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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缘无有法， 故说无自。

如医疗众病， 其论无差别，

以病不同故， 方药殊。

我为诸众生， 灭除烦恼病，

知其胜劣， 演说诸法门。

非烦恼异， 而有法，

唯有一大乘， 清凉八支。”

尔时，大慧菩萨诃萨，复白佛言：“世尊，一切外妄说无常。世尊亦言：‘诸行无常，是生灭法。’未知此说，是邪、是正？所言无常，复有几？”

佛言：“大慧，外说有七无常，非是我法。何等为七？谓有说始起即舍，是名无常，生已不生无常故。有说形变坏，是名无常。有说即无常。有说之变异，是名无常；一切诸法相续不断，能令变异自然归灭，犹如酪前后变异，虽不可见，然在法中坏一切法。有说无常。有说无无常。有说不生无常，遍住一切诸法之中。

“其中无无常者，谓能造所造，其相灭坏。大自本来无起。

“不生无常者，谓常与无常、有无等法，如是一切皆无有起，乃至分析至于微尘亦无所见，以不起故说名无生，此是不生无常相。若不了此，则堕外，生无常义。

“有无常者，谓于非常非无常，自生分别。其义云何？彼立无常，自不灭坏，能坏诸法。若无无常坏一切法，法终不灭成于无有；如杖捶、瓦石，能坏于而自不坏，此亦如是。大慧，现见无常与一切法，无有能作、所作差别，云此是无常，此是所作；无差别故，能作、所作应俱是常，不见有因能令诸法成于无故。大慧，诸法坏灭实亦有因，但非凡愚之所能了。大慧，异因不应生于异果。若能生者，一切异法应并相生，彼法、此法能生所生应无有别；现见有别，云何异因生于异果？大慧，若无常是有法者，应同所作自是无常；自无常故，所无常法皆应是常。大慧，若无常住诸法中，应同诸法堕于三世，与过去同时已灭，未来不生，现在俱坏。一切外计四大不坏者，即是大差别、大造，离异不异故，其自亦不坏灭。大慧，三有之中能造所造，莫不皆是生住灭相，岂更别有无常之，能生于而不灭耶？

“始造即舍无常者，非大互造大，以各别故，非自相造；以无异故，非复共造；以乖离故，当知非是始造无常。

“形状坏无常者，此非能造及所造坏，但形状坏。其义云何？谓分析乃至微尘，但灭形状长短等见，不灭能造所造，此见堕在数论之中。

“即是无常者，谓此即是形状无常，非大。若大亦无常者，则无世事。无世事者，当知则堕卢迦耶见；以见一切法自相生，唯有言说故。

“转变无常者，谓变，非大变；譬如以金作庄严，严有变而金无改，此亦如是。大慧，如是等外，虚妄分别见无常。彼作是说：火不能烧诸火自相，但各分散；若能烧者，能造、所造则皆断灭。

“大慧，我说诸法非常无常。何以故？不取外法故，三界唯心故，不说诸相故，大差别不生不灭故，非能造所造故，能取所取二一切皆从分别起故，如实而知二取故，了达唯是自心现故，离外有无二见故，离有无见则不分别能所造故。大慧，世间、世间及世间上上诸法，唯是自心，非常非无常；不能了达，堕于外二边恶见。大慧，一切外不能解了此三法，依自分别而起言说，著无常。大慧，此三法所有语言分别境界，非诸凡愚之所能知。”

尔时，世尊重说颂言：

“始造即便舍， 形状有转变，

等无常， 外妄分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