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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二回晏蛾儿逾墙殉章群公子大(3/4)

更,雍巫曰:“吾等擅围东,不过其不意,若还迟至天明,被他公知觉,先据朝堂,大事去矣。不如且归,拥立长公,看群情如何,再作理。”

竖刁曰:“此言正合吾意。”二人收甲,未及还,但见朝门大开,百官纷纷而集,不过是氏、国氏、氏、鲍氏、陈氏、隰氏、南郭氏、北郭氏、闾邱氏这一班孙臣庶,其名也不可尽述。这些众官员闻说巫、刁二人,率领许多甲士,料必中有变,都到朝房打听消息,内已漏齐侯凶信了。

又闻东被围,不消说得,是臣乘机作。“那世是先公所立,若世有失,吾等何面目为齐臣?”三三两两,正商议去救护世。恰好巫、刁二人兵转,众官员一拥而前,七嘴八张的,都问:“世何在?”

雍巫拱手答曰:“世无亏,今在中。”

众人曰:“无亏未曾受命册立,非吾主也。还我世昭来!”

竖刁仗剑大言曰:“昭已逐去了,今奉先公临终遗命,立长无亏为君,有不从者,剑下诛之。”众人愤愤不平,骂:“都是你这班佞,欺死蔑生,擅权废置。你若立了无亏,吾等誓不为臣!”

大夫曰:“今日先打死这两个臣,除却祸,再作商议。”手牙笏,望竖刁门便打,竖刁用剑架住。众官员却待上前相助,只见雍巫大喝曰:“甲士们,今番还不动手,平日养你们何?”数百名甲士,各械,一齐发作,将众官员砍。众人手无兵,况且寡不敌众,弱不敌,如何支架得来。正是:“白玉阶前为战地,金銮殿上见阎王。”

百官死于军之手者,十分之三,其余带伤者甚多,俱朝门去了。

再说巫、刁二人,杀散了众百官,天已大明,遂于中扶无亏,至朝堂即位。内侍们鸣钟击鼓,甲士环列两边,阶下拜舞称贺者,刚刚只有雍巫、竖刁二人,无亏又惭又怒。雍巫奏曰:“大丧未发,群臣尚未知送旧,安知迎新乎。此事必须召国、二老朝,方可号召百官,压服人众。”无亏准奏,即遣内侍分宣召右卿国懿仲、左卿虎。

这两位是周天所命监国之臣,世为上卿,群僚钦服,所以召之。国懿仲与虎闻内侍将命,知齐侯已死,且不朝服,即时披麻带孝,朝奔丧。巫、刁二人,急忙迎住于门外,谓曰:“今日新君御殿,老大夫权且从吉。”

国、二老齐声答曰:“未殡旧君,先拜新君,非礼也。谁非先公之,老夫何择,惟能主丧者,则从之。”

巫、刁语

乃就门外,望空再拜,大哭而

无亏曰:“大丧未殡,群臣又不服,如之奈何?”

竖刁曰:“今日之事,譬如搏虎,有力者胜。主上但据住正殿,臣等列兵两庑,俟公朝者,即以兵劫之。”无亏从其言。

长卫姬尽之甲,凡内侍悉令军装,女长大有力者,亦凑甲士之数。巫、刁各统一半,分布两庑。不在话下。

且说卫公开方,闻巫、刁拥立无亏,谓葛嬴之潘曰:“太昭不知何往。若无亏可立,公独不可立乎?”乃悉起家丁死士,列营于右殿。

密姬之商人,与少卫姬之元共议:“同是先公骨血,江山莫不有分。公潘已据右殿,吾等同据左殿。世昭若到,大家让位。若其不来,把齐国四分均分。”元以为然。亦各起家甲,及平素所养门下之士,成队而来。公元列营于左殿,公商人列营于朝门,相约为犄角之势。巫、刁畏三公之众,牢把正殿,不敢攻。三公又畏巫、刁之,各守军营,谨防冲突。正是:“朝中成敌国,路上绝行人。”有诗为证:

凤阁龙楼虎豹嘶,纷纷戈甲满丹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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