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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二十九(5/7)

有些改常了,莫不下甚么事来?”就留了心。到人静后,悄悄到女儿房前察听动静。只听得女儿在阁上,低低微微与人说话。罗妈妈:“可不作怪!这早晚难还与蜚英这丫讲甚么话不成?就讲话,何消如此轻的,听不落句来?”再仔细听了一回,又听得阁底下房里打鼾响,一发惊异:“上边有人讲话,下边又有人睡下,可不是三个人了?睡的若是蜚英丫,女儿却与那个说话?这事必然跷蹊。”急走去对老儿说了这些缘故。罗仁卿大惊:“吉期近了,不要来?”对妈妈:“不必迟嶷,竟闯上阁去一看,好歹立见。那阁上没去的。”妈妈去叫起两个养娘,拿了两灯火,同妈妈前走,仁卿执着杆押后,一径到女儿房前来。见房门关得的,妈妈声叫:“蜚英丫。”蜚英还睡着不应,阁上先听见了。惜惜:“娘来叫,必有甚家事。”幼谦慌张起来,惜惜:“你不要慌!悄悄住着,待我迎将下去。夜晚间他不走起来的。”忙起来穿了衣服,一面定下楼来。张幼谦有些心虚,怕不尴尬,也把衣服穿起,却是没个走路,只得将就闪在暗静听。惜惜只认母亲一个来问甚么话的,是迎住就罢了,岂知一开了门,两灯火照得通红,连父亲也在,吃了一惊,正说不及话来。只见母亲抓了养娘手里的火,父亲带者杆,望阁上直奔。惜惜见不是,情知事发,便走向阁外来,望井里要。一个养娘见他走急,带了火来照;一个养是空手的,见他势,连忙抱住:“为何如此?”便喊:“在此投井!”蜚英惊醒,走起来看,只见正在那里苦挣,两个养娘尽力抱住。蜚英走去伏在井栏上了,里哼:“使不得!”

不说下边鸟,且说罗仁卿夫妻走到阁上暗,搜一个人来。仁卿幸起杆,正待要打。妈妈将灯上前一照,仁卿却认得是张忠父的儿幼谦。且歇了手,骂:“小畜生!贼禽兽!你是我通家侄,怎这等没理的勾当来,玷辱我家!”幼谦只得跪下:“望伯伯恕小侄之罪,听小侄告诉。小侄自小与令只为同日同窗,心中相契。前年曾着人相求为婚,伯伯:‘等登第方可。’小侄为此发奋读书,指望完成好事。岂知宅上忽然另许了人家,故此令不忿,相招私合,原约同死同生,今日事已败,令必死,小侄不愿独生,凭伯伯打死罢!”仁卿:“前日此话固有,你几时又曾登第了来,却怪我家另许人?你如此无行的禽兽,料也无功名之分。你罪非轻,自有官法,我也不私下打你。”一把扭住。妈妈听见阁前嚷得慌,也恐怕女儿短见,忙忙下了阁。

仁卿拖幼谦到外边学屋,把条索捆住,夫好在书房里。叫家人看守着他,只等天明送官。自家复来看女几时,只见颠得蓬发,妈妈与养娘们还搅了一团,在那里嚷。仁卿怒:“这样不成的!等他死了罢!拦他何用?”幸起杆要打,却得妈妈与养娘们,搀的搀,驮的驮,拥上阁去了,剩得仁卿一个在底下。抬一看,只见蜚英还在井栏边。仁卿一肚恼怒,正无发,一手楸住发,拖将过来便打:“多是你了牵,牵事来的。还不实说?是怎么样起的?”蜚英起初还推一向在阁下睡,不知就里,被打不过,只得把来踪去迹细细招了,又说:“与张官人时常哭泣,只求同死的。”仁卿见说了这话,喝退了蜚英,心里也有些懊悔:“前日便许了他,不见得如此。而今却有辛家在那里,其事难,不得不经官了。”

闹嚷了大半夜,早已天明。元来但是人家有事,觉得天也容易亮些。妈妈自和养娘窝伴住了女儿,不容他寻死路,仁卿却押了幼谦一路到县里来。县宰升堂,收了状词,看是情事,乃当下捉获的,知是有据。又见状中告他是秀才,就叫张幼谦上来问:“你读书知礼,如何此败坏风化之事?”幼谦:“不敢瞒大人,这事有个委曲,非孟狼男女宣也。”县宰:“有何委屈?”幼谦:“小生与罗氏女同年月日所生,自幼罗家即送在家下读书,又系同窗。情孚意洽,私立盟书,誓成偕老,后来曾央媒求聘,罗家回:‘必待登第,方许成婚。’小生随父游学,两年归家,谁知罗家不记前言,竟自另许了亲家。罗氏女自难负前誓,只待临嫁之日,拼着一死,以谢小生,所以约小生去觑面永诀。踪迹不密,却被擒获。罗女嫁必死,小生义不独生。事情败,不敢逃罪。”

县宰见他人材俊雅,言词慷慨,有心要周全他。问罗仁卿:“他说的是实否?”仁卿:“话多实的,这事却是不该。”县宰要试他才思,那过纸笔来与他:“你情既如此,说无凭,可将前后事写一供状来我看。”幼谦当堂提笔,一挥而就。供云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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