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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六回蓝采和长歌讽俗客费长房(3/4)

谈明日,今年说来年,这也与自欺无异。自欺之人,不但不诚,亦见暴弃之甚。真能立志者,一经明白,立时决定。决定之后,上回。如此方合于修的步骤,方有成仙之可能。弟今日既已彻底大悟,还不决定修仙,一味地贪恋红尘,迟延岁月,正恐时不我与,机会已失,将来必致一事无成,徒然供人笑谈,未免太无谓了。”

那人听到这里,笑而:“如此说来,你可以决心抛弃你的,并人世一切可的事,就从今时为始,实行家访了么?”长房叩:“正如尊谕。”那人笑:“话虽如此,你夫妻之情是好的,还有你的幼,俊秀聪明,粉团玉琢般,那么可喜。你也打算一起丢撇了去么?这也未免太忍心了。”长房决然:“唯至情之人,为能忘情,正唯今日之忘情,才有来日之真情。仙长别再激我试我。我是放下屠刀,决心前,什么都不了。”那人又:“既然如此,我来替你个小小的玩意儿,使你家人当作你已死,方可绝了他们的悬念,然后再带你见三位仙师去。好么?”长房喜:“如此益盛情。”那人袖,说:“吞下去,可祛饥,可以明目。服此之后,可以一年不,可以黑夜辨。”长房拜受,吞肚中,顿觉神百倍目清凉。此时天已黑,月光微弱,睁目一看,竟能识别路径,辨认百,和白天差不多,大喜拜谢。那人吩咐去对面树上折来一枯枝,放在地上。长房问:“此是何意?”那人笑:“这个么,便要借重他暂作你的替。”

说时,向着枯枝念念有词,喝声疾。枯枝顿时不见,前却有一式打扮一样形容的费长房,站在真长房的边。长房问:“这就是替弟装死的么?”那人笑:“我却没工夫送他去。看我找个人来帮忙。”于是召来本山土地,吩咐他把这假长房,送到西城外面一个土地庙。即着那边土地前去托梦于费长房之妻,叫她带领女人等,前去收尸。土地领了法旨。那人又朝假长房气。土地便向假长房一拉,说声:“跟我走吧。”说也奇怪,这假长房便如生人一般,跟着土地下山而去。长房见了,心中有些慨,又有些好笑。当下默然神往者久之。那人笑:“怎么样?你舍不得家中人么?老实告诉你,你就这般回去,你的妻也尽够疑神疑鬼了,你倒想想是什么时候来的。”长房回说:“不过两天。”那人大笑:“这是仙师所在,岁月和凡间不同。你要下去一问,就可晓得你来此已有好几个月了。不信,你只留心你自己的,不是由而冷,冷而又渐见温和么?”长房经他一说,才记得自己门时,正是单夹衣并穿的三秋天气。

比及到了山上,已经十分寒冷,只因找不到三仙,心中发急,竟不怎样难受。比及会见那人,大家讲说玄理的时候,却又有些和起来,原来又已转了天气了,心中大为诧异。因问:“这座白云山,都是神仙所居么?”那人笑:“神仙岂有一定住,也不像凡人置产一般,用不着多大地方。总而言之,天福地,完全在你心田。你的心越诚,去仙境越近。心愈伪,离仙乡也愈远。你再想想,从你起初上山之时,天气变得怎样?到了山以后,天气变得怎样?要知山无低,以你本心的诚否为准。上山愈,可见你的心愈诚,距仙境也越近。所以初上山坡,还是尘世光。登山愈,时间比尘世越来得长,就是这个理了。”

长房听了,再将两日来所经炎凉气候,考验一下,觉得他的说话,句句是真。尤其是仙境即在心田一语,发他猛醒。沉思多时,心中又加了一层彻悟。当下拜求那人同去,寻找三仙。那人允了,笑问长房:“你有缩地法,我们下山去,不是很容易么?”长房鉴于前事之谈,忙说:“弟心诚,不敢自炫小技,偷懒取巧,还是跟随仙长步行下山去罢。”那人大笑:“如今是不消那样麻烦了。来来来,就腾云缩地,也得有一半天工夫,才赶得到。既然你不愿意缩地,可以随我登天吧。”便向他气,即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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