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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三回讯官场现形记情臬司惹笑(3/6)

不定吃了别人的药了。’他说没有。职员不相信,赶到他家,定要看看死人是个什么样。那时他男人还未盛殓,被职员这一看,可就看破绽来了。”说到这里,贾臬台连忙拦住:“不用说了。你这些话刚才都说过了,还不是同大家一样的。你的话也不能为凭。”张大纯着急:“县主大老爷验过尸,验来是毒死的。毒死的同病死的,差着天悬地隔呢。”贾臬台发狠:“不他是毒死是病死,你们医生的,人家有了危急的病来请教到你,你总不该应同人家狠命的要钱。古人说:‘医生有割之心。’你们这些医生,恨不得把人家的割下来送到你嘴里方好,真正好良心!”言罢,喝令左右:“替我把他拉下去发首县。等到事情完结之后,我要重重的办他一办,个榜样!”左右一声答应,顿时张大纯颈脖上,拿了链拉着,送到祥符县去了。

医生去后,贾臬台重新再问女人。女人咬定一:“男人是病死的,不是毒死。这个侄儿想家当,抢过继,家当想不到手,所以勾通了张先生同衙门里的人,串成一气,陷害小女人的。县里大老爷被他们朦住了,所以拿小女人屈打成招。我的青天大人!再不替小女人伸冤,小女人没有活命了!”贾臬台听了,不语。翻原卷看了一回,问:“谋杀一层搁在后。我且问你:你同你男人的表弟通,可有此事?”女人:“王家表弟同小女人的男人生来是不对的,咱们家里他并不常来,面长面短小女人还不认得,那里会与他通。这话可屈死小女人了!”贾臬台听了,微微的一笑:“通原不是要事情,律例上是没有死罪的,你怕的那一门?现在堂上并没有别人,不妨慢慢的同我讲。”女人仍是低无语。贾臬台:“现在我索把值堂书役一概指使去,省得你害羞不肯说。”说罢,便叫书役退至廊下。

此时厅之内,只有贾臬台一位,犯女一。贾臬台:“如今这屋里没有人了,你可以从实招了。”女人还是不说,时时抬瞧看大人。只见大人闭目凝神,坐在炕上。此时女人跪在地下,见大人如此举动,丝毫摸不着脑,以为大人转了甚么念。无奈他只是闭着神,颇有庄敬之容,而无猥亵之意。停了一会,但听得大人吩咐:“你快招啊!这屋里没有人,还有什么话说不得的!”女人心上想:“事已到此,乐得翻供翻到底,看他将奈我何。瞧他的样,决计没有甚么苦给我吃的。”主意想好,仍是一咬定,是人家设了圈陷害他的。贾臬台问来问去,依然一句供没有。贾臬台发急:“我现在还没问你谋杀,你连通的事情都不肯认,你这个人也太不懂得好歹了!唉!这总怪本司不能以德化人,所以地方上生了你这样的刁妇!现在说不得,只好惊动我们老太太了,我们老太太,至诚所,人不忍欺。等你见了我们老太太那时不打自招,不愁你不认。”说罢,便起从炕上走了下来,行近女人旁,卷卷袖,要去拉女人的膀。谁知贾臬台是安徽人,所说的话慢些还可以懂,若是说快了,倒有一大半不能明白,所以女人听了半天,他这一篇话,只听清“老太太”三个字,其余的一概是糊里糊涂。忽然看见大人下来拉他的膀,不晓得是甚么事情,陡然吃了一惊。在贾臬台的意思,是要拉他到上房里去,请老太太审问;女人不知,反疑大人有了甚么意思了,一时不得主意,蹲在地下。大人要他站起,他偏不站起。

贾臬台见拉他不起,便用两只手去拖他。女人一时情急,随喊了一声:“大人,你这是甚么样!”谁知这一喊,惊动廊下的书差,不知里面什么事情,还当是大人呼唤他们,立刻三步两步闯了来,一看大人正在地下拿两只手拉着女人不放哩。大家见此情形,均吃一惊,连忙退去不迭。贾臬台一见女人不肯跟到上房听老太太审问,这一气非同小可!立刻放手,回到炕上坐下,骂:“像你这贱人,真正少有!我们老太太如此仁德,你还怕见他的面,你这人还可以造就吗!这不知好歹的东西,本司也决计不来顾恋你了。”说罢,喊一声“人来”书差跄踉奔。贾臬台吩咐:“把女人给发审委员老爷们去问,限他们尽今天问供。”众人遵命,立刻带了女人去。贾臬台方才退堂。

刚刚回到上房,老太太问起“今天有甚么事情,坐堂坐得如此之久?”贾臬台躬回了一遍。老太太:“这些事情,你们男人问他,他如此肯说,把他叫上来,等我问给你看,包你不消费事,统通都招了来。”贾臬台:“儿的意思也是如此,无奈他不肯上来。”老太太:“你领他上来,他自然不肯,等我叫老妈去叫他。也不用一个衙役,他是个女人,不会逃到那里去的。”说完,吩咐一个贴老妈去提人。这老妈姓费,跟着老太太也有四十多年了。满衙门的丫环、仆妇都归他总。合衙门上下都称他为费大娘。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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