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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世通言第二卷庄子休鼓盆成大dao(8/10)

拈香拜佛。



 诸事已毕,下一日行到山东临清,站先到渡驿,惊动了地方上一位乡宦,那人姓王名贵,官拜一品尚书,告老在家。那徐能揽的山东王尚书船,正是他家。徐能盗情发了,院拿人,闹动了仪真一县,工尚书的小夫人家属,恐怕连累,都搬到山东,依老尚书居住。后来打听得苏御史审明,船虽尚书府牌,止是租赁,王府并不知情。老尚书甚是激。今日见了行,亲在渡驿迎接。见了苏公父于,满称谢,设席款待。席上问及:“御史公钦赐归娶,不知谁家老先儿的宅眷?”苏云答:“小儿尚未择聘。王尚书:老夫有一末堂幼女,年方二八,才貌颇颇,倘蒙御史公不弃老朽,老夫愿结丝萝。”苏大爷谦让下遂,只得依允。就于临清暂住,择吉行聘成亲,有诗为证:



 月下赤绳曾络足,何须中雀屏目。



 当初恨杀尚书船,谁想尚书为眷属。



 三朝以后,苏公便,王尚书苦留。苏大爷:“久别老母,未知存亡,归心己如箭矣!”王尚书不好担阁。过了七日,备下千金妆耷,别起夫,送小随夫衣锦还乡。一路无话,到了汀州故居,且喜老夫人尚然清健,见儿媳妇俱已半者,不觉伤。又见孙儿就是向年汲所遇的郎君,喜无限。当初只恨无,今日抑且有孙。两代甲科,仆从甚众,;日居火焚之余,安顿不下,暂借察院居住。起建御史第,府县都来助工,真个是“不日成之。苏云在家,奉养大夫人直至九十分岁方终。苏泰历至坐堂都御史,夫人王氏,所生一,将次十承继为苏雨之后,二俱登第。至今闾里中传说苏娜县报冤唱本。后人有诗月黑风狼拂扬,黄天里贼猖狂。



 平波往复皆天理,那见凶人寿命长?



 帘卷西楼,一曲新腔唱打油。



 宿雨眠云年少梦,休沤,且尽生前酒一匝。



 明日叉登舟,却指今宵是旧游。



 同是他乡沦落容,休愁!月弯弯照几州?



 这首词未句乃借用吴歌成语,吴歌云。



 月弯弯照几州?几家乐几家愁。



 凡家夫妇同罗帐,几家飘散在他州。



 此歌山自南宋建炎年间,述民间离之苦。只为宣和失政,好佞专权,延至靖康,金虏凌城,掳了徽钦二帝北去。康王泥渡江,弃了汴京,偏安一隅,改元建炎。其时东京一路百姓惧怕鞑虏,都跟随车驾南渡。又被虏骑追赶,兵火之际,东逃西躲,不知拆散厂几多骨!往往父夫妻终不复柏见,其中又有凡个散而复合的,民间把作新闻传说。正是:



 剑气分还合,荷珠碎复圆。



 万般皆是命,半尽由天!



 话说陈州存一人姓徐名信,自小学得一好武艺,娶妻崔氏,颇有客。家适丰裕,夫妻二人正好过活。却被金兵寇,二帝北迁,徐信共崔氏商议,此地安不牢,收拾细家财,打两个包裹,夫妻各背了一个,随着众百姓晓夜奔走,行至虞城,只听得背后喊声振天,只瓤虏追来,却原来是南朝示败的溃兵。只因武备久驰,军无纪律。教他杀贼,一个个胆寒心骇,不战自走。及至遇着平民,抢掳财帛于女,一般会场威耀武。徐信虽然有三分本事,那溃兵如山而至,寡不敌人,舍命奔走。但闻四野号哭之声,回不见了崔氏。军中无寻觅,只得前行。行了数日,呗了气,没奈何,只索罢了。



