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09卷裴晋公义还原pei(3/4)

唐璧授湖州录事参军。这湖州,又在南方,是熟游之地,唐璧也到喜。等有了告赦,收拾行李,雇唤船只京。行到潼津地方,遇了一伙人。自古慢藏诲盗,只为这一十万钱,带来带去,了小人目,惹起贪心,就结伙这事来。这伙人从京城外,直蹋至潼津,背地通同了船家,等待夜静,一齐下手。也是唐璧命不该绝,正在船上登东,看见声势不好,急忙,上岸逃命。只听得这伙了一回,连船都撑去。苍命也不知死活。舟中一应行李,尽被劫去,光光剩个。正是:屋漏更遭连夜雨,船迟又被打风!那一十万钱和行曩,还是小事。却有历任文簿和那告赦,虽赴任的执照,也失去了,连官也不成。

唐璧那一时真个是控天无路,诉地无门。思量:“我直恁时乖运骞,一事无成!持回乡,有何面目?持再往京师,向吏衙门投诉,亲畔并无分文盘费,怎生是好?这里又无相识借贷,难求乞不成?”持投河而死,又想:“堂堂一躯,终不然如此结果?”坐在路旁,想了又哭,哭了又想,左算右算,无计可脑,从半夜直哭到天明。喜得绝逢生,遇着一个老者,携杖而来,问:“官人为何哀泣?”唐璧将赴任被劫之事,告诉了一遍。老者:“原来是一位大人,失敬了。舍下不远,请挪步则个。”老者引唐璧约行一用,到于家中,重复叙礼。老者:“老汉姓苏,儿苏风华,见湖州武源县尉,正是大人属下。大人往京,老汉愿少助资斧。”即忙备酒饭持。取新衣一,与唐璧换了;捧自金二十两,权充路费。

再一称谢,别了苏老,独自一个上路,再往京师旧店中安下。店主人听说路上吃亏,好生凄惨。唐璧到吏门下,将情由哀察。那吏是告赦、文篙尽空,毫无鼻,难辨真伪。一连求了五日,并不作准。边银两,都在衙门使费去了。回到店中,只叫得苦,两泪汪汪的坐着纳闷。只见外面一人,约莫半老年纪,翅纱帽,穿紫绔衫,带皂靴,好似押牙官模样,踱店来。见了唐璧,作了揖,对面而坐,问:“足下何方人氏?到此贵?”唐璧:“官人不问犹可,问我时,教我一时诉不尽心中苦情!”说末绝声,扑簌簌掉下泪来。紫衫人:“尊意有何不?可细话之,或者可共商量也。”唐璧:“某姓唐,名璧,晋州万泉县人氏。近除湖州录事参军,不期行到潼津,忽遇盗劫,资斧一空。历任文篙和告效都失了,难以之任。”紫衫人:“中途被劫,非关足下之事,何不以此情诉知吏,重给告,有何妨碍?”唐璧:“几次哀求,不蒙怜准,教我去住两难,无门恳告。”紫衫人:“当朝裴晋公,每怀侧隐,极肯周旋落难之人。足下何不去求见他?”唐璧听说,愈加悲泣:“官人题起‘裴晋公’一字,使某心如割。”紫衫人大惊:“足下何故而此言?”唐璧:“某幼年定下一房亲事,因屡任南方,未成婚。却被知州和县尹用夺去,凑成一班女乐,献与晋公,使某壮年无室。此事虽不由晋公,然晋公受人造媚,以致府、县争先献纳,分明是他拆散我夫妻一般,我今日何忍复往见之?”紫衫人间:“足下所定之室,何姓何名?当初有何为聘?”唐璧:“姓黄,名小娥,聘碧玉玲班,见在彼。”紫衫人:“某即晋公亲校,得内室,当为足下访之。”唐璧:“侯门一,无复相见之期。但愿官人为我传一信息,使他知我心事,死亦瞩目。”紫衫人:“明日此时,定有好音奉报。”说罢,拱一拱手,踱门去了。

转展思想,懊悔起来:“那紫衫押牙,必是否公亲信之人,外探事的。我方才不合议论了他几句,颇有怨望之词,倘或述与晋公知,激怒了他,降祸不小!”心下好生不安,一夜不曾合到天明,梳洗罢,便到裴府窥望。只听说令公给假在府,不外堂,虽然如此,仍有许多文书来往,内外奔走不绝,只不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