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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五回(3/5)

用那班揩鼻的嫖客们力不胜,胆小如鼠,只要略施小计,无不如愿大来。所以近来丛的,至少要聘请几个保镖。立人既是个中人,当然不能例外。闲言少表。

且说小玉屋里,在立人等未到之先,已有三个客据坐在右首的象书室般敷设的房里。满房是一用旧大理石雕嵌文梓的,随摆上火的碧桃、山茶、牡丹等香俱备的鲜,当中供着一座很大的古铜熏笼,四扇阮元就石纹自然形成的山画题句的嵌云石屏。三人恰在屏下,围绕着熏笼。屋主人小玉打扮得枝招展的,在一旁殷勤招待。三人一烘火,一很激昂地在那里互相嘲笑。一个方面大耳,肤雪白,虽在中年、还想得到他少年时的神俊,先带笑开:“范,你不要尽摆正则词人每饭不忘的腔调,这哄谁呢!明明是《金荃集》的侧艳诗,偏要说香草人的寄托。显然是《会真记》纪梦一类的偷情诗,却要说怀忠不谅,托讽悟君。我试问你那首沉浸郁的《彩云曲》,是不是妒羡雯青,发?读过你范判牍的,遇到关着情案件的批判,你格外来得风趣横生,这是为着什么来?”范把三指拈着清瘦的尖下颏上一蕞稀疏的短须,带着调的神气:“陶令《闲情赋》、欧公《西江月》,大贤何尝没绮语?只要不失温柔敦厚的诗教罢了!难定要象你桀纣式的诗王,只俯伏在琴梦楼一个女将军的神旗下,余下的便一任你鞭鸾笞凤吗!可惜我没有在大集上添上两个好诗题:一个《简内重放赋》,一个《题姬人雪中卧图》,倒是一段诗人风佳话。”旁边一个三十来岁、没留须的半少年,穿了一很时髦的衣帽,面貌清腴,气象华贵,一望就猜得到是旗下贵人,当下听了,非常惊诧地问:“范公要添这两题目,倒底包什么事儿?”范:“这样风趣横生的事,只有请笑庵自讲最妙。”笑庵想接嘴,外面一片脚步声,接着一阵笑声。立人老远地喊:“呀,原来你也先到了!伯黻,这件事,笑庵自己和亲供一般地全告诉了小玉,不必他讲,叫小玉替他讲得了。”小玉涨红了脸,发极:“庄大人,看你不,倒会搭桥。我怎么会晓得?怎么能讲?”立人随手招呼胜佛、郑□、叔宽门和这里三人见面,随:“小玉,你别急!等会儿,我来讲给大家听。”说着话,就给伯黻介绍给胜佛、郑□、叔宽,都是没见过面的,便:“这位便是‘宗室八旗名士草’诗人祝宝廷先生的世兄富伯黻兄,单名一个寿字,是新创知耻学会的会长。曾有一篇《告八旗弟书》,传诵的两句名论是‘民权兴而大族之祸烈,戎祸兴而大族更烈’。是个当今志士,也是个诗人。”胜佛:“我还记得宝廷先生自劾回京时,曾有两句哄动京华的诗句,家大人常咏的。诗云:‘微臣好诚天,只官。’真是不可一世的奇士!有此父,斯有此,今天真幸会了。”伯黻:“诸君不要谬奖,我是一心只想听笑庵的故事,立人快讲罢!”立人笑:“真的几乎忘了。笑庵,我是秉笔直书,悬之国门,不能增损一字。”笑庵:“放!本来历史是最不可靠的东西,奉敕编纂的史官,不过是冠束带的抄胥;藏诸名山的史家,也都是借孝堂哭自己的造谎人。何况区区的小事,由你们胡说好了。”

立人:“你们看着笑庵外貌像个温雅书生,谁也想不到他的脾气倒是个凶残的恶霸。偏偏不公的天,给他一位貌柔顺的夫人,反引起了他多疑善妒的恶习来。他名为护妻,实在简直把她囚禁起来。一年到,不许见一个人,也不许一次门。偶然放她回娘家一次,便是他的皇恩大赦。然而先要把轿的四面用黑布蒙得腾腾地,轿夫抬到娘家后放在厅上,可不许夫人就轿;有四个跟轿的女仆,慢慢把轿抬到内堂,才能抛面。而且当夜就得回来,稍迟了约定的钟,就闹得你家宅翻腾。这已经不近人情了!有一次,冬天下雪的天气。一个他的姨娘,不知什么事怒了他,毒打了一顿还不算数,把那姨娘剥得赤条条地丢在雪地里,看快冻死了。他的夫人看不过,暗地瞒了他,搭救了来。恰被他查穿,他并不再去寻姨娘,反把夫人拉了来,脱去上衣,揿在板凳上,自己动手,在粉雪白的玉背上了一百鞭。这一来,把他最贤惠的夫人受不住这威了,和他拚死闹到了分离,回住娘家。他也就在这个时候,讨了名翠琴。说也奇怪,真是一一制,自从翠琴嫁来后,竟把他这百炼钢化为绕指柔了,只怕翠琴就是天天赏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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