 行到账,肚中饥渴,上一个村店,买些酒忻:原来离之时,店中也不比往昔,没有酒卖了。就是饭,也不过是衍之,又怕众人抢夺,了足钱,方才取来与你充饥。徐信正在数钱,猛听得有妇女悲泣之声,事不关心,关心者,徐信区不数钱,急走店来看,果见一妇人,单衣蓬首,坐十地上:虽个是自己的老婆,年貌也相仿佛。徐信动了个侧隐之心、以己度人,:这妇人想也是遭难的。不免上前间其来历。妇人诉:“家乃郑州上氏,小字,随夫避兵,不意中途奔散,军所掠。行了两日玻,到十此地。两脚俱,寸步难移。贼徒剥取衣服,弃于此。衣单缺,举目无亲,寻死路,故此悲泣耳。”徐信:“我也在军中不见了妻,正是同病相怜了。边幸有盘缠,娘不若权时在这店里住几日,将息贤,等在下探问荆妻消耗,就便访取尊人,不知娘意下如何?”妇人收泪而谢:“如此甚好。徐信解斤包裹,将几件衣服与妇人穿了,同他在店中吃了些饭,借半间房一块儿安顿。徐信殷殷勤勤,每日送茶送饭。妇人意,料寻夫访妻,也是难事。今日一岱一寡。亦是天缘,相凑,不客人不成就了。又过数日,妇人脚不痛了。徐信和他了一对夫妻,上路直到建康。正值宗天南渡即位,改元建炎,榜招军,徐信去充了个军校,就于建康城中居住。



 日月如,不觉是建炎三年。一日徐信同妻城外访亲回来,天已晚,妇人渴,徐信引到一个茶肆中吃茶,那肆中先有一个汉坐下,见妇人来,便立在一边偷看那妇人,目不转睛。妇人低眉下限,那个在意,徐信甚以为怪。少顷,吃了茶,还了茶钱门,那汉又远远相随。比及到家,那汉还站在门首,依依下去。徐信心火起,问。“什么人?如何窥觑人家的妇女!”那汉拱手谢罪:“尊兄休怒!某有一言奉询。徐信忿气尚未息,答应:“有什么话就讲罢!”那汉:“尊兄倘下见责,权借一步,某有实情告诉。若还嗔怪,某不敢言。”徐信果然相随,到一个僻静巷里。那汉临,又似有难言之状。徐信:“我徐信也是个慷慨丈夫,有话不妨尽言。”那汉方才敢问:“适才妇人是谁?徐信:“是荆妻。”那汉:“娶过几年了?徐信:“三年矣。”那汉:“可是郑州人,姓王小字么?”徐信大惊:“足下何以知之?”那汉:“此妇乃吾之妻也。因兵火失散,不意落于君手。徐信闻言,甚蹰躇不安,将自己虞城失散,到睢村店遇见此妇始未,细细述了:“当时实是怜他孤无倚,初不晓得是尊间,如之奈何厂那汉:“足下休疑,我已别娶浑家,旧日伉俪之盟,不必再题。但仓忙拆开,未及一言分别,倘得暂会一面,叙述悲苦,兀亦无恨,”徐信亦觉心中凄惨,说:“大丈夫腹心棚照,何不可通情,叨日在舍下相候。足下既然别娶,可携新间同未,个亲戚,庶于邻里耳目不碍。”那汉喜拜谢。



 临别,徐信间其姓名,那汉:“吾乃郑州列俊卿是也。”是夜,徐信亢对工述其缘由。思想前夫恩义,暗暗偷泪,一夜不曾合。到天明,盥漱方毕,列俊卿夫妇二人到了,徐信门相迎,见了俊卿之妻,彼此惊骇,各行付哭。原来俊卿之妻,却是徐信的浑家崔氏。自虞城夫散,寻丈夫下着,却随个老抠同至建康,解下随答洱,赁房居住。二个月后,丈大并无消息。老妪说他终不了,与他为媒,嫁与列俊卿。谁知今日一双两对,恰恰相逢,真个天缘凑巧,彼此各认旧日夫妻,相抱而哭。当下徐信遂与列俊卿八拜为,置酒相待。至晚,将妻兑转,各还其旧。从此通家往来不绝,有诗为证:



