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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一(4/5)

取讨,小的见他迫师母,没得还,小的招承代还。岂期富尔谷日着小厮来家吵闹,小的拿银还他,虽与富尔谷相争,实不曾打他小厮。”

富尔谷: “终不然我知你来,打杀了等的?”知县叫邻里,其时一个邻舍竹影,也是富尔谷行钱的,跪上去:“小的里邻叩。”

知县;“你怎么说?”这边就开:“小的在富尔谷门前,只见这小厮哭了在前边跑,姚居仁弟兄后边赶,赶到里边,只见争闹半晌,打死了人。”

知县:“赶的是这个小厮么?”

:“是。”

知县:“这等是姚居仁赶去打死的,无疑了!把居仁、利仁且监下,明日相验。”

那富尔谷好不得意,对张罗:“事得成,狠了些。”不知张罗的意思,虽陷了姚家弟兄,正要逐儅儿拿富尔谷。一日已自暗地叫富财藏了打死官孙的戒尺,如今又要打合他买仵作,就回言:“狠是狠了,但如今留空隙把人,明日相验,仵作看见伤痕,不是新伤,是血污两三日,报将来,如何是好?你反要认个无故打死家僮,图赖人命罪了,这要去揌撒才好!”富尔谷:“这等我反要拿钱来了?”

夏学:“要羸司,这少不得银。”吃他一打合,只葫芦提叫他要报伤猢些,已诈去百余两。富财要首,还了他卖文书,又与他十两银,张罗又叫他封起留后来诈他把柄。富尔谷好不懊恨。

只是居仁弟兄落了监,在里边商议,居仁:“看这光景,他证狠,恐遭诬陷。我想事从我起,若是定要招,我一力承当,你可推开,不要落他穽中。”

利仁:“哥哥!你新娶嫂嫂,嗣尚无,你□□□(一被禁),须嫂嫂□□(不上)不落,这还是我认。□□□□□□□□(你还可在外面经营)。”

到了□□□□□□□□(早饭后,知县取尸)相验,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(此时仵作已得了钱,报伤:“额是)方木所伤,上有拳、踢诸伤。知县也不到尸首边一看,竟填了尸单,带回县审。两个一般面貌,连知县也不知哪一个是姚居仁,哪一个是姚利仁。叫把他夹起来要招。

利仁:“赶骂有的,实不曾打。就是赶的,也不是这小厮。”

知县又叫竹影:“这死的是富尔谷小厮么?”

竹影:“是他家义男富财的儿。”

知县遣: “这等是了!”要他两兄弟招。居仁、利仁因富尔谷用了倒钱,当不得刑罚,居仁便认是打死。

利仁便叫:“彼时哥哥与富尔谷结扭在一,缘何能打人?是小的失手打死的。”

居仁:“是小的怪他来帮,打的。”

利仁:“小人打死是实,原何害哥哥?只坐小的一人!”

知县:“姚利仁讲得是。”

叫:“富尔谷少他两人是个同窗,这死也是失手误伤,坐不得死罪。”

富尔谷:“老爷!打死是实,求爷正法!”知县不听。

此时胡行古已与方方城女儿聘定了,他听得姚居仁这事,拉通学朋友为他公举冤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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