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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回(3/4)

士。明朝的统:举人报中了士,即刻在下摆起公座来升座,长班参堂磕。这日正磕着,外边传呼接帖,说:“同年同乡王老爷来拜。”荀士叫长班抬开公座,自己迎了去。只见王惠须发皓白,走门,一把拉着手,说:“年长兄,我同你是‘天作之合’,不比寻常同年弟兄。”两人平磕了,坐着,就说起昔年这一梦:“可见你我都是天榜有名。将来同寅协恭,多少事业都要同。”荀玫自小也依稀记得听见过这句话,只是记不清了,今日听他说来,方才明白;因说:“小弟年幼,叨幸年老先生榜末,又是同乡,诸事全望指教。”王:“这下是年长兄自己赁的?”荀:“正是。”王:“这甚窄,况且离朝纲又远,这里住着不便。不瞒年长兄说,弟还有一碗饭吃,京里房也是我自己买的。年长兄竟搬到我那里去住;将来殿试,一切事都便宜些。”说罢,又坐了一会,去了。次日,竟叫人来把荀士的行李搬在江米巷自己下同住。传胪那日,荀玫殿在二甲,王惠殿在三甲,都授了工主事。俸满,一齐转了员外。

一日,两位正在寓闲坐,只见长班传一个红全帖来,上写“晚生陈礼顿首拜”全帖里面夹着一个单帖,上写着:“江西南昌县陈礼,字和甫,素善乩仙神数,曾在汶上县薛家集观音庵内行”王员外:“长兄,这人你认得么?”荀员外:“是有这个人。他请仙判的最妙,何不唤他来请仙,问问功名的事?”忙叫:“请。”只见那陈和甫走了来,瓦楞帽,穿茧紬直裰,腰系丝绦;白胡须,约有五十多岁光景。见了二位,躬唱诺,说:“请二位老先生台座,好让山人拜见。”二人再三谦让,同他行了礼,让他首位坐下。荀员外:“向日兄在敝乡观音庵时,弟却无缘,不曾会见。”陈礼躬:“那日晚生晓得老先生到庵;因前三日,纯老祖师降坛,乩上写着这日午时三刻有一位贵人来到。那时老先生尚不曾发,天机不可漏,所以晚生就预先回避了。”王员外:“兄请仙之法,是何人传授?还是端专请纯祖师,还是各位仙人都可启请?”陈礼:“各位仙人都可请。就是帝王、师相、圣贤、豪杰,都可启请。不瞒二位老先生说,晚生数十年以来,并不在江湖上行,总在王爷府里和诸院大老爷衙门往。切记先帝宏治十三年,晚生在工大堂刘大老爷家扶乩,刘大老爷因李梦老爷参张国舅的事下狱,请仙问其吉凶。那知乩上就降下周公老祖来,批了‘七日来复’四个大字。到七日上,李老爷果然奉旨狱,只罚了三个月的俸。后来李老爷又约晚生去扶乩,那乩半日也不得动。后来忽然大动起来,写了一首诗,后来两句说:‘梦到江南省宗庙,不知谁是旧京人?’那些看的老爷都不知是谁,只有李老爷懂得诗词,连忙焚了香,伏在地下,敬问是那一位君王。那乩又如飞的写了几个字:‘朕乃建文皇帝是也。’众位都吓的跪在地下朝拜了。所以晚生说是帝王、圣贤都是请得来的。”王员外:“兄如此明,不知我们终官爵的事可断得来?”陈礼:“怎么断不来?凡人富贵、穷通、贫贱、寿夭,都从乩上判下来,无不奇验。”两位见他说得闹,便:“我两人要请教,问一问升迁的事。”那陈礼:“老爷请焚起香来。”二位:“且慢,侯吃过便饭。”

当下留着吃了饭,叫长班到他下把沙盘、乩笔,都取了来摆下。陈礼:“二位老爷自己默祝。”二位祝罢,将乩笔安好。陈礼又自己拜了,烧了一降坛的符,便请二位老爷两边扶着乩笔;又念了一遍咒语,烧了一启请的符,只见那乩渐渐动起来了。那陈礼叫长班斟了一杯茶,双手捧着,跪献上去。那乩笔先画了几个圈,便不动了。陈礼又焚了一符,叫众人都息静。长班、家人站在外边去了。

又过了一顿饭时,那乩扶得动了,写四个大字:“王公听判。”王员外慌忙丢了乩笔,下来拜了四拜,问:“不知大仙尊姓大名?”问罢,又去扶乩。那乩旋转如飞,写下一行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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