 夫换妻兮妻换夫,这场易好糊涂。



 相逢总是天公巧,一笑灯前认故吾。



 此段后题互姻缘”,乃建炎三年建康城中故事。同时又有一:事,叫“双镜重圆。”说来虽没有十分奇巧,论起大义妇节,有关风化,到还胜似几倍。正是:话须通俗方传远,语必关风始动人。



 话说南十建炎四年,关西一位官长,姓吕名忠诩,职授福州监税。此时七闽之地,尚然全盛。忠诩带领家眷赴任,一来福州凭山负海,东南都会,庶之,二来中原多事,可以避难。于本年起程,到次年间,打从建州经过。《舆地志》说:”建州碧丹山,为东闽之胜地。今日合着了古语两句/洛三月如锦,偏我来时不遇。”自古“兵荒”二字相连,全虏渡河,两浙都被他残破。闽地不遭兵火,也就遇个荒年,此乃大数。



 话中单说建州饥荒,斗米千钱,民下聊生。却为国家正值用兵之际,粮恼要,官府只顾征k供,顾不得民穷财尽,常言“巧媳妇煮不得没米粥”,百姓既没有钱粮纳,又彼官府鞭答勒,禁受个过;二二两两,逃山间,相聚为盗。“蛇无而下行”,就有个草天了来,此人姓范名汝为,仗义执言,救民人。群盗从之如,啸聚至十余万。无非是风放火,月黑杀人,无粮同饿,得均分。官兵抵当不住,连败数阵。范汝为遂据厂建州城。自称元帅,分兵四抄掠,范氏门中弟,都受伪号,领兵官将。汝为族中有个侄儿名唤范希周,年二十三岁,自小习得件本事,能识件,伏得在底三四昼夜,因此起个异名唤范鳅儿。原是读书君,功名未就,被范汝为所,凡族人不肯从他为合,先将斩首示众。希周贪厂命,不得已而从之“虽在贼中,专以方便救人为务,不劫掠勾当。贼党见他几事畏缩,就他鳅儿的外号,改“范盲鳅”,是笑他儿用的意思。



 再说吕忠诩有个女儿,小名顺哥,年方二八,生得容颜清丽,情温柔,随着父母福州之任,来到这建州相近,正遇着范贼咬游兵。劫夺行李财帛,将人赶得三零四散。吕忠诩失散了女儿,元寻觅,嗟叹下一回,只索赴仟去了。单说顺哥脚小仕愕,行走不动,被贼兵掠建州城来。顺哥啼啼哭哭,范希周中途见而怜之。问其家门,顺哥自叙乃是宦家之女。希周遂叱开军士,亲解其缚。留至家中,将好言抚尉,诉以衷情:“我本非反贼,被族人迫在此:他日受了朝廷招安,仍良民,小娘若不弃卑来,结为眷属,三生有幸。顺哥本不愿相从,落在其中,于无奈,只得许允,次日希周禀知贼首范汝为,汝为亦甚喜。希周送顺哥于公馆,摊占纳聘。希周有祖传定镜,乃是两镜合扇的。清光照彻,可开可合,内铸成鸳鸯二字,名为“鸳鸯宝镜”,用为聘礼。遍请范氏宗族,烛成婚。



 一个是衣冠旧裔,一个是阀阅名妹。一个儒雅丰仪,一个温柔忡格:一个纵居贼党,风云之气未衰;一个虽作囚俘,金玉之姿不改。绿林此日称佳客,红粉今宵吉人。



 自此夫妻和顺,相敬如宾。自古:”瓦罐不离井上破”。范汝为造下迷大人罪,不过乘朝迁有事,兵力不及。岂期名将张浚、岳飞、张俊、张荣、吴玖、吴磷等,屡败金人,国家定。宗卜鼎临安,改元绍兴。是年冬,宗命韩靳土讳世忠的,统领大军十灯前来讨捕,范汝为岂是韩公敌手,只得闭城自守。韩公筑长围以困之。原来韩公与吕忠诩先在东京有旧,今番韩公统兵征剿反贼,知吕公在福州为监税官,必知闽中人情上俗。其时将帅专征的都带有空敕,遇有地方人才,听凭填敕委用,韩公遂用吕忠用力军中都提辖,同驻建州城下,指麾攻围之事。城中日夜号哭,范汝为几遍要夺门而,都被官军杀回,势甚危急。



