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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同此福,此诚将军之眷,而瓚之幸也。”麹义后恃功而骄恣,绍乃杀之。
初,天
之立非绍意,及在河东,绍遣颍川郭图使焉。图还说绍迎天
都鄴,绍不从。献帝传曰:沮授说绍云:“将军累叶辅弼,世济忠义。今朝廷播越,宗庙毁坏,观诸州郡外讬义兵,内图相灭,未有存主恤民者。且今州城
定,宜迎大驾,安
鄴都,挟天
而令诸侯,畜士
以讨不
,谁能御之!”绍悦,将从之。郭图、淳于琼曰:“汉室陵迟,为日久矣,今
兴之,不亦难乎!且今英雄据有州郡,众动万计,所谓秦失其鹿,先得者王。若迎天
以自近,动辄表闻,从之则权轻,违之则拒命,非计之善者也。”授曰:“今迎朝廷,至义也,又于时宜大计也,若不早图,必有先人者也。夫权不失机,功在速捷,将军其图之!”绍弗能用。案此书称(郭图)〔沮授〕之计,则与本传违也。会太祖迎天
都许,收河南地,关中皆附。绍悔,
令太祖徙天
都鄄城以自密近,太祖拒之。天
以绍为太尉,转为大将军,封鄴侯,献帝
秋曰:绍耻班在太祖下,怒曰;“曹
当死数矣,我辄救存之,今乃背恩,挟天
以令我乎!”太祖闻,而以大将军让于绍。绍让侯不受。顷之。击破瓚于易京,并其众。典略曰:自此绍贡御希慢,私使主薄耿苞密白曰:“赤德衰尽,袁为黄胤,宜顺天意。”绍以苞密白事示军府将吏。议者咸以苞为妖妄宜诛,绍乃杀苞以自解。九州
秋曰:绍延徵北海郑玄而不礼,赵
闻之曰:“贤人者,君
之望也。不礼贤,是失君
之望也。夫有为之君,不敢失万民之
心,况于君
乎?失君
之望,难乎以有为矣。”英雄记载太祖作董卓歌,辞云:“德行不亏缺,变故自难常。郑康成行酒,伏地气绝,郭景图命尽于园桑。”如此之文,则玄无病而卒。馀书不见,故载录之。
长
谭为青州,沮授谏绍:“必为祸始。”绍不听,曰:“孤
令诸兒各据一州也。”九州
秋载授谏辞曰:“世称一兔走衢,万人逐之,一人获之,贪者悉止,分定故也。且年均以贤,德均则卜,古之制也。原上惟先代成败之戒,下思逐兔分定之义。”绍曰:“孤
令四兒各据一州,以观其能。”授
曰:“祸其始此乎!”谭始至青州,为都督,未为刺史,后太祖拜为刺史。其土自河而西,盖不过平原而已。遂北排田楷,东攻孔
,曜兵海隅,是时百姓无主,欣
之矣。然信用群小,好受近言,肆志奢
,不知稼穑之艰难。华彦、孔顺皆
佞小人也,信以为腹心;王脩等备官而已。然能接待宾客,慕名敬士。使妇弟领兵在内,至令草窃,巿井而外,虏掠田野;别使两将募兵下县,有赂者见免,无者见取,贫弱者多,乃至于窜伏丘野之中,放兵捕索,如猎鸟兽。邑有万
者,著籍不盈数百,收赋纳税,参分不
一。招命贤士,不就;不趋赴军期,安居族党,亦不能罪也。又以中
熙为幽州,甥
幹为并州。众数十万,以审
、逢纪统军事,田丰、荀谌、许攸为谋主,颜良、文丑为将率,简
卒十万,骑万匹,将攻许。世语曰:绍步卒五万,骑八千。孙盛评曰:案魏武谓崔琰曰“昨案贵州
籍,可得三十万众”由此推之,但冀州胜兵已如此,况兼幽、并及青州乎?绍之大举,必悉师而起,十万近之矣。献帝传曰:绍将南师,沮授、田丰谏曰:“师
历年,百姓疲弊,仓庾无积,赋役方殷,此国之
忧也。宜先遣使献捷天
,务农逸民;若不得通,乃表曹氏隔我王路,然后
屯黎
,渐营河南,益作舟船,缮治
械,分遣
骑,钞其边鄙,令彼不得安,我取其逸。三年之中,事可坐定也。”审
、郭图曰:“兵书之法,十围五攻,敌则能战。今以明公之神武,跨河朔之
众,以伐曹氏。譬若覆手,今不时取,后难图也。”授曰:“盖救
诛暴,谓之义兵;恃众凭
,谓之骄兵。兵义无敌,骄者先灭。曹氏迎天
安
许都,今举兵南向,于义则违。且庙胜之策,不在
