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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2卷陈御史巧勘金钗钿(5/7)

到来,到躲了去。公见了姑娘,说起小缢死一事,梁妈妈连声叹,留公酒饭去了。

梁尚宾回来,问:“方才表弟在此,说曾到顾家去不曾?”梁妈妈:“昨日去的。不知什么缘故,那小嗔怪他来迟一日,自缢而死。”梁尚宾不觉失叫声:“啊呀,可惜好个标致小!”梁妈妈:“你那里见来?”梁尚宾遮掩不来,只得把自己打脱冒事,述了一遍。梁妈妈大惊,骂:“没天理的禽兽,这样勾当!你这房亲事还亏母舅作成你的。你今日恩将仇报,反去破坏了兄弟的姻缘,又害了顾小一命,汝心何安?”禽兽,万禽兽,骂得梁尚宾开不得。走到自己房中,田氏闭了房门,在里面骂:“你这样不义之人,不久自有天报,休想善终!从今你自你,我自我,休得来连累人!”梁尚宾一肚气,正没,又被老婆诉说。一脚跌开房门,揪了老婆发便打。又是梁妈妈走来,喝了儿去。田氏捶大哭,要死要活。梁妈妈劝他不住,唤个小轿抬回娘家去了。

梁妈妈又气又苦,又受了惊,又愁事迹败。当晚一夜不睡,孝。梁尚宾旧愤不息,便骂:“贼泼妇!只你住在娘家一世,如何又有回家的日?”两下又争闹起来。田氏:“你了亏心的事,气死了老娘,又来消我!我今日若不是婆死,永不见你‘村郎’之面!”梁尚宾:“怕断了老婆?要你这泼妇见我!只今日便休了你去,再莫上门!”田氏:“我宁可终守寡,也不愿随你这样不义之徒。若是休了到得净,回去烧个利市。”梁尚宾一向夫妻无缘,到此说了尽话,憋了一气,真个就写了离书,手印,付与田氏。田氏拜别婆婆灵位,哭了一场。门而去。正是:

有心去调他人妇,无福难招自己妻。可惜田家贤慧大,一场相骂便分离。

话分两。再说孟夫人追思女儿,无日不哭。想:“信是老欧畜去的,那黑胖汉,又是老欧引来的,若不是通同作弊,也必然漏他人了。”等丈夫门拜窖,唤老欧到中堂,再一讯问。却说老欧传命之时,其实不曾漏,是鲁学曾自家不合借农,惹来的好计。当夜来的是假公,一日后来的是真公。孟夫人肚里明明晓得有两个人,那老欧肚里还自任一个人,随他分辨,如何得明白?夫人大怒,喝教手下把他拖番在地,重责三十板,打得开血

顾佥事一日偶到园中,叫老园公扫地,听说被夫人打坏,动掸不得,教人扶来,问其缘故。老欧将夫人差去约鲁公来家,及夜间房中相会之事,一一说了。顾佥事大怒:“原来如此!”便叫打轿,亲到县中,与知县诉知其事。要将鲁学曾抵偿女儿之命。知县教补了状词,差人拿鲁学曾到来,当堂审问。鲁公是老实人,就把实情细细说了:“见有金钗钿两般,是他所赠,其后园私会之事,其实没有。”知县就唤同公老欧对证。这老人家两模糊,前番黑夜里认假公的面庞不真,又且今日家主分付了说话,一咬定鲁公,再不松放。知县又绚了顾佥事人情,着实用刑拷打。鲁公吃苦不过,只得招:“顾好意相唤,将金钗钿助为聘资。偶见阿秀貌,不合辄起心,。到第一日,不合又往,致阿秀羞愤自缢。”知县录了词,审得鲁学曾与阿秀空言议婚,尚未行聘过门,难以夫妻而论。既因致死,合依威律问绞。一面发在死囚牢里,一面备文书申详上司。孟夫人闻知此信大惊,又访得他家只有一个老婆,也吓得病倒,无人送饭。想起:“这事与鲁公全没相,到是我害了他。”私下些银两,分付家婆央人替他牢中使用。又屡次劝丈夫保全公命。顾佥事愈加忿怒。石城县把这件事当新闻沿街传说。正是:好事不门,恶事行千里,顾佥事为这声名不好,必置鲁学曾于死地。

再说有个陈濂御史,湖广籍贯,父亲与顾佥事是同榜士,以此顾佥事叫他是年侄。此人少年聪察,专好辨冤析枉。其时正奉差巡江西。未境时,顾佥事先去嘱托此事。陈御史虽领命,心下不以为然。莅任一日,便发牌临赣州,吓得那一府官吏。审录日期,各县将犯人解。陈御史审到鲁学曾一起,阅了招词,又把金钗钿看了,叫鲁学曾问:“这金钗钿是初次与你的么?”鲁学曾:“小人只去得一次,并无二次。”御史:“招上说一日后又去,是怎么说?”鲁学曾称冤枉,诉:“小人的父亲存日,定下顾家亲事。因父亲是个清官,死后家消乏,小人无力行聘。岳父顾佥事要悔亲,是岳母不肯,私下差老园公来唤小人去,许赠金帛。小人员在乡,一日后方去。那日只见得岳母,并不曾见小之面,这情是屈招的。”御史:“既不曾见小,这金钗钿何人赠你?”鲁学曾:“小立在帘内,只责备小人来迟误事,莫说婚姻,连金帛也不能相赠了,这金钗钿权留个忆念。小人还只认悔亲的话,与岳母争辨。不期小房中缢死,小人至今不知其故。”御史:“恁般说,当夜你不曾到后园去了。”鲁学曾:“实不曾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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