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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十三(4/5)

,将屋梁支架起来,截断半在,然后连在连尸,倒了下来,在木板上了,才偷得来。一面将木板扎缚了绳索,正要打抬他下山去,内中走一个里正来:“列位不可造次!听小人一句说话,此事大奇,关系地方怪异,须得报知知县相公,同验看方可。”众人齐住了手,:“恁地时你自报去。”里正:“报时须说此尸在本家怎么样不见了,几时走到这庵里,怎么样抱在这上,说得备细,方可对付知县相公。”张家人:“我们只知下棺时,揭开被来,不见了尸首。已后却是唐里师父来报,才寻得着。这里的事,我们不知。”竹林:“小僧也因佛事,同在张家,不知这里的事。今早回庵,方才知。这用里自有个秀才官人,晚间在此歇宿,见他尸首来的。”此时直生已写完了帐,走将:“晚间的事,多在小生肚里。”里正:“这等,也要烦官人见一见知县相公,个证见。”直生:“我正要见知县相公,有话说。”

里正就齐了一班地方人,张家孝扶从了扛尸的,宜秀才自带了写的帐,一拥下山,同到县里来,此时看的何止人山人海?嚷满了县堂。知县堂,问:“何事喧嚷?”里正同两地方一齐跪下,:“地方怪异,将来告明。”知县:“有何怪异?”里正:“剡溪里民家张某,新死殓,尸首忽然不见。第二日却在鹿胎山上庵中,抱住佛堂。见有个直秀才在山中歇宿,见得来时明白。今本家连在取下,将要归家。小人们见此怪异,关系地方,不敢不报。故连作怪之尸,并一人等,多送到相公台前,凭相公发落。”知县:“我曾读过野史,死人能起,唤名尸蹶,也是人世所有之事。今日偶然在此,不足为异。只是直秀才所见来的光景,是怎么样的?“直生:“大人所言尸蹶固是,但其间还有好些缘故。此尸非能作怪,乃一不平之鬼,借此尸来托小生求申理的。今见大人,当以备陈。只是此言未可走,望大人主张,发落去了这一人,小生别有下情实告。”

知县见他说得有些因由,便叫该房与地方取词立案,打发张家亲属领尸归殓,各自散去。单留着直生问说备细。直生:“小生有个旧友刘念嗣,家事尽也温饱,死不多时,其妻房氏席卷家资,改嫁后夫,致九岁一路。昨夜鬼扣山庵,与小生诉苦,各言其妻所掩没之数及寄顿之家,朗朗明白,要小生代告大人台下,求理此项。小生义气所激,一力应承,此鬼安心而去。不想他是借张家新尸附了来的,鬼去尸存,小生觉得有异,离了房门走,那尸就来赶逐小生,遇而抱。幸已天明,小生得脱。故地方见此异事,其实乃友人这一不平之怨气所致。今小生记其所言,满录一纸,大人台鉴,照此单款为小生一追,使此成立。不在此鬼苦苦见托之意,亦是大人申冤理在,救困存孤之大德也。”知县听罢,:“世间有此薄行之妇,官府不知,乃使鬼来求申,有愧民牧矣!今有烦先生个证明,待下官尽数追取来。”直生:“待小生去寻着其,才有主脑。”知县:“追明了家财,然后寻其来给还,未为迟也,不可先漏机关。”直生:“大人主张极当。”知县叫直生外边伺侯,密地佥个小票,竟拿刘念嗣元妻房氏到官。

元来这个房氏,小名恩娘,态风,情。初嫁刘家,虽则家殷厚,争奈刘生禀赋赢弱,遇敌先败,尽力奉承,终不惬意。所以得虚怯之病,三年而死。刘家并无翁姑伯叔之亲,只凭房氏作主,守孝终七,就有些耐不得,未满一年,就嫁了本一个姓幸的,叫幸德,到比房氏小三五岁,少年貌,壮,更善添之法,房氏才知有人之乐。只恨丈夫死得迟了几年,所以一家所有,尽情拿去奉承了晚夫,连儿多不顾了。儿有时去看他,他一来怕晚夫嫌忌,二来儿渐长,这些与晚夫恣意取乐光景,终是碍,只是赶了来。“刘家”二字已怕人提起了。不料青天一个霹雳,县间竟来拿起刘家元妻房氏来,惊得个不知脑,与晚夫商量:“我上无事,如何县间来掌我?他票上有‘刘家’二字,莫非有人唆哄小业告了状么?”及问差人讨票看,竟不知原告是那个,却是没躲闪,只得随着差人到衙门里来。幸德虽然跟着同去,票上无名,不好见官,只带得房氏当面。

知县见了房氏,问:“你是刘念嗣的元妻么?”房氏:“当先在刘家,而今的丈夫,叫幸德。”知县:“谁问你后夫!你只说前夫刘念嗣死,他的家事怎么样了?”房氏:“原没什么大家事,死后儿小,养小妇人不活,只得改嫁了。”知县:“你丈夫托梦于我,说你卷掳家私,嫁了后夫。他有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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