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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二十六(3/5)

恨毒毒的说:“我还是吃用自家的,不吃用你们的。”聒絮个不住。到一家,一家如此。那些女婿家里未免有些厌倦起来,况且边无,没甚么想了。就是至亲如女儿,心里较前也懈了好些。说不得个推门,却是不得转过别家去了,前清净几时。所以初时这家住了几日,未到满期,那家就先来接他。而今就过日期也不见来接,只是不得他迟来些。愚溪见未来接,便多住了一两日,这家就有些言语:“我家住满了,怎不到别家去?”再略动气,就有的发话:“当初东西三家均分,又不是我一家得了的。”言三语四,耳朵里听不得。愚溪受了一家之气,忿忿地要告诉这两家。怎当得这两家真是一个娘养的,过得两日,这些光景也就现来了。闲话中间对女儿们说着姊妹不是,开就护着姊妹伙的。至于女婿,一发彼此相为,外貌解劝之中,带些尖酸讥评,只是丈人不是,更当不起。愚溪恼怒不过,只是寻是寻非的吵闹,合家不宁。数年之间,个老厌,推来攮去。有了三家,反无一个归着落之了。

看官,若是女儿女婿说起来,必定是老人家不达时务,惹人憎嫌。若是据着公评论,其实他分散了好些本钱,把这三家了靠傍,凡事也该贴他意思一分,才有人心天理。怎当得人情如此,与他的便算己,用他的便是冤家。况且三家相形,便有许多不调匀。假如要请一个客,个东,这家便嫌:“何苦定要在我家请!”里应承时,先不利了。就应承了去,心是懈的,日挨一日。挨得满了,又过一家。到那家提起时,又:“何不在那边时节请了,偏要留到我家来请?”到底不请得,撒开手。难遇着大小一事,就三家各派不成?所以一件也成不得了。怎教老人家不气苦?这也是世态,自然到此地位的。只是起初不该一味溺女儿,轻易把家事尽情散了。而今权在他人之手,岂得如意?只该自揣了些己也罢,却又是亲手分过银的,心不甘伏。待憋了气,别走路,又手无一钱,家无片瓦,争气不来,动弹不得。要去告诉侄儿,平日不曾有甚好到他,今如此行径没下梢了。恐怕他们见笑,没脸嘴见他。左思右想,恨:“只是我不曾生得儿,致有今日!枉有三女,多是负心向外的,一毫没,反被他们赚得没结果了!”使一个,噙着泪走到路旁一个古庙里坐着,越想越气,累天倒地地哭了一回。猛想:“我了一世的孺生,老来得过等光景,要这甚么?我把中气不忿,哭告菩萨一番,就在这里寻个自尽罢了。

是无巧不成话,愚溪正哭到悲切之,恰好侄儿文明在外边收债回来。船在岸边摇过,只听得庙里哭声。终是关着天,不觉有些动念。仔细听着,象是伯伯的声音,便:“不问是不是,这个哭,哭得好古怪。就住拢去看一看,怕甚么?”叫船家一橹邀住了船,船凑岸,扑的将上去。走庙门,喝:“那个在此啼哭?”各抬一看,两下多吃了一惊。文明:“我说是伯伯的声音,为何在此?”愚溪见是自家侄儿,心里悲酸起来,越加痛切。文明:“伯伯老人家,休哭坏了,且说与侄儿,受了何人的气,以致如此?”愚溪:“说也羞人,我自差了念,死靠着女儿,不留个后步,把些老本钱多分与他们了。今日却没一个理着我了,气忿不过,在此痛哭,告诉神明一番,寻个自尽。不想遇着我侄,甚为有愧!”文明:“伯伯怎如此短见!姊妹们是女人家见识,与他认甚么真?”愚溪:“我宁死于此,不到他三家去了。”文明:“不去也凭得伯伯,何苦寻死?”愚溪:“我已无家可归,不死何待?”文明:“侄儿不才,家里也还奉养得伯伯一起,怎说这话?”愚溪:“我平日不曾有好到我侄,些些家事多与了别人,今日剩得个光,怎好来扰得你!”文明:“自家骨,如何说个扰字?”愚溪:“便我侄不弃,侄媳妇定嫌憎的。我了偌多本钱,买别人嫌憎过了,何况孑然一!”文明:“侄儿也是个男汉,岂由妇人作主!况且侄妇颇知义理,必无此事。伯父只是随着侄儿到家里罢了,再不必迟疑,快请下船同行。”文明也不等伯父回言,一把扯住衣袂,拉了就走,竟在船中载回家来。

文明先走去对娘说着伯伯苦恼思量寻死的话,吃惊:“而今在那里了?”文明:“已载他在船里回来了。”娘:“虽然老人家没搭煞,讨得人轻贱,却也是门里的面,原该收拾了回家来,免被别家耻笑!”文明还怕娘心未定,故意:“老人家虽没用了,我家养这一群鹅在圈里,等他在家早晚看看也好的,不到得吃白饭。”娘:“说那里话!家里不争得这一,就吃了白饭,也是自家骨,又不养了闲人。没有侄儿叫个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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