 顺哥向丈夫说:“妾闻‘忠臣下事二君,烈女不更二夫’。妾被贼军所掠,自誓必死。蒙君救,遂为君家之妇,此乃君之矣。大军临城,其势必破。城既破,则君乃贼人之亲党,必不能免。妾愿先君而死,不忍见君之就戮也。”引床利剑便自刎。希周慌忙抱住,夺去其刀,安:“我陷在贼中,原非本意,今无计自明,五石俱焚,已付之于命了。你是宦家儿女,掳劫在此,与你何于?韩元帅下将士,都是北人,你也是北人,言语相合,岂元乡曲之情?或有亲旧相逢,宛转闻知于令尊,骨团圆,尚不绝望。人命至重,岂可无益而就死地乎?”顺哥:“若果有再生之日,妾誓不再嫁。便恐被军校所掳,妾宁死于刀下,决无失节之理。希周:“承娘志节自许,吾死亦瞑目。万一为漏网之鱼,苟延残,亦誓愿终下娶,以答娘今日之心。”顺哥:‘鸳鸯宝镜’,乃是君家行聘之,妾与君共分一面,牢藏在。他臼此镜重圆,夫妻再合。说罢相对而位。



 这是绍兴元年冬十二月内的说话。到绍兴二年正月,韩公将建州城攻破,范汝为情急,放火自焚而死。韩公竖黄旗招安余党,只有范氏一门不赦。范氏宗族一半死于军之中,一半被大军擒获,献俘临安。顺哥见势不好,料希周必死,慌忙奔一间荒屋中,解下罗帕自缢。正是:宁为短命全贞鬼,不作偷生失节人,也是寿未终,恰好都提辖吕忠妞领兵过去,见破屋中有人自缢,急唤军校懈下。近前观之,正是女儿顺哥。那顺哥死去重苏,半响方能言语,父重逢,且悲且喜。顺哥将贼兵掳劫,及范希周救取成亲之事,述了一遍。吕提辖嘿然无语。



 却说韩元帅平了建州,安民·已定,同吕提辖回临安面君奏凯。天论功升赏,自不必说。一日,吕公与夫人商议,女儿青年无偶,终是下了之事,两双双的来劝女儿改嫁。顺哥述与丈夫誓之言,意不肯。吕公骂:“好人家儿女,嫁了反贼/对无奈。天幸死了,脱了你,你还想他怎么广顺哥泪而告:“范家郎君,本是读书君,为族人所,实非得已。他虽在贼中,每行方便,不伤天理的事。倘若天公有,此人必脱虎。大海浮萍,或有相逢之日.孩儿如今情愿奉在家,侍养二亲,便终守寡,死而下怨。若必孩儿改嫁,不如容孩儿自尽,不尖为完节之妇。”吕公见他说一班理,也下去他了。



 光似箭,不觉已是绍兴十二年,吕公累官至都统制,领兵在封州镇守。一日,广州守将差指使贺承信了公碟,到封州将领司投递。吕公延于厅上,问其地方之事,叙活良久方去。顺哥在后堂帘中窃窥,等吕公人衙,间:“适才责公碟来的何人/吕公:“广州指使贺承信也。”顺哥:“奇怪!看他言语行步,好似建州范家郎君。”吕公大笑:“建州城破,凡姓范的都下赦,只有在死,那有在活?广州差官自姓贺,又是朝廷命官,并无分毫惹,这也是你妄想了,侍妾闻知,岂下可笑广顺哥被父亲抢白了一场,满面羞渐,不敢丙说。正是:只为夫妻情重,致令父语参差。



