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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八(3/5)

却平白地得此横财,比本钱加倍了,不胜之喜。自此以后,去营运,遭遭顺利。不上数年,遂成大富之家。这个虽是王生之福,却是难得这大王一慈心。可见盗中未尝没有好人。

如今再说一个,也是苏州人,只因无心之中,结得一个好汉,后来以此起家,又得夫妻重会。有诗为证:

说时侠气凌霄汉,听罢奇文冠古今。

若得世人皆仗义,贪泉自可表清心。

却说景泰年间,苏州府吴江县有个商民,复姓欧,妈妈是本府崇明县曾氏,生下一女一儿。儿年十六岁,未婚。那女儿二十岁了,虽是小人家,到也生得有些姿,就赘本村陈大郎为婿,家不富不贫,在门前开小小的一爿杂货店铺,往来易,陈大郎和小勇两人理。他们翁婿夫妻郎勇之间,你敬我生意过日。忽遇寒冬天,陈大郎往苏州置些货,在街上行走,只见纷纷洋洋,下着国家祥瑞。古人有诗说得好,是:

丰年瑞,丰年瑞若何?

长安有贫者,宜瑞不宜多!

那陈大郎冒雪而行,正要寻一个酒店寒,忽见远远地一个人走将来,你是怎生模样?但见:

穿着一领青服,腰间暗悬着一把钢刀。形状带些威雄,面孔更无细。两颊无非“不亦悦”,遍都是“德辅如”

那个人生得长七尺,膀阔三停。大大一个面庞,大半被长须遮了。可煞作怪,没有须的所在,又多有,长寸许,剩却睛外,把一个嘴脸遮得地也无了。正合着古人笑话:“髭髯不仁,侵扰乎其旁而不已,于是面之所余无几。”陈大郎见了,吃了一惊,心中想:“这人好生古怪!只不知吃饭时如何置这些胡须,得个来?”又想:“我有理,拼得费钱把银,请他到酒店中一坐,便看他的行动来了。”他也只是见他异样,耍作个耍,连忙躬向前唱诺,那人还礼不迭。陈大郎:“小可邀老丈酒楼小叙一杯。”那人是个远来的,况兼落雪天气,又饥又寒,听见说了,喜逐颜开。连忙:“素昧平生,何劳厚意!”陈大郎捣个鬼:“小可见老丈骨格非凡,心是豪杰,敢扳一话。”那人:“却是不当。”里如此说,却不推辞。两人一同上酒楼来。

陈大郎便问酒保打了几角酒,回了一,又摆上些菜之类。陈大郎正要看他动,就举杯来相劝。只见那人接了酒盏放在桌上,向衣袖取一对小小的银扎钩来,挂在两耳,将须分开扎起,刀切,恣其饮啖。又嫌杯小,问酒保讨个大碗,连吃了几壶,然后讨饭。饭到,又吃了十来碗。陈大郎看得呆了。那人起拱手:“多谢兄长厚情,愿闻姓名乡贯。”陈大郎:“在下姓陈名某,本府吴江县人。”那人一一记了。陈大郎也求他姓名,他不肯还个明白,只说:“我姓乌,浙江人。他日兄长有事到敝省,或者可以相会。承兄盛德,必当奉报,不敢有忘。”陈大郎连称不敢。当下算还酒钱,那人千恩万谢,门作别自去了。陈大郎也只是偶然的说话,那里认真?归来对家中人说了,也有信他的,也有疑他说谎的,俱各笑了一场。不在话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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