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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五章襄随波逐liu之一代军师恨(3/7)

兵义,迂回攻襄腹背,如此作战当真如天行空,我大雍虽多有名将,却未必及得,若是没有外力,只怕谷城守不到十日。”

我忍不住低声嘟囔:“这虽然是实话,不过你也太不给我留面了,不怎么说我也是陆灿的师父,难我就一定会败么?”

霍琮闻言不敢声,小顺却是冷笑:“公从未指挥作战,能够守到十日还是常将军的功劳,若是有你手,只怕还要少几日。”他的声音虽然不,可是在我后不远护卫的呼延寿和几个侍卫都听得清清楚楚,都是忍笑意,不敢声。

我无奈地摇摇,小顺的话我可不敢驳回,望了城下一,叹息:“只可惜他没有十日时间了。陆灿为人光明磊落,又是世家,对于人心险恶终究知的太少。我猜知近期他就会兵襄,他的本心是想趁着赵陇亲政未久,他尚可自行其是的时候夺取襄,而为了更有把握一些,他必定会和容渊合兵攻,所以我令长孙冀厚此薄彼,阻住容渊。容渊对于失去襄切齿不忘,陆灿用他偏师,就是因为他必然戮力死战,陆灿声名在外,照情理长孙冀应该亲自迎战,这样一来容渊就可趁虚而,攻取襄。这样一来,不仅达到了他的目的,还可弥补和容渊的嫌隙,可谓一举两得。我却偏偏让长孙冀去阻容渊,将收复襄功劳让陆灿夺去,在陆灿来说这是不得已,总不能放着襄等待容渊来取吧。可是容渊本就量狭窄,又和陆灿有隙,这一次合力兵本是为了因为襄之仇压过旧恨,一旦襄被陆灿所取,容渊心中的怒火足以令他不理智的事情,南楚变将起,陆灿哪里还有可能安心作战呢?”

霍琮虽然已经心知肚明,仍然一阵心寒,犹豫了一下,问:“先生既然早有利用将帅不合的内患对付陆大将军,为何隐忍三年不发?”

我低声抱怨了一句:“我难不想早些平定南楚么?”然后才答:“时机未至,纵然隐患爆发来,也不能伤动骨,三年鏖战,以一己之力抵抗雍军数倍之众,陆灿如今已经是南楚的军神,得军心民心,只有这时候发难才能最大限度的消减南楚军民的斗志,若是动手早了,纵然陆灿一死,南楚军方也不过是陷四分五裂的境况罢了,却不会放弃抵抗我军,战火将会连绵十余载。而且尚维钧和陆灿顾命之时,若是用了此计,尚维钧纵然有心对付陆灿,陆灿也不会甘心俯首,可是如今就不一样了,赵陇已经亲政,他的旨意是真正的王命,除非陆灿有意谋反,是绝不敢公然违抗的。”

霍琮轻叹:“陆大将军虽然有捍卫社稷的功劳,可是在尚维钧和南楚国主的心目中恐怕只是一个手握重兵的权臣,唯恐其动摇赵氏王权,若是两国相安无事,武将无用之时,只怕大将军也难逃鸟尽弓藏之祸,只是如今两国战火汹汹,南楚朝廷应该不致于自毁栋梁吧?”

我目光一闪,:“自然有让南楚君臣安心的法,目前却无需多言,先提防着别让他取了谷城吧。”

小顺闻言冷冷:“公既知守城之险,为何定要留在谷城面对大军,若论行军作战,陆灿乃是数一数二的名将,公可是认为他会手下留情么?”

我长叹:“陆灿若是会手下留情,就不是陆灿了,不过这个险却不能不冒,若不如此,怎让陆灿有难辩呢?”

小顺稍缓,:“敌军开始攻城了,公还是到城中避避吧,刀枪无,险地不可久留。”

我听着城下传来的喊杀声,看到城上军士严阵以待的模样,微微一笑:“我虽不是主将,却是侯爵之尊,如何可以避城中,小顺,取来我的古琴,让我在城楼上弹奏一曲,好为三军将士助兴。”

说罢挥袖走上城楼,小顺叹了气,终于捧来古琴,我居临下,望着从容不迫攻城的楚军,以及千军万着锦袍金甲的峻影,数年之间,他的容苍老了许多,可见心中之苦,说起来我们已经有十三年没有见过面了。轻抚琴弦,若有若无的琴声飘下城楼,琴声宛若不绝,宛似别愁,我将前战,心中谋尽皆抛去,只是一心抚琴,也不去想如何用琴声挑起己方军士的士气,如何散去敌军的战意,就好像是在寒园之中,对弹奏,也像是在江之上,临风抚琴。

城下指挥攻城的陆灿双眉锁,琴声淙淙,溢满天地,丝丝缕缕,皆耳中,他心惊异,不问可知,这个时候还有闲情逸致抚琴的,除了先生之外再无别人,只是先生虽然通晓音律,却没有内力,如何能让这琴声凝而不散,溢满苍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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