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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五(3/6)

来,在东华门外拾得一个失落的孩,领来,此乃万岁爷爷得之兆,婢等不胜喜。未知是谁家之,未请圣旨,不敢檀便,特此启奏。”神宗此时前星未耀,正急的是生一事。见说拾得一个孩,也是宜男之祥。喜动天颜,叫快宣来见。中大人领旨,急到人直房内抱了南陔,先对他说:“圣旨宣召,如今要见驾哩,你不要惊怕!”南陔见说见驾,晓得是见皇帝了,不慌不忙,在袖中取珠帽来,一似昨日带了,随了中大人竟来见神宗皇帝。娃家虽不曾习着什么嵩呼拜舞之礼,却也擎拳曲,一拜两拜的叩稽首,喜得个神宗跌脚忭,御:“小孩,你是谁人之?可晓得姓什么?”南陔竦然起答:“儿姓王,乃臣韶之幼也。”神宗见他说话来,声音清朗,且语言有,大加惊异,又问:“你缘何得到此?”南陔:“只因昨夜元宵举家观灯,瞻仰圣容,嚷之中,被贼人偷驮背上前走。偶见内家车乘,只得叫呼求救。贼人走脱,臣随中贵大人一同到此。得见天颜,实万幸!”神宗:“你今年几岁了?”南陔:“臣五岁了。”神宗:“小小年纪,便能如此应对,王韶可谓有矣。昨夜失去,不知举家何等惊惶。朕今即要送还汝父,只可惜没查那个贼人。”南陔对:“陛下要查此贼,一发不难。”神宗惊喜:“你有何见,可以得贼?”南陔:“臣被贼人驮走,已晓得不是家里人了,便把带的珠帽除下藏好。那珠帽之,有臣母将绣针彩线其上,以厌不祥。臣比时在他背上,想贼人无可记认,就于除帽之时将针线取下,密把他中领线一针在衣内,以为暗号。今陛下令人密查,若衣领有此针线看,即是昨夜之贼,有何难见?”神宗丈惊:“厅哉此儿!一年纪,有如此大见识!朕若不得贼,孩不如矣!待朕擒治了此贼,方送汝回去。”又对近侍夸称:“如此奇异儿,不可令闱中人不见一见。”传旨急宣钦圣皇后见驾。

穿人传将旨意,宣得钦圣皇后到来。山呼行礼已毕,神宗对钦圣:“外厢有个好儿,卿可暂留中,替朕看养他几日,个得的谶兆。”钦圣虽然遵旨谢思,不知甚么事由,心中有些犹豫不决。神宗:“要知详细,领此儿到中问他,他自会说明白。”钦圣得旨,领了南陔自往中去了

神宗一面写下密旨,差个中大人贾到开封府,是长是短的,从分付了大尹,立限捕贼以闻。开封府大尹奉得密旨,非比寻常访贼的事,怎敢时刻怠缓?即唤过当日缉捕使臣何观察分付:“今日奉到密旨,限你三日内要拿元宵夜不是的一伙人。”观察禀:“无赃无证,从何缉捕?”大尹叫何观察上来附耳低言,把中大人所传衣领针线为号之说说了一遍,何观察:“恁地时,三日之内取完这公事,只是不可声扬。”大尹:“你好这事,此是奉旨的,非比别项盗贼,小心在意!”观察声喏而,到得使臣房,集齐一班明手快的公人来商量:“元宵夜趁着歹事的,不止一人,失事的也不止一家。偶然这一家的小儿不曾捞得去,别家得手必多。日不远,此辈不过在街柳陌酒楼饭店中,庆松取乐,料必未散。虽是不知姓名地方,有此暗记,还怕什么?遮莫没踪影的也要寻来。我每几十个公的分访,自然有个下落。”当下派定张二往东,李四往西。各人认路,茶坊酒肆,凡有众人团聚面生可疑之,即便留心挨看,各自去讫。

元来那晚这个贼人,有名的叫雕儿手,一起有十来个,专一趁着闹时节人丛里那不本分的勾当。有诗为证:

昏夜贪他唾手财,全凭手快儿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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