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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十三(4/5)

科断,将与妻苏氏各决杖二十。元来那行杖的皂隶,正是前日送钱与他的张千、李万两人。各怀旧恩,又心服他前知,加意用情,手腕偷力,蒲鞭示辱而已。与苏氏尽业数该当,又且轻杖,恬然不以为意。受杖归来,立书一符,又写几字,作一封送去司理衙中,权当酬谢周全之意。司理拆开,见是一符,乃教他挂在树上的,又一红纸有六字,写:“明年君家有喜”司理先把符来试挂,果然女病洒然。留下六字,看明年何喜。果然司理兄弟四人,明年俱得中选。

奇术如此类者,不一而足。独有受杖一节,说是度厄,且预先要求皂隶行杖责解攘。及后皂隶不敢依从,毕竟受杖之时,用刑的仍是这两人,真堪奇绝。有诗为证:

祸福从来有宿,要知受杖亦前因。

请君试看杨,有术何能避人?

术数奇,语言如响,无不畏服。独有一个富家最久,极称厚善,却带一味狎玩,不肯十分敬信。一日偶有些事,要钱使用,须得二万。中偶乏,心里想:“我且蒿恼一个人着。”来向富家借货一用。富家听言,便有些不然之。看官听说,大凡富家人没有一个不悭吝的。惟其看得钱财如同命一般,宝惜倍至,所以钱神有灵,甘心跟着他走:若是把来不看在心上,东手接来西手去的,了财神嗔怒,岂肯到他手里来?故此非怪不成富家,才是富家一定悭了。真个“说了钱便无缘”这富家虽与杨相好,只是见他兴有术,门面撮哄而已。忽然要与他借贷起来,他就心中起了好些歹肚。一则说是江湖行术之家,贪他家事起发他的,借了门,只当舍去了。一则说是朋友面上,就还得本钱,不好算利。一则说是借惯了手脚,常要歆动,是开不得例的。只回是“家间正在缺乏,不得奉命”见他推辞,哈哈大笑:“好替你借,你却不肯。我只教你吃些惊恐,看你借我不迭。那时才见手段哩!”自此见富家再不提起借钱之事。富家回绝了他,甚是得意。

偶然那一日独自在书房中歇宿,时已黄昏人定,忽闻得叩门之声。起来开看,只见一个女闪将来,颦万福:“妾东家之女也。丈夫酒醉逞凶,横相逐,势不可当。今夜已,不可远去。幸相邻近,愿借此一宿。天未明即当潜回家里,以待丈夫酒醒。”富家看其模样,尽自飘逸有致,私自想:“暮夜无知,落得留他伴寝。他说天未明就去,岂非神鬼不觉的?”遂欣然应允:“既蒙娘不弃,此时没人知觉,安心共寝一宵,明早即还尊府便了。”那妇人并无推拒,笑解衣,共枕同衾,忙行云雨。一个孤馆寂寥,不佳人猝至;一个夜行凄楚,谁知书舍同?两无心,略觉情形忸怩;各因乍会,翻惊意态新奇。未知你弱我,从容试看;且自离添坎,闹为先。行事已毕,俱各困倦。

睡到五更,富家恐天乍明,有人知,忙呼那妇人起来。叫了两声,推了两番,既不见声响答应,又不见展动。心中正疑,鼻中只闻得一阵阵血腥之气,甚是来得狠。富家疑怪,只得起来桃明灯盏,将到床前一看,叫声“阿也!”正是分开八片骨,浇下一桶雪来。你却是怎么?元来昨夜那妇人首,已斫三段,鲜血横腥扑鼻,恰象是才被人杀了的。富家慌得只是打颤,心里:“敢是丈夫知赶来杀了他,却怎不伤着我?我虽是了两番,有些疲倦,可也忒睡得死。同睡的人被杀了,怎一些也不知?而今事已如此,这尸首在床,血痕狼藉,修忽天明,他丈夫定然来这里讨人,岂不决撒?若要并叠过,一时怎能净得?这祸事非同小可!除非杨他广有法术,或者可以用甚么障法儿,遮掩得过。须是连夜去寻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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