 过了半年,贺承信又有军碟奉差到吕公衙门。顺哥又从帘下窥视,心中怀疑不已,对父亲说:“孩儿今已离尘奉,岂复有儿女之情。但再三洋审广州姓贺的,酷似范郎。父亲何不召至后堂,赐以酒,从容叩之。范郎小名鳅儿,昔年在围城中情知必败,有‘鸳鸯镜,,各分一面,以为表记,父亲呼其小名,以此镜试之,必得其真情。吕公应承了。次日贺承信又衙领回文,吕公延至后堂,置酒相款。饮酒中间,吕公问其乡贯。承信言语支吾,似有羞便之。扎:“鳅儿非足下别号乎?老夫已尽知矣,但说无妨也!”承信求吕公屏去左右,即忙下跪,称“死罪”。吕公用手搀扶:“不须如此!”承信方敢吐胆倾心告诉:“小将建州人,实姓范,建炎四年,宗人范汝为煽诱饥民,据城为叛,小将陷于贼中,实非得已。后因大军来讨,攻破城他,贼之宗族,尽皆诛戮。小将因平昔好行方便,有救护,遂改姓名为贺承信,就招安。绍兴五年拨在岳少保下,随征剜贼杨么。岳家军都是西北人,不习战。小将南人,幼通,能伏三昼夜,所以有‘范鳅儿,之号。岳少保亲选小将为前锋,每战当先,遂平么贼。岳少保荐小将之功,得受军职,累任至广州指使,大年来未曾之他人。令既承钧间,不敢隐讳。吕公又问,“令孺人何姓,是结发还是再娶?承信:“在贼中时曾获一宦家女,纳之为妻。逾年城破,夫妻各分散逃走。曾相约,苟存命,大不可娶,妇不再嫁。小将后来到信州,义寻得老母。至今母于相依,止畜一婢炊翼,未曾娶妻。吕公义问:“足下与先孺人相约时,有何为记什承信:“有‘鸳鸯宝镜’,合之为一,分之为二,夫妇各留一面。吕公:此镜尚在否?承信:”此镜朝夕随,不忍少离。吕公:“可借一观。”承信揭开衣抉,在锦裹肚系带上,解下个绣中藏着宝镜。吕公取观.遂于袖中亦取一镜合之,俨如生成。承信见:镜符合,不觉悲泣尖声。吕公义,亦不觉泪下,:“足下所娶、即吾女也。吾女见在衙中。”遂引承信至中堂,与女儿相见,各各大哭。吕公解劝了,风仆庆贺筵席。是夜即留承信于衙门歇宿。



 过了数日,吕公将回文打发女婿起,即令女儿相随,到广州任所同居。后一年承信任满,将赴临安,又领妻顺哥同过封州,拜别吕公。吕公备下金妆查,差官护送承信到临安。自谅前事年远,无人推剥,不可使范氏无后,乃打通状到礼,复姓不复乞,改名不改姓,叫范承信。后累官至两淮目守,夫妻偕老。其鸳鸯二镜,孙世传为至宝云。后人评论范鳅儿在逆党中涅而下淄,好行方便,救了许多人命,今日死里逃生,夫妻再合,乃德积善之报也。有诗为证:



 十年分散天边乌,一旦日圆镜里鸳。



 莫谆萍偶然丰,总由皇天。



警世通言 第十三卷 三现包龙图断冤



 甘罗发早牙迟,彭祖颜回寿下齐,



 范丹贫穷石崇富,算来都是只争时。



 话说大宋元佑年问,一个大常大卿,姓陈名亚,因打章厚不中,除江东留守安抚使,兼知建康府。一日与人官宴于临江亭上,忽听得亭外有人叫:“不用五行囚,能知祸福兴衰。大卿问:“甚人敢此语?众官有曾认的,说:“此乃金陵术士边音。”大卿分付:与我叫来。”即时叫至门下,但见:破帽无檐,蓝缕衣据,霜髯吝目,怄倭形躯。边替手携节杖人来,长揖一声,摸着阶沿便坐。大卿怒:“你既吝目,不能观古圣之书,辄敢轻五行而自!”边吝:“某善能听简饬声知退,闻鞋履响辨死生。”大卿:“你术果验否?……”说言未了,见大江中画船一只,橹声嘟轧,自上而下。大卿便间边替,主何灾福。答言:“橹声带哀,舟中必载大官之丧。大卿遣人讯间,果是知临江军李郎中,在任故,载灵枢归乡。大卿大惊:“使汉东方朔复生,不能过汝。”赠酒十樽,银十两,遣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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