弱。曹氏法令既行,士卒
练,非公孙瓚坐受围者也。今弃万安之术,而兴无名之兵,窃为公惧之!”图等曰:“武王伐纣,不曰不义,况兵加曹氏而云无名!且公师武臣(竭)力,将士愤怒,人思自骋,而不及时早定大业,虑之失也。夫天与弗取,反受其咎,此越之所以霸,吴之所以亡也。监军之计,计在持牢,而非见时知机之变也。”绍从之。图等因是谮授“监统内外,威震三军,若其浸盛,何以制之?夫臣与主不同者昌,主与臣同者亡,此黄石之所忌也。且御众于外,不宜知内。”绍疑焉。乃分监军为三都督,使授及郭图、淳于琼各典一军,遂合而南。
先是,太祖遣刘备诣徐州拒袁术。术死,备杀刺史车胄,引军屯沛。绍遣骑佐之。太祖遣刘岱、王忠击之,不克。建安五年,太祖自东征备。田丰说绍袭太祖后,绍辞以
疾,不许,丰举杖击地曰:“夫遭难遇之机,而以婴兒之病失其会,惜哉!”太祖至,击破备;备奔绍。魏氏
秋载绍檄州郡文曰:“盖闻明主图危以制变,忠臣虑难以立权。曩者
秦弱主,赵
执柄,专制朝命,威福由己,终有望夷之祸,汙辱至今。及臻吕后,禄、产专政,擅断万机,决事省禁,下陵上替,海内寒心。于是绛侯、硃虚兴威奋怒,诛夷逆
,尊立太宗,故能
化兴隆,光明显
,此则大臣立权之明表也。司空曹
,祖父腾,故中常侍,与左悺、徐璜并作妖孽,饕餮放横,伤化
民。父嵩,乞丐携养,因赃假位,舆金辇璧,输货权门,窃盗鼎司,倾覆重
。
赘阉遗丑,本无令德,僄狡锋侠,好
乐祸。幕府昔统鹰扬,扫夷凶逆。续遇董卓侵官暴国,于是提剑挥鼓,发命东夏,方收罗英雄,弃瑕录用,故遂与
参咨策略,谓其鹰犬之才,爪牙可任。至乃愚佻短虑,轻
易退,伤夷折衄,数丧师徒。幕府辄复分兵命锐,修完补辑,表行东郡太守、兗州刺史,被以虎文,授以偏师,奖蹙威柄,冀获秦师一克之报。而
遂乘资跋扈,肆行酷烈,割剥元元,残贤害善。故九江太守边让,英才俊逸,天下知名,以直言正
,论不阿谄,
被枭县之戮,妻孥受灰灭之咎。自是士林愤痛,民怨弥重,一夫奋臂,举州同声,故躬破于徐方,地夺于吕布,彷徨东裔,蹈据无所。幕府唯
幹弱枝之义,且不登叛人之党,故复援旌擐甲,席卷赴征,金鼓响震,布众破沮,拯其死亡之患,复其方伯之任,是则幕府无德于兗土之民,而有大造于
也。后会銮驾东反,群虏
政。时冀州方有北鄙之警,匪遑离局,故使从事中郎徐勋就发遣
,使缮修郊庙,翼卫幼主。而便放志专行,胁迁省禁,卑侮王官,败法
纪,坐召三台,专制朝政,爵赏由心,刑戮在
,所
光五宗,所恶灭三族,群谈者蒙显诛,腹议者蒙隐戮,
路以目,百寮钳
,尚书记朝会,公卿充员品而已。故太尉杨彪,历典三司,享国极位,
因睚眦,被以非罪,榜楚并兼,五毒俱至,
情放慝,不顾宪章。又议郎赵彦,忠谏直言,议有可纳,故圣朝
听,改容加锡,
迷夺时权,杜绝言路,擅收立杀,不俟报闻。又梁孝王,先帝母弟,坟陵尊显,松柏桑梓,犹宜恭肃,而
率将校吏士亲临发掘,破棺
尸,略取金宝,至令圣朝
涕,士民伤怀。又署发丘中郎将、摸金校尉,所过堕突,无骸不
。
三公之官,而行桀虏之态,殄国
民,毒
人鬼。加其细政苛惨,科防互设,缯缴充蹊,坑阱
路,举手挂网罗,动足蹈机陷,是以兗、豫有无聊之民,帝都有吁嗟之怨。历观古今书籍,所载贪残
烈无
之臣,于
为甚。幕府方诘外
,未及整训,加意
覆,冀可弥
。而
豺狼野心,潜苞祸谋,乃
挠折栋梁,孤弱汉室,除灭中正,专为枭雄。往岁伐鼓北征,讨公孙瓚,
御桀逆,拒围一年。
因其未破,
书命,
讬助王师,以相掩袭,故引兵造河,方舟北济。会其行人发
,瓚亦枭夷,故使锋芒挫缩,厥图不果。屯据敖仓,阻河为固,乃
以螳螂之斧,御隆车之隧。幕府奉汉威灵,折冲宇宙,长戟百万,胡骑千群,奋中黄、育、获之材,骋良弓劲弩之势,并州越太行,青州涉济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