；报佛亦尔，于究竟天，顿能成熟一切众生令修诸行。譬如法佛，顿现报佛及以化佛光明照曜；自证圣境亦复如是，顿现法相而为照曜，令离一切有无恶见。

“复次，大慧，法所佛，说一切法自相共相，自心现习气因相，妄计所执因相，更相系属幻事皆无自；而诸众生执著取以为实，悉不可得。复次，大慧，妄计自执著缘起自起。大慧，譬如幻师以幻术力，依草木瓦石幻作众生若像，令其见者分别，皆无真实。大慧，此亦如是，由取著境界习气力故，于缘起中，有妄计相现，是名妄计生。大慧，是名法所佛说法相。

“大慧，法佛者，建立自证智所行，离心自相。

“大慧，化佛说施、戒、忍、、禅定、智慧，蕴界法，及诸解脱诸识行相，建立差别；越外见，超无行。

“复次，大慧，法佛，非所攀缘，一切所缘、一切所作相、量等相悉皆远离，非凡夫、二乘及诸外执著我相所取境界。是故，大慧，于自证圣智胜境界相，当勤修学；于自心所现分别见相，当速舍离。

“复次，大慧，声闻乘有二差别相，所谓自证圣智殊胜相、分别执著自相。

“云何自证圣智殊胜相？谓明见苦、空、无常、无我，诸谛境界离寂灭故，于蕴界若自若共、外不坏相如实了知故，心住一境；住一境已，获禅解脱、三昧果而得离，住自证圣智境界乐，未离习气及不思议变易死，是名声闻乘自证圣智境界相。菩萨诃萨虽亦得此圣智境界，以怜愍众生故，本愿所持故，不证寂灭门及三昧乐。诸菩萨诃萨，于此自证圣智乐中，不应修学。

“大慧，云何分别执著自相？所谓知动、青黄赤白如是等法，非作者生，然依教理见自共相分别执著，是名声闻乘分别执著相。菩萨诃萨于此法中应知应舍，离人无我见，法无我相，渐住诸地。”

尔时，大慧菩萨诃萨白佛言：“世尊，如来所说常不思议自证圣智第一义境，将无同诸外所说常不思议作者耶？”

佛言：“大慧，非诸外作者得常不思议。所以者何？诸外常不思议，因自相不成；既因自相不成，以何显示常不思议？

“大慧，外所说常不思议，若因自相成，彼则有常；但以作者为因相故，常不思议不成。大慧，我第一义常不思议，第一义因相成，远离有无；自证圣智所行相故有相，第一义智为其因故有因，离有无故；非作者，如虚空、涅槃、寂灭法故，常不思议。是故我说常不思议，不同外所有诤论。大慧，此常不思议，是诸如来自证圣智所行真理，是故菩萨当勤修学。

“复次，大慧，外常不思议，以无常异相因故常，非自相因力故常。大慧，外常不思议，以见所作法有已还无，无常已，比知是常；我亦见所作法有已还无，无常已，不因此说为常。大慧，外以如是因相，成常不思议；此因相非有，同于兔角故。常不思议唯是分别，但有言说。何故彼因同于兔角？无自因相故。大慧，我常不思议，以自证为因相；不以外法有已还无，无常为因。外反此，曾不能知常不思议自因之相，而恒在于自证圣智所行相外，此不应说。

“复次，大慧，诸声闻畏生死妄想苦而求涅槃，不知生死、涅槃差别之相，一切皆是妄分别有无所有故，妄计未来诸境灭，以为涅槃；不知证自智境界，转所依藏识，为大涅槃。彼愚痴人说有三乘，不说唯心，无有境界。大慧，彼人不知去来现在诸佛所说自心境界，取心外境，常于生死转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