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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十二(4/4)

”太守:“你他足小么?此皆人力,非天之自然也。”着实被他腾倒了一番,要他招与唐仲友通的事。严照前不招,只得且把来监了,以待再问。

到了监中,狱官着实可怜他,分付狱中牢卒,不许难为,好言问:“上司加你刑罚,不过要你招认,你何不早招认了?这罪是有分限的。女人家犯,极重不过是杖罪,况且已经杖断过了,罪无重科。何苦舍着,熬这等苦楚?”严:“为贱伎,纵是与太守为好,料然不到得死罪,招认了,有何大害?但天下事,真则是真,假则是假,岂可自惜微躯,信妄言,以污土大夫!今日宁可置我死地,要我诬人,断然不成的!”狱官见他词凛然,十分起敬,尽把其言真知太守。太守:“既如此,只依上边原断施行罢。可恶这妮,虽然上边发落已过,这里原要决断。”又把严监来,再加痛杖,这也是奉承晦庵的意思。叠成文书,正要回复提举司,看他气,别行定夺,却得晦庵改调消息,方才放了严监。严恁地悔气,官人每自争闲气,他不着,两监里无端的监了两个月,坐得他一个不应罪名,到受了两番科断;其余招拷打,又是分外的受用。正是:

规回方竹杖,漆却断纹琴。

不动念,方成学心。

吃了无限的磨折,放得来,气息奄奄,几番死,将息杖疮。几时见不得客,却是门前车,比前更盛。只因死不肯招唐仲友一事,四方之人重他义气。那些少年尚气节的朋友,一发是堪比古来义侠之,一向认得的要来问他安,不曾认得的要来识他面。所以挨挤不开。一班风月场中人自然与学不对,但是来看严的,没一个不骂朱晦庵两句。

晦庵此番竟不曾奈何得唐仲友,落得动了好些,外边人言喧沸,严声价腾涌,直传到孝宗耳朵内。孝宗:“早是前日两平了。若听了一偏之词,贬滴了唐与正,却不屈了这有义气的女没申诉?”

陈同父知了,也悔:“我只向晦庵说得他两句话,不认真的大起来。今唐仲友只疑是我害他,无可辨。”因致书与晦庵:亮平生不曾会说人是非,唐与正乃见疑相谮,真足当田光之死矣。然困穷之中,又自惜此泼命。一笑。看来陈同父只为唐仲友破了他赵娟之事,一时心中愤气,故把仲友平日说话对晦庵讲了来。原不料晦庵狠毒,就要摆布仲友起来。至于连累严,受此苦拷,皆非同父之意也。这也是晦庵成心不化,偏执之过,以后改调去了。

代的是岳商卿,名霖。到任之时,女拜贺。商卿问:“那个是严?”严上前答应。商卿抬一看,见他举止异人,在一班女之中,却像群内野鹤独立,却是容颜憔悴。商卿晓得前事,他受过折挫,甚觉可怜。因对他:“闻你长于词翰,你把自家心事,成一词诉我,我自有主意。”严领命,略不构思,应声占《卜算

不是风尘,似被前缘误。开自有时,总赖东君主。去也终须去,住也如何住?若得山,莫问

商卿听罢,大加称赏:“你从良之意决矣。此是好事,我当为你主。”立刻取伎籍来,与他除了名字,判与从良。

谢了,得门去。有人得知此说的,千斤市聘,争来求讨,严多不从他。有一宗室近属于弟,丧了正,悲哀过切,百事俱唐。宾客们恐其伤,拉他到伎馆散心。说着别多不肯去,直等说到严家里,才肯同来。严见此人满面戚容,问知为苦丧耦之故,晓得是个有情之人,关在心里。那宗室也慕严大名,饮酒中间,彼此喜乐,因而留住。倾心来往多时,毕竟纳了严为妾。严也一意随他,遂成了终结果。虽然不到得夫人,县君,却是宗室自取严之后,为得意,竟不续婚。一,立了妇名,享用到底,也是严立心正直之报也。后人评论这个严,乃是真正讲得学的。有七言古风一篇,单说他的好

天占有女真奇绝,挥毫能赋谢雪。

搽粉虞侯太守筵,酒酣未必呼烛灭。

忽尔监司飞檄至,桁杨横掠抢地。

章台不犯士师条,肺石会疏刺史事。

贱质何妨轻一死,岂承狼语污君

罪不重科两得答,狱吏之威止是耳。

君侯能讲毋自欺,乃遣女诬人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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