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座楼给他居住。过了几天，曹带人去郊外打猎，捕获了一个与幼鹿一般大的怪，这个怪的脚很大，周雪白，油柔惹人怜，曹用它来脸，没有人能说这个怪的名字。晚上，听到楼上有人哭着说：“小儿去后一直没有回来。”曹拍着掌说：“看来这个怪真是气数已尽了。”第二天一早，曹就带着几百只狗围绕在楼下，狗闻到气味，就四奔跑寻找。一个像驴一般大的怪从楼上狂奔而下，群狗一拥而上将它咬死，不久，神庙就灭绝了。

釜中白公

【原文】

东莱有一家姓陈，家百余，朝炊釜，不沸。举甑①看之，忽有一白公，从釜中。便诣师卜。卜云：“此大怪，应灭门。便归，大作械，械成，使置门下，闭门，在内，有骑麾盖来扣门者，慎勿应。”

乃归，合手伐得百余械，置门屋下。果有人至，呼。不应。主帅大怒，令缘门人，从人窥门内，见大小械百余，门还说如此。帅大惶惋②，语左右云：“教速来，不速来，遂无一人当去，何以解罪也？从此北行可八十里，有一百三，取以当之。”

后十日，此家死亡都尽。此家亦姓陈云。

【注释】

①甑（zèng）：古代蒸饭的一瓦。

②惶惋：惶惑惋惜。

【译文】

东莱郡有一姓陈的人家，全家上下共有一百多人。一天早上饭，锅中的怎么也烧不开，把甑抬开来看，一个白公公一下从锅里冒了来。陈家便去找巫师卦卜，巫师说：“这个白公是一个大怪，它要让你们全家灭绝。你们立即回去大力制造防的械，械制成后，放置在门内的墙下面，然后将大门闭，全家人都守在家里，如果有车仪仗来敲门，千万不要答应。”

陈家人回去之后，上召集众人砍伐竹木制成了一百多件械，并把这些械全都放置在门内的屋下面。不久，果然有大队人来到门外，喊叫开门无人答应。带队主帅然大怒，下令叫手下的人攀门去。有人透过门往里看，只见屋内摆放着大大小小一百多件械，便急忙向主帅报告，主帅听了惊恐不已，对边的人训斥说：“叫你们早赶来，你们不听，现在没有一个人能够去抵挡，用什么方法来弥补过失呢？从这里往北走，在大约八十里路远的地方，有一一百零三的人家，就拿那家来抵挡。”

十余天后，那一大家人全都死了，据说，死人的这一家也姓陈。

服留鸟

【原文】

晋惠帝永康元年，京师得异鸟，莫能名。赵王使人持，周旋城邑市，以问人。即日，西有一小儿见之，遂自言曰：“服留鸟。”持者还白。使更求，又见之。乃将。密笼鸟，并闭小儿于中。明日往视，悉不复见。

【译文】

西晋永康元年，京城有人捕捉到一只奇特的鸟，没有人能说这只鸟的名字。赵王司派人提着鸟到城里四向人询问。当天，在皇西边，有一个小孩见到这只鸟时，自言自语地说：“这是服留鸟。”提鸟的人回后把这件事向司作了汇报。司叫他再去找那个小孩。这人找到小孩后把他带回了中。司叫人把鸟关密笼里，并把小孩也关在房里。第二天早上，小孩和鸟都不见了。

蛇人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