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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十三(4/5)

上埋葬了我父母这两把骨,我便仍到潞州去了。你孩儿须自有安立命之。”杨氏:“谁听你这言巧语?”当下提起一条杆,望着安住劈劈脸打将过来,早把他儿打破了,鲜血。天祥虽在旁边解劝,喊:“且问个明白!”却是自己又不认得侄儿,见浑家抵死不认,不知是假是真,好生委决不下,只得由他。那杨氏将安住又前门,把门闭了。正是:

黑蟒,黄峰尾上针。

两般犹未毒,最毒妇人心。

刘安住气倒在地多时,渐渐苏醒转来,对着父母的遗骸,放声大哭。又:“伯娘你直下得如此狠毒!”正哭之时,只见前面又走过一个人来,问:“小哥,你那里人?为甚事在此啼哭?”安住:“我便是十五年前随父母去趁熟的刘安住。”那人见说,吃了一惊,仔细相了一相,问:“谁人打破你的来?”安住:“这不我伯父事,是伯娘不肯认我,拿了我的合同文书,抵死赖了,又打破了我的。”那人:“我非别人,就是李社长。这等说起来,你是我的女婿。你且把十五年来的事情,细细与我说一遍,待我与你主。”安住见说是丈人,恭恭敬敬,唱了个喏,哭告:“岳父听禀:当初父母同安住趁熟,到山西潞州平县下村张秉彝员外家店房中安下,父母染病双亡。张员外认我为义,抬举的成人长大,我如今十八岁了,义父才与我说知就里,因此担着我父母两把骨来认伯伯,谁想杨伯娘将合同文书赚的去了,又打破了我的,这等冤枉那里去告诉?”说罢,泪如涌泉。

李社长气得面紫胀,又问安住:“那纸合同文书,既被赚去,你可记得么?”安住:“记得。”李社长:“你且背来我听。”安住从念了一遍,一字无差。李社长:“果是我的女婿,再不消说,这虔婆好生无理!我如今敲刘家去,说得他转便罢,说不转时,现今开封府府尹是包龙图相公,十分聪察。我与你同告状去,不怕不断还你的家私。”安住:“全凭岳父主张。”李社长当时敲刘天祥的门,对他夫妻两个:“亲翁亲母,什么理,亲侄儿回来,如何不肯认他,反把他儿都打破了?”杨氏:“这个,社长你不知他是诈骗人的,故来我家里打浑。他既是我家侄儿,当初曾有合同文书,有你画的字。若有那文书时,便是刘安住。”李社长:“他说是你赚来藏过了,如何白赖?”杨氏:“这社长也好笑,我何曾见他的?却是指贼的一般。别人家的事情,谁要你多!”当下又举起杆要打安住。李社长恐怕打坏了女婿,拦住,领了他:“这虔婆使这般的狠毒见识!难不认就罢了?不到得和你休!贤婿不要烦恼,且带了父母的骨,和这行到我家中将息一晚。明日到开封府状。”安住从命随了岳丈一路到李家来。”李社长又引他拜见了丈母,安徘酒饭待他,又与他包了,用药敷治。

次日侵晨,李社长写了状词,同女婿到开封府来。等了一会,龙图已升堂了,但见:

冬冬衙鼓响,公吏两边排。

阎王生死殿,东岳吓魂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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