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卷十五(4/5)

牙切齿:“我若得志,必当报之!”氏见他如此,说:“不怨自己,反恨他人!别个有了银,自然千方百计要寻便益来,谁象你将了别人的银用得落得,不知曾了一节什么正经事务,平白地将这样产贱送了!难是别人央及你的不成?”陈秀才:“事到如今,我岂不知自悔?但作过在前,悔之无及耳。”:“说得好听,怕里不象心里,‘自悔’两字,也是极难的。又是:‘败若收心,犹如鬼变人。’这时节手不足,只好缩了坐在家里怨恨;有了一百二百银,又好去风撒漫起来。”陈秀才叹:“娘兀自不知我的心事!人非草木,岂得无知!我当初实是不知稼墙,被人鼓舞,朝歌暮乐,耗了家私。今已历尽凄凉,受人冷淡,还想着‘风月’两字,真丧心之人了!”:“恁他说来,也还有些志气。我你不到乌江心不死,今已到了乌江,这心原也该死了。我且问你,假若有了银,你却待些甚么?”陈秀才:“若有银,必先恢复了这庄居,羞辱那徽狗一番,气。其外或开个铺,或置些田地,随缘度日,以待成名,我之愿也。若得千金之资,也就勾了。却那里得这银来?只好望梅止渴,画饼充饥。”说罢往桌上一拍,叹一气。

氏微微的笑:“若果然依得这一段话时,想这千金有甚难之事?”陈秀才见说得有些来历,连忙问:“银在那里?还是去与人挪借?还是去与朋友们结会?不然银从何来?”氏又笑:“若挪借时,又是一个卫朝奉了。世情看冷,人面逐低。见你这般时势,那个朋友肯与你结会?还是求着自家屋里,或者有些活路,也不可知。”陈秀才:“自家屋里求着兀谁的是?莫非娘有甚扶助小生之?望乞娘提掇指小生一条路,真莫大之恩也!”:“你平时那一班同同赏。知间识趣的朋友,怎没一个来瞅睇你一瞅睇?元来今日原只好对着我说什么提掇也不提掇。我女之辈,也没甚提掇你。只要与你说一说过。”陈秀才:“娘有甚说话?任凭措置。”:“你如今当真收心务实了么?”陈秀才:“娘,怎还说这话?我陈珩若再向柳丛中看脚时,永远前程不言,死于非命!”:“既恁他说时,我便赎这庄还你。”

说罢,取了钥匙直开到厢房里一条黑中,指着一个匣,对陈秀才:“这些东西,你可将去赎庄;余下的,可原还我。”陈秀才喜自天来,却还有些半信不信,揭开看时,只见雪白的摆着银,约有千余金之。陈秀才看了,不觉掉下泪来。:“官人为何悲伤?”陈秀才:“陈某不肖,将家私尽,赖我贤妻熬清淡守,积攒下诺多财,使小生恢复故业,实是在为男,无地可自容矣!”:“官人既能改过自新,便是家门有幸。明日可便去赎取庄房,不必迟延了。”陈秀才当日喜无限,过了一夜。次日,着人情过旧日这几个原中去对卫朝奉说,要兑还六百银,赎取庄房。卫朝奉却是得了便宜的,如何肯便与他赎?推说:“当初谁与我时,多是些败落房,荒芜地基。我如今添造房屋,修理得锦锦簇簇,周回木,哉植得整整齐齐。却便原是这六百银赎了去,他倒安稳!若要赎时,如今当真要找足一千银,便赎了去。”众人将此话回复了陈秀才。陈秀才:“既是恁地,必须等我亲看一看,果然添造修理,估值几何,然后量找便了。”便同众人到庄里来,问说:“朝奉在么?”只见一个养娘说:“朝奉却才解铺里去了。我家内眷在里面,官人们没事不去罢。”众人:“我们略在外边踏看一看不妨。”养娘放众人去看了一遭,却见原只是这些旧屋,不过补得几块地板,筑得一两,修得三四折栏杆,多是有数,看得见的,何曾添个甚么?

陈秀才回来,对众人:“庄居一无所增,如何却要我找银?当初我将这庄抵债,要他找得二百银,他乘我手中窘迫,贪图产业,百般勒掯,上了他手,今日又要反找!将猫儿拌猫儿饭,天理何在?我陈某当初弱,今日不到得与他作。众人可将这六百银与他,教他屋还我。只这等,他已得了三百两利钱了。”众人本自不敢去对卫朝奉说,却见陈秀才搬好些银,已自酥了半边,把那旧日的奉承腔重整起来,都应:“相公说的是,待小人们去说。”众人将了银与卫朝奉。卫朝奉只说少,不肯收;却是说众人不过,只得权且收了,却只不说屋日期。众人他收了银,大已定,取了一纸收票来,回复了陈秀才,俱各散讫。

过了几日,陈秀才又着人去房。卫朝奉却:“必要找勾了修理改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