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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十二(3/5)

不去游一游?”恰好有乡里两个客商要过江南去贸易,就便搭了伴同行。过了钱塘江,搭了西兴夜船,一夜到了绍兴府城。两客自去买卖,他便兰亭、禹、蕺山、鉴湖,没不到,游得一个心满意足。两客也完了生意,仍旧合伴同归。偶到诸暨村中行走,只见天看看傍晚,一路是些青畦绿亩,不见一个人家。须臾之间,天上洒下雨来,渐渐下得密了。三人都不带得雨,只得慌忙向前奔走,走得一个气。却见村一所庄宅来,三人远望:“好了,好了,且到那里躲一躲则个。”两步挪来一步,走到面前,却是一座双檐滴的门访。那两扇门,一扇关着,一扇半掩在那里。蒋震卿便上前,一手就去推门。二客:“蒋兄惯是莽撞。借这里只躲躲雨便了,知是甚么人家。便去敲门打?”蒋震卿最好取笑,便大声:“何妨得!此乃是我丈人家里。”二客:“不要胡说惹祸!”

过了一会,那雨越下得大了。只见两扇门忽然大开,里一个老者来。看他怎生打扮:

带斜角方中,手持盘拄拐。方中内竹箨冠,罩着银丝样几发;拄拐上虬须节,握若姜般五个指。宽袖长衣,摆浑如鹤步;履,踱来一似行。想来圯上可传书,应是商山随聘。元来这老者姓陶,是诸暨村中一个殷实大。为人梗直忠厚,极是好客尚义认真的人。起初,傍晚正要走大门来,看人关闭,只听得外面说话响,晓得有人在门外躲雨,故迟了一步。却把蒋震卿取笑的说话,一一听得明白。走去对妈妈与合家说了,都:“有这样放肆可恶的!不要理他。”而今见下得雨大,晓得躲雨的没去,心下过意不去。有心要来留他们去,却又怪先前说这讨便宜话的人。踌躇了一回,走来,见是三个,就问“方才说老汉是他丈人的,是那一个?”蒋震卿见问着这话,自觉先前失言,耳通红。二客又同声将地埋怨:“原是不该。”老者看见光景,就晓得是他了。便对二客:“两位不弃老拙,便请到寒舍里面盘桓一盘桓。这位郎君依他方才所说,他是吾辈,与宾客不同,不必来,只在此伺候罢。”二客方谦逊,被他一把扯了袖,拽大门。刚跨槛内,早把两扇门,扑的关好了。二客只得随老者登堂,相见叙坐,各姓名,及偶过避雨,说了一遍。那老者犹兀自气忿忿的:“适间这位贵友,途路之中,如此轻薄无状,岂是个全远害的君?二公不与他相得也罢了。”二客替他称谢:“此兄姓蒋,少年轻肆,一时无心失言,得罪老丈,休得计较!”老者只不释然。须臾,摆下酒饭相款,竟不提起门外尚有一人。二客自己非分取扰,已望外,况见老者认真着恼,难好又开周全得蒋震卿,叫他一发请了来不成?只得由他,且自家用。

那蒋震卿被关在大门之外,想着适间失言,老大没趣。独自一个栖栖在雨檐之下,黑魅魅地靠来靠去,好生冷落。待一气走了去,一来雨黑,二来单不敢前行,只得忍气吞声,耐了心等着。只见那雨渐渐止了,轻云之中,有些月上来。侧耳听着门内人声寂静了。便:“他们想已安寝,我却如何痴等?不如趁此微微月,路径好辨,走了去吧!”又想一想:“那老儿固然怪我,他们两个便宜得如此撇下了我,只自己自在不成?毕竟有安顿我,便再等他一等。”正在踌躇不定,忽听得门内有人低低:“且不要去!”蒋震卿心下:“我说他们定不忘怀了我。”就应一声:“晓得了,不去。”过了一会,又听得低低:“有些东西拿来,你可收恰好。”蒋震卿心下又:“你看他两个,白白里打搅了他一餐,又拿了他的甚么东西,忒煞欺心!”却里且答应:“晓得了。”站住等着,只见墙上有两件东西扑搭地丢将来。急走上前看时,却是两个被。提一提看,且是沉重;把手捻两捻,累累块块,象是些金银之类。蒋震卿恐怕有人开门来追寻,急负在背上,望前便走。走过百余步,回看那门时,已离得略远了。站着脚再看动静。远望去,墙上两个人将下来,蒋震卿:“他两个也来了。恐有人追,我只索先走,不必等他。”提起脚便走。望后边这两个,也不忙赶,只尾着他慢慢地走。蒋震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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