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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西庶长
:“不便久留,恐都中病民悬望,备有微
,聊表寸心。”安萍视之,乃是二端冰蚕茧。安萍
:“无须此
,请易自贝百枚,紫贝十枚,劳役送到寓内。”庶长解意,命另易来。
安萍作别,回到书院,储位见着大哭,问知缘故
:“且忍耐他。”只见军士捧盘呈上白贝紫贝
:“庶长爷爷传命,殊劳太副远涉,
上微仪,勿怪轻菲。”安萍
:“蒙庶长厚
,图报有日,恕不告别了。”将礼收下。军士开放储位。安萍命发行李,将紫贝给与了储位
:“原不收他的,这老儿太吝,尔也带回去罢。”储位都
橐,上车起程。晓行夜宿,三天已到都中。复过命,便到余府。大忠
:“听储位禀过,西老儿颇不在
理,太副也是天使,如何这等怠慢!”安萍
:“此刻放过,后会有期。”大忠
:“再作
理。只是虚劳太副,统容后谢。”安萍谦逊别回,家人禀
:“顾庶长夫人病急,请过两次。”安萍想
:“我正打
晚上去,他倒来请,好凑巧的事。”便将一切禀过父亲,即到顾府来。顾庶长
迎,陪视过病,邀
书斋,问
:“庶长痰症如何?”安萍
:“未曾到时,先已愈矣。”顾庶长
:“可有话与老夫说么?”安萍目视左右
:“无话。”顾庶长使人退下。安萍
:“西庶长时以余、包朋结为忧,又探得浮金新获英雄,天英双龙勤于训练,瞩庶长预为绸缪,毋致临渴掘井。”顾庶长
:“西庶长过矣。烛隐虽系贤豪,西山亦称俊杰。新
之人,姓紫名督,与钟、罗之心腹羽党威敌侯柏彪有隙,柏彪虽窜,罗、钟在朝,附郎
为好,纵有鸿才,岂能大展!况我国亦得古璋,堪以抵敌。至于双龙,天印,虽地险兵
,君凶臣暴,然恃骑与船,而攻隘夺阻,亦非所长,是天英双龙与浮金殊不足忧。所可忧者,乃国内耳!武士以怠惰为清雅,文人以经济为腐迂,正论谠言,众共讥讪,是以才能缄默,驽钝尊荣,虽无浮金,亦将自惫。老夫所忧,不在彼而在此,又不只于此耳。且请客卿商酌良规。”命家人请古老爷。安萍想
:“好两个贤庶长,所忧确切,何虑敌
!且看古璋意见学问。”片刻报
,迎
各见礼毕,问安萍名姓,顾庶长答
:“安太副,字伯随,名萍者也。”客卿
:“夙钦台号,今幸获瞻。从云平岭来,鞍
劳顿,不卜西公之恙痊否?”安萍
:“庶长有命,申侯客卿,惟因国事忧虑,恙虽小愈,难免复发,发则愈甚矣!”客卿
:“国事何能去怀,但不知有何重务,而如此
忧?”顾庶长
:“朝有佞臣,边多
敌,文官废弃实学而习虚浮,武弁疏忽谋略而贪佚乐,难
古公未知么?”客卿惊
:“何至如此?璋虽滥竿卿位,实以客自居,每见济济,故未赞词。”顾庶长
:“虽然济济,却不多才。西庶长之忧,惟古公可解。”客卿
:“相公有所指教,璋岂敢辞?”顾庶长
:“而今须使文德端淳,武备整暇,然后筹议其它。”客卿
:“二事虽难,然其失在上不在下,上果能振其纲,下岂不承其
?闻文士轻经史而重诗书,馆阁以
咏为
,艺林以丹青为雅;
咏则趋向清谈,丹青则
纤巧,均与治
相背弛,无济于国用。较一切荒工废农之务,为不觉其祸最烈,尤须先禁之。嗣后取士,必以经义穷其韫,以博洽办其学,以事理老其能,而月
风云、抛掠短浅之士,始无所安措。似此则非穷经才
之士不得
,凡诡诞巧佞之徒概黜退矣,何愁文德不端淳乎!其武备整暇,非坐谈片刻所能定。璋当因刻下时势,而着其略,呈阅请正。”庶长、安萍
:“客卿
明,自然切中时弊,当铭之彝鼎,以昭百世。”二人别去。
次日顾庶长上朝,将“文风浅薄,皆由竞骛爵禄、不究
义渊源所致。”并客卿立议“请禁诗画之习气,另易求士之良方”一并奏上。岛主
:“卿意
如何?”顾庶长奏
:“士必有贤良之素,博学之实,然后以疑事观其识,以剧事观其学,以急事观其断,始
而升于朝。”岛主准奏,颁行中外。
顾庶长回府,门役禀
:“安太副到来已久。”顾庶长径
书房,闻有
哦之声,走到面前,安萍方知。顾庶长笑
:“系什么医经,太副如此赏鉴?”安萍
:“岂但医经,正系医国的妙剂。萍今晨往候古公,蒙将所定之《武略》见示,捧诵再三,不忍释手,特将草稿携与庶长推敲。”顾庶长欣然接过,看签标题“朝谟武略”四字,内有五纲四十目,其略曰:
至德如唐虞,且有
兜三苗之用武;而况边疆接壤,等于秦楚吴越者乎!此尼山垂训,足兵之所以不容缓也。
乃窃位之徒,惟知沿习偷安,而谓兵法为鄙事,坐使邻国昌炽,君殆
危,不亦卑贱之甚耶!此治国之
,不可不急究也。其
维何?惟立于不败之地,先为不可胜而已。
凡大纲有五,首曰修内,次曰理外,三曰
征,四曰临敌,五曰还军。其目又各有八。
修内:
一日任贤。一人之智力有限,天下之事务无穷,非择贤而任之,
虽极惫,心虽极瘁,漏误益多。任贤者,非徒云任之而已,必信之专,而毋掣其肘;责其大而不苛其细,收其成而不求其速。且贤士之
退,不独敌人之所窥,而动止实关国祚之存亡。一贤任,则诸正士
,而不肖者远矣。移风易俗,服敌安民,孰有过于此者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