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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九(3/6)

告过,切莫见怪。”原来朱世远也是行一,里中都称他朱大郎。朱世远:“有话尽说。你老人家有甚差错,岂有见怪之理?”王三老方才把陈青所言退亲之事,备细说了一遍:“此乃令亲家主意,老汉但传言而已,但凭大郎主张。”朱世远终日被浑家聒絮得不耐烦,也不能个一搠两开。只是自己不好启齿,得了王三老这句言语,分明是朝廷新颁下一赦书,如何不喜?当下便:“虽然陈亲家贤哲,诚恐后来翻悔,反添不。”王二老:“老汉都曾讲过。他主意已决,不必怀疑。宅上庚帖,亦付在此,大郎请收过。”朱世远:“聘礼未还,如何好收他的庚帖?”王三老:“他说些须薄聘,不须提起。是老汉多,说:既然庚帖返去,原聘必然返璧。”朱世远:“这是自然之理。先曾受过他十二两银,分毫不敢短少。还有银钗二,小女收留,容讨一并奉还。这庚帖权收在你老人家。”王三老:“不妨事,就是大郎收下。老汉暂回,明日来领取聘。却到令亲回话。”说罢分别。有诗为证:月老系绳今又解,冰人传语昔皆讹。

朱世远随即内,将王三老所言退亲之事,述与浑家知。柳氏喜不自胜,自己私房银也搜括将来,把与丈夫,凑足十二两之数。却与女孩儿多福讨那一对银钗。却说那女儿虽然不读诗书,却也天生志气。多时听得母亲三言两语,絮絮聒聒,已自心慵意懒。今日与他讨取聘钗,明知是退亲之故,并不答应一字,迳走卧房,闭上门儿,在里面啼哭。朱世远终是男之辈,见貌辨,已知女孩儿心事,对浑家:“多福心下不乐,想必为退亲之故。你须慢慢偎他,不可造次。万一得他些没下稍勾当,悔之何及!”柳氏听了丈夫言语,真个去敲那女儿的房门,低声下气的叫:“我儿,钗肯不肯繇你,何须使!你且开了房门,有话时,好好与娘的讲。娘的未必不依你。”那女儿初时不肯开门,柳氏连叫了几次,只得了门闩,叫声:“开在这里了。”自向兀上气忿分心的坐了。柳氏另掇个兀傍著女儿坐了,说:“我儿,爹娘为将你许错了对,一向愁烦。喜得男家愿退,许了一万个利市,求之不得。那癞终无好日,可不误了你终之事。如今把聘钗还了他家,因断义绝。似你恁般容貌,怕没有好人家来求你?我儿休要执,快把钗儿来还了他罢!”女儿全不声,只是泪。柳氏偎了半晌,看见女儿如此模样,又款款的说:“我儿,爹娘的都只是为好,替你计较。你愿与不愿,直直的与我说,恁般自苦自知,教爹娘如何过意。”女儿恨穷:“为好,为好!要讨那钗也尚早!”柳氏:“呵呀!两钗儿,连连脚,也重不上二三两,甚么大事。若另许个富家,金钗玉钗都有。”女儿:“哪希罕金钗玉钗!从没见好人家女吃两家茶。贫富苦乐,都是命中注定。生为陈家妇,死为陈家鬼,这银钗我要随殉葬的,休想还他!”说罢,又哀哀的哭将起来。柳氏没奈何,只得对丈夫说,女儿如此如此:“这门亲多昃退不成了。”朱世远与陈青肺腑之,原不肯退亲,只为浑家絮聒不过,所以不得撒开,落得耳边清净。谁想女儿恁般烈,又是一重喜,便:“恁的时,休教苦坏了女孩儿。你与他说明,依旧与陈门对亲便了。”柳氏将此言对女儿说了,方才收泪。正是:三冬不改孤松,万苦难移烈女心。

当晚无话。次日,朱世远不等王三老到来,却自己走到王家,把女儿执意不肯之情,说了遍,依旧将庚帖送还。王三老只称:“难得,难得!”随即往陈青家回话,如此这般。陈青退此亲事,十分不忍,听说媳妇守志不从,愈加喜,连连向王三老作揖:“劳动,劳动!然虽如此,只怕小儿病症不痊,终难合。此事异日还要烦三老开言。”王三老摇手:“丈汉今番说了这一遍,以后再不敢奉命了。”闲话休题。

却说朱世远见女儿不肯悔亲,在女婿上愈加著忙,各访问名医国手,赔著盘缠,请他来看治。那医家初时来看,定说能医,连病人服药,也有些兴。到后来不见功效,渐渐的懒散了。也有讨著荐书到来,说大话,夸大,索重谢,写包票,都只有无尾。日复一日,不觉又捱了二年有余。医家都说是个痼疾,医不得的了。多寿叹气,请爹妈到来,泪而言:“丈人不允退亲,访求名医用药,只指望我病有痊可之期。如今服药无效,见得没有好日。不要赚了人家儿女。孩儿决意要退这亲事了。”陈青:“前番说了一场,你丈人丈母都肯,只是你媳妇执意不从,所以又将庚帖送来。”多寿:“媳妇若晓得孩儿愿退,必然也放下了。”妈妈张氏:“孩儿,且只照顾自家,休牵挂这些闲事!”多寿:“退了这亲,孩儿心下到放宽了一件。”陈青:“待你丈人来时,你自与他讲便了。”说犹未了,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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