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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回怕老婆别驾担惊送胞妹和尚多(4/5)

爷那里,魏老爷齐巧打仇老爷那里回来。小的拿老爷的信给他瞧,他说本来要来会老爷,停刻一品香准到。”陶,又问:“魏老爷还说些甚么?”:“魏老爷问老爷这两天还到同庆里去不去,小的回说不去。”陶尧听了无语,家自行退去。陶尧本来在那里想新嫂嫂,又听了家的话,不禁动前情,愈觉相思不置。肚里寻思:“前是我无钱,以致同他翻脸,如今有了钱,各事情就好商议了。但是已经翻脸,怎么再好踏他的大门?”又一转念:“我同他不过斗了两句嘴,又没有拍桌,打板凳,真的同他翻脸,是我一时不合,不该应赌气,这几天不去走动,就觉着生疏了。最好今天一品香仍旧去叫局,吃完了大菜就翻过去,顺便请请几个朋友。他若留我,乐得顺推舟。他若不留,我也不走。等到明天山东的钱到手之后,先把房租好,索租一所五楼五底的房,场面也好看些。然后托魏翩仞再去同他商量。女人的心最活不过,况且他并不是无情于我。倘若把这事办好了,他从前是有过话的,不肯到别去,一直要住上海。这里有的是招商局、电报局,个把差使当当,快活两年再说。”想到这里,一个人在房里,忽而躺在床上,忽而踱来踱去,看他好不自在。正想得兴时候,忽见家带一个土土脑的人来,见面作揖。陶尧一见,认得是他表弟周大权。问他怎么来的,周大权打着绍兴白说:“阿哥,阿嫂来东哉。”陶尧一惊非同小可!忙问:“住在那里?”周大权:“东来升栈房里。”陶:“还有甚么人同来?”周大权:“还有个和尚同来。”陶尧听了,面孔气得雪雪白,一句话也说不来。你为何?只因这位陶尧的太太,著名一个泼辣货,平日在家里的时候,不是同人家拌嘴,就是同人家相骂,所有东邻家,西舍家,没有一个说他好的。后来他丈夫在山东捐了官,当了差使,越发把他扬气的了不得,俨然一位诰命夫人了。本来他家里的称呼,都是甚么“大娘娘”、“二娘娘”自从陶了官,他一定压住人家要叫他太太。绍兴的风俗,人家的妇女没有一个不相信吃斋念佛的。有一天,他正在佛堂里烧香,他婆婆偶然叫错了一声,只称得他大娘娘,没有称他太太,把他气的了不得,念一声“阿弥陀佛”骂一声“娘东贼杀”等到佛堂里来,还一手捻着佛珠,一手拍着桌,骂个不了。亏得他婆婆是一个忠厚人,不曾同他计较。

此番却是陶尧不好,不该应一连两三个月不曾寄得家信。太太没有钱用还是小事,实因常常听见人说,上海地方不是好地方,婊极多,一个个狐狸似的,但凡稍些没有把握的人,到了上海没有不被他们迷住的。今见陶尧不寄银信,一定是被婊迷住了。一个月里,他太太就要亲自到上海来找他,是他婆婆劝住了。后来又等了一个月,还是杳无音信。他一定要走,婆婆劝不住,只好让他动。因为没有人伴送,他婆婆把自己的内侄周大权找来伴送。太太嫌他土土脑,上不得台盘。齐巧他娘家哥哥,在扬州天宁寺当执事的一个和尚,法名叫清海,这番在寺里告假回家探亲,目下正要前赴上海,顺便趁宁波船上普陀香。他妹了,就约他同行。这和尚自从家,在外溜惯了,所以绍兴的土气一没有。他平时在寺里的时候,专接待往来客人,见了施主老爷们,极其漂亮,陶尧却因他是家人,很不喜,时常说他太太同着和尚并起并坐,成个怎么样。太太听了这话,心上不服,就指着他脸骂:“我同我的自家阿哥并起并坐,有甚么要?我不去偷和尚,就留你的面了。”陶尧听了这话,更把他气的虾蟆一样。清海和尚见妹夫不同他好,因此他也不同妹夫好。这番陶尧听说是他同了家小同来,所以气的了不得。

当下就同表弟周大权说:“你表嫂既然来了,我立刻就派人打轿接到此地一块儿住。你也同来,省得另住栈房,又多费。那个和尚,就叫他住在那爿栈房里,不要他来见我。”周大权听了,诺诺连声。陶尧又叫茶房先端一碗鱼面给周大权吃。大权不上三,把面吃完,端起碗来喝汤,一也不剩,吃完之后,陶尧便叫家同了轿班抬着轿去接太太。

刚才得大门,陶尧正在房里寻思,说:“他早不来,晚不来,偏偏今儿有事,他偏偏来了,真正不凑巧!”话言未了,忽见茶房领着一个中年妇人,一个和尚,赶了来。茶房未及开,那女人已经破大骂起来。陶尧定睛一看,不是别人,正是他的太太同他大舅两个人。太太见了他,不由分说,兜脯一把,未及讲话,先号眺痛哭起来。陶尧发急:“有话好说,这像什么样?岂不被人家笑话!还成我们官人家统吗?”连忙叫茶房替太太泡茶,打洗脸,又问吃过饭没有。太太一手拉住他脯只是不放,嘴里说:“用不着你瞎张罗!人家太太,熬的老爷了官,好享福,我是越熬越受罪!不要说这两年多在家里活守寡,如今越发连信都没有了。银不寄,家亦不顾了。我还要冲那一门的太太!可怜我跟了你吃了多少年的苦,那里跟得上你心的人,什么新嫂嫂,旧嫂嫂!听说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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