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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七(5/5)

去烦难,来是本等法。”就念起咒来,咒完不,三藏急了,不住一气数遍,并无动静。玄宗惊:“莫不尊师没了?”变起脸来。武妃大惊失,三藏也慌了,只有罗公远扯开一味笑。玄宗问他:“而今怎么?”公远笑:“不消陛下费心,法善不远。”三藏又念咒一会,不见来。正无计较,外边力士报:“叶尊师。”玄宗大惊:“铜瓶在此,却在那里来?”急召问之。法善对:“宁王邀臣吃饭,正在作法之际,面奏陛下,必不肯放,恰好借瓶机会,到宁王家吃了饭来。若不因法师一咒,须去不得。”玄宗大笑。武妃、三藏方放下心了。

法善:“法师已咒过了,而今该贫还礼。”随取三藏紫铜钵盂,在围炉里面烧得内外都红。法善在手里,去,如同无。忽然双手捧起来,照着三藏光扑地合上去,三藏失声而走。玄宗大笑。公远:“陛下以为乐,不知此乃家末技,叶师何必施逞!”玄宗:“尊师何不也作一法,使朕一快?”公远:“请问三藏法师,要如何作法术?”三藏:“贫僧请收固袈裟,试令罗公取之。不得,是罗公输;取得,是贫僧输。”玄宗大喜,一齐同到场院,看他们作。

三藏结立法坛一所,焚起香来。取袈裟贮在银盒内,又安数重木函,木函加了封锁,置于坛上。三藏自在坛上打坐起来。玄宗、武妃、叶师多看见坛中有一重菩萨,外有一重金甲神人,又外有一重金刚围着,圣贤比肩,环绕甚严。三藏观守,目不暂舍。公远坐绳床上,言笑如常,不见他作甚行径。众人都注目看公远,公远竟不在心上。有好多一会,玄宗:“何太迟迟?莫非难取?”公远:“臣不敢自夸其能,也未知取得取不得,只叫三藏开来看看便是。”玄宗开言,便叫三藏开函取袈裟。三藏看见重重封锁,一毫未动,心下喜,及开到银盒,叫一声:“苦!”已不知袈裟所向,只是个空盒。三藏吓得面如土,半响无言。玄宗拍手大笑,公远奏:“请令人在臣院内,开柜取来。”中使领旨去取,须臾,袈裟取到了。玄宗看了,问公远:“朕见菩萨尊神,如此森严,却用何法取?”公远:“菩萨力士,圣之中者。甲兵诸神,之小者。至于太上至真之妙,非术士所知。适来使玉清神女取之,虽有菩萨金刚,连形也不得见他的,取若坦途,有何所碍?”玄宗大悦,赏赐公远无数。叶公、三藏皆伏公远神通。

玄宗从他学隐形之术,公远不肯,:“陛下乃真人降化,保国安民,万乘之尊,学此小术何用?”玄宗怒骂之,公远即走殿中,极数玄宗过失。玄宗愈加怒发,叫破取他。既破,又见他走玉碣中。就把玉碣破为数十片,片片有公远之形,却没奈他何。玄宗谢了罪,忽然又立在面前。玄宗恳求至切,公远只得许之。别则传授,不肯尽情。玄宗与公远同隐形法时,果然无一人知觉。若是公远不在,玄宗自试,就要些形来,或是衣带,或是幞脚,中人定寻得。玄宗晓得他传授不尽,多将金帛赏赍,要他喜。有时把威力吓他:“不尽传,立刻诛死。”公远只不作准。玄宗怒极,喝令:“绑斩首!”刀斧手得旨,推市曹斩讫。

隔得十来月,有个内官叫辅仙玉,奉差自蜀回京,路上撞遇公远骑驴而来。笑对内官:“官家非戏,忒没理!”袖中书一封:“可以此上闻!”又药一包寄上,说:“官家问时,但是‘蜀当归’。”语罢,忽然不见。仙玉还京奏闻,玄宗取书览看,上面写是“姓维名厶這”,一时不解。仙玉退,公远已至。玄宗方悟:“先生为何改了名姓?”公远:“陛下曾去了臣,所以改了。”玄宗稽首谢罪,公远:“作戏何妨?”走朝门,自此不知去向。直到天宝未禄山之难,玄宗幸蜀,又于剑门奉迎銮驾。护送至成都,拂衣而去。后来肃宗即位灵武,玄宗自疑不能归长安,肃宗以太上皇奉迎,然后自蜀还京。方悟“蜀当归”之寄,其应在此。与李遐周之诗,总是家前知妙。有诗为证:

秦王与汉王,岂知治在经常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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