两?”夏德:“别的员外没甚事,你却有些瓜葛,莫待我说来不好看。”张员外被他直诈到二十两,众员外:“也好了。”那厮:“看众员外面,也罢,只求便赐。”张员外:“没在此间,把批去我宅中质库内讨。”

夏扯驴得了批,唱个喏,便园门,一径来张员外质库里,揭起青布帘儿,走去唱个喏。众人还了礼。未发迹的贵人问:“赎典,还是解钱?”

夏扯驴:“不赎不解,员外有批在此,教支二十两银。”

郑信便问:“员外买你甚么?支许多银?”那厮:“买我吃。”郑信:“员外直吃得许多?”夏扯驴:“主莫问,只照批付与我。”两个说来说去,一声似一声。这郑信只是不肯付与他,将了二十两银在手:“夏扯驴。我说与你,银已在此了,我同到园中,去见员外,若是当面分付得有话,我便与你。”夏扯驴骂:“打脊客作儿。员外与我银你甚事,却要你作难。便与你去见员外,这批须不是假的。”

这郑信和夏扯驴一径到园中,见众员外在亭上吃酒,前唱个喏。张员外见郑信来,便:“主没甚事?”郑信:“覆使:蒙台批支二十两银,如今自把来取台旨。”张员外:“这厮是个破落,把与他去罢。”夏扯驴就来郑信手中抢那银。郑信那肯与他,便对夏扯驴:“银在这里,员外教把与你,我却不肯。你倚着东京破落,要平白地骗人钱财,别的怕你,我郑信不怕你。就众员外面前,与你比试。你打得我过,便把银与你;打我不过,教你许多时声名,一旦都休。”夏扯驴听得说:“我好没兴,吃这客作欺负。”

郑信:“莫说你我会。这里且是宽,和你赌个胜负。”郑信脱膊下来,众人看了喝采:先自人才众,那堪满雕青。左臂上三仙仗剑,右臂上五鬼擒龙。前一搭御屏风,脊背上山龙

夏扯驴也脱膊下来,众人打一看时,那厮上刺着的是木拐梯,黄胖儿忍字。当下两个在园中厮打,赌个输赢。

这郑信拳到手起,去太上打个正着。夏扯驴扑的倒地,登时死,諕得众员外和弟都走了。即时便有公的围祝郑信拍着手:“我是郑州泰宁军人,见今在张员外宅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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