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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二回晏蛾儿逾墙殉章群公子大(4/4)

朝。寺貂拦住问曰:“老大夫此来何意?”

虎曰:“彼此相持,无有了期,吾等专请公主丧而来,无他意也。”貂乃揖虎而虎将手一招,国懿仲同群臣俱,直至朝堂,告无亏曰:“臣等闻:”父母之恩,犹天地也。‘故为人者,生则致敬,死则殡葬,未闻父死不殓,而争富贵者。且君者臣之表,君既不孝,臣何忠焉,今先君已死六十七日矣,尚未棺,公虽御正殿,于心安乎?“言罢,群臣皆伏地痛哭。

无亏亦泣下曰:“孤之不孝。罪通于天。孤非不成丧礼,其如元等之见何?”

国懿仲曰:“太已外奔。惟公最长,公若能主丧事,收殓先君,大位自属。公元等,虽分据殿门,老臣当以义责之,谁敢与公争者?”

无亏收泪下拜曰:“此孤之愿也。”虎吩咐雍巫仍守殿庑。群公但衰麻灵者,便放;如带挟兵仗者,即时拿住正罪。寺貂先至寝,安排殡殓。

却说桓公尸在床上,日久无人照顾,虽则冬天,血狼藉,尸气所蒸,生虫如蚁,直散于墙外。起初众人尚不知虫从何来,及寝室,发开窗槅,见虫攒尸骨,无不凄惨。无亏放声大哭,群臣皆哭,即日取梓棺盛殓,皆腐,仅以袍带裹之,草草而已。惟晏蛾儿面如生,形不变,虎等知为忠烈之妇,叹息不已,亦命取棺殓之。

虎等率群臣奉无亏居主丧之位,众人各依次哭灵。是夜,同宿于柩侧。

却说公元、公潘、公商人,列营在外,见、国老臣率群臣丧服内,不知何事。后闻桓公已殡,群臣俱奉无亏主丧,以为君,各相传语,言:“、国为主,吾等不能与争矣。”乃各散去兵众,俱衰麻奔丧,兄弟相见,各各大哭。当时若无、国说下无亏,此事不知如何结局也。胡曾先生有诗叹曰:

违背忠臣佞臣,致令骨肆纷争。

若非国行和局,白骨堆床葬不成。

却说齐世昭逃奔宋国,见了宋襄公,哭拜于地,诉以雍巫、竖刁作之事。其时宋襄公乃集群臣问曰:“昔齐桓公曾以公昭嘱托寡人,立为太,屈指十年矣。寡人中心藏之,不敢忘也。今巫、刁内,太见逐,寡人约会诸侯,共讨齐罪,纳昭于齐,定其君位而返。此举若遂,名动诸侯,便可倡率会盟,以绍桓公之伯业,卿等以为何如?”忽有一大臣班奏曰:“宋国有三不如齐,焉能伯诸侯乎?”襄公视之,其人乃桓公之长,襄公之庶兄,因先年让国不立,襄公以为上卿,公目夷字鱼也。

襄公曰:“鱼言‘三不如齐’,其故安在?”

目夷曰:“齐有泰山、渤海之险,琅琊、即墨之饶,我国小土薄,兵少粮稀,一不如也;齐有、国世卿,以其国;有仲、宁戚、隰朋、鲍叔牙以谋其事,我文武不,贤才不登,二不如也;桓公北伐山戎,俞儿开,猎于郊外,委蛇现形,我今年正月,五星陨地,俱化为石,二月又有大风之异,六益鸟退飞,此乃上而降下,求反退之象,三不如也。有此三不如齐,自保且不暇,何暇顾他人乎?”

襄公曰:“寡人以仁义为主,不救遗孤,非仁也;受人嘱而弃之,非义也。”遂以纳太昭传檄诸侯,约以来年正月,共集齐郊。

檄至卫国,卫大夫宁速曰:“立以嫡,无嫡立长,礼之常也。无亏年长,且有戍卫之劳,于我有恩,愿君勿与。”

卫文公曰:“昭已立为世,天下莫不知之。夫戍卫,私恩也;立世,公义也。以私废公,寡人不为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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