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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传习录录(3/4)

的‘’字,即是‘事’字。皆从心上说”先生曰:“然。之主宰便是心。心之所发便是意。意之本便是知。意之所在便是。如意在于事亲,即事亲便是一。意在于事君,即事君便是一。意在于仁民,即仁民便是一。意在于视听言动,即视听言动便是一。所以某说无心外之理,无心外之。中庸言‘不诚无’,大学‘明明德’之功,只是个诚意。诚意之功,只是个格

〔7〕先生又曰:“‘格’如孟‘大人格君心’之‘格’。是去其心之不正,以全其本之正。但意念所在,即要去其不正,以全其正。即无时无不是存天理。即是穷理。天理即是明德。穷理即是明明德”

〔8〕又曰:“知是心之本。心自然会知。见父自然知孝,见兄自然知弟,见孺井,自然知恻隐。此便是良知。不假外求。若良知之发,更无私意障碍。即所谓‘充其恻隐之心。而仁不可胜用矣’。然在常人不能无私意障碍。所以须用致知格之功,胜私复理。即心之良知更无障碍,得以充行。便是致其知。知致则意诚”

〔9〕问:“先生以博文为约礼功夫。思之未能得略。请开示”先生曰:‘礼’字即是‘理’字。理之发见可见者谓之文。文之隐微不可见者谓之理。只是一。约礼只是要此心纯是一个天理。要此心纯是天理,须就理之发见用功。如发见于事亲时,就在事亲上学存此天理。发见于事君时,就在事君上学存此天理。发见于富贵贫贱时,就在富贵贫贱上学存此天理。发见于患难夷狄时,就在患难夷狄上学存此天理。至于作止语默,无不然。随他发见,即就那上面学个存天理。这便是博学之于文,便是约礼的功夫。博文即是惟。约礼即是惟一。

〔10〕问:“‘心常为一之主,而人心每听命’。以先生一之训推之,此语似有弊”先生曰:“然。心一也。未杂于人谓之心。杂以人伪谓之人心,人心之得其正者即心。心之矢其正者即人心。初非有二心也。程谓人心即人心即天理。语若分析,而意实得之。今曰‘心为主,而人心听命’,是二心也。天理人不并立。安有天理为主,人又从而听命者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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