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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七(4/5)

数个金钱,洒将下去了,乘月回。至今传说唐明皇游月,正此故事。那潞州城中,有睡不着的,听得笛声嘹亮,似觉非凡。有爬起来听的,却在半空中响,没理会。次日,又有街上抬得金钱的,报知府里。府里官员是非常祥瑞,上表奏闻。十来日,表到御前。玄宗看表:“八月望夜,有天乐临城,兼获金钱,此乃国家瑞儿,万千之喜。”玄宗心下明白,不宽大笑。自此敬重法善,与张果一般,时常留他两人在中,或下棋,或斗小法,赌胜负为戏。

一日,二人在中下棋。玄宗接得鄂州刺史表文一,奏称:“本州有仙童罗公远,广有术。”盖因刺史迎之日,有个白衣人长丈余,形容怪异,杂在人丛之中观看,见者多骇走。旁有小童喝他:“业畜!何乃擅离本,惊动官司?还不速去!”其人并不敢则声,提起一把衣服,乡飞走了。府吏看见小童作怪,一把擒住。来到公燕之所,白刺史。刺史问他姓名,小童答应“姓罗,名公远。适见守江龙上岸看,某喝令回去。”刺史不信:“怎见得是龙?须得吾见真形方可信。”小童:“请待后日。”至期,于边作一小坑,才一尺,去江岸丈余,引江来。刺史与郡人毕集,见有一白鱼,长五六寸,随至坑中,跃两遍,渐渐大了。有一青烟如线,在坑中起,一霎时,黑云满空,天昏暗。小童:“快都请上了津亭。”正走间,电光闪烁,大雨如泻。须臾少定,见一大白龙起于江心,与云连,有顿饭时方灭。刺史看得真实,随即表奏闻,就叫罗公远随表来朝见帝。

玄宗把此段话与张、叶二人说了,就叫公远与二人相见。二人见了大笑:“村童晓得些甚么?”二人各取棋一把,着拳,问:“此有何?”公远笑:“都是空手。”及开拳,两人果无一,棋多在公远手中。两人方晓得这童儿有些来历。玄宗就叫他坐在法善之下,天气寒冷,团团围炉而坐。此时剑南,叫作“日熟”,一日一熟,到京都是不鲜的了。张、叶两人每日用仙法,遣使取来,过午必至,所以玄宗常有新鲜的到。是日至夜不来,二人心下疑惑,商量:“莫非罗君有缘故?”尽注目看公远。元来公远起初一到炉边,便把火箸在灰中。见他们疑心了,才笑嘻嘻的把火箸提了起来。不多时使者即到,法善诘问:“为何今日偏迟?”使者:“方到京,火焰连天,无路可过。适才火息了,然后来得。”众人多惊伏公远之法。

却说当时杨妃未之时,有个武惠妃专。玄宗虽崇奉,那惠妃却笃及佛教,各有所好。惠妃信的释,叫金刚三藏,也是个奇人,术与叶、罗诸人算得敌手。玄宗驾幸功德院,忽然背。罗公远折取竹枝,化作七宝如意,上爬背。玄宗大悦,转对三藏:“上人也能如此否?”三藏:“公远的幻化之术,臣为陛下取真。”袖中模一个六宝如意来献上。玄宗一手去接得来,手中先所执公远的如意,登时仍化作竹枝。玄宗回与武惠妃说了,惠妃大喜。

玄宗要幸东洛,就对惠妃说:“朕与卿同行,却叫叶罗二尊师、金刚三藏从去,试他斗法,以决两家胜负,何如?”武惠妃喜:“臣妄愿随往观。”传旨排鉴驾。不则一日,到了东洛。时方修麟趾殿,有大方梁一,长四五丈,径六七尺,眠在中。玄宗对法善:“尊师试为朕举起来。”法善受诏作法,方木一揭起数尺,一不起。玄宗:“尊师神力,何乃只举得一?”法善奏:“三藏使金刚神众押住一,故举不起。”原来法善故意如此说,要武妃面上好看,等三藏自逞其能,然后胜他。果然武妃见说,暗佛法广大,不胜之喜。三藏也只实话,自觉有些快活。惟罗公远低着,只是笑。玄宗有些不服气,又对三藏:“法师既有神力,叶尊师不能及。今有个瓶在此,法师能咒得叶尊师此瓶否?”三藏受诏置瓶,叫叶法善依禅门法,敷坐起来,念动咒语,未及念完,法善敛敛就瓶。念得两遍,法善已至瓶嘴边,翕然而。玄宗心下好生不悦。过了一会,不见法善来,又对三藏:“法师既使其人瓶,能使他否?”三藏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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