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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回晁大舍回家托梦徐大尹过路(5/6)

从里面跑两个人来,披了,打得满面是血,上都打得青红紫皂,开染坊的一般,一条都扯得粉碎,跪下,叫唤着磕。徐大尹看着晁凤:“这一个人是前日去领的,你如何也在这里打抢?”晁凤:“小的是晁乡宦的家人,被人打的伤了。”徐大尹:“你原来是家人!你主母见在何?”晁凤:“被众人凌的将死!”大尹问说:“受过封不曾?”晁凤回说:“都两次封过了。”大尹:“请宜人相见。”晁凤:“被一群妇人拦住,不放来。”

徐大尹叫一个快手同去请,果然许多泼妇围得个晁夫人封一般,那里肯放。快手问:“那一位是晁?”晁夫人哭着应了,快手将别的婆娘一阵赶开。晁夫人叫取过孝衫来穿上,系了麻绳,两个打伤的丫搀扶了,哭将来,倒下拜。

徐大尹在门内也跪下回礼,起说:“宜人请把气来平一平,告诉这些始末。”晁夫人:“近支绝没有人,这是几个远族,从我门,如今四十余年,从不曾见他们一面。先年公姑的丧,昨日丈夫的丧,就是一张纸也是不来烧的。昨日不才儿死了,便都跑得来,要尽得了家事,要赶我去。昨日到乡里,抢了个光,连儿灵前的香案合孝帐都抢得去了,还把看庄的人打得将死。如今又领了老婆孩各人占了屋,要罄赶我去,还恐怕我上带着东西,一伙老婆们把我浑翻过。老父母在这里,他还不肯饶我。差人去是亲见的。”大尹:“共有多少人?”夫人:“八个男人,十四五个婆娘。”大尹:“这伙人一定有为首的,甚么名字?”夫人:“一个叫是晁思才,一个是晁无晏。”大尹:“如今在那里?”夫人:“如今一伙人全全的都在里面。”大尹:“且把这八个男来!”

一群快手,赶到里面,锁了六个,少了两人。大尹:“那两个却从何逃走?”晁夫人:“墙,一定还在里面藏着哩。”大尹:“仔细再搜!”快手回:“再搜寻不,只有一座看家楼上面锁着门,下边没有胡梯,只怕是躲在那楼上。”夫人:“那楼上没有人,是一个怀的妾在上面。我恐怕这伙人害了胎气,是我锁了门,掇了梯,藏他在上面的。”大尹问:“这怀的是那个的妾?”夫人:“就是丈夫的妾。”大尹:“怀几月了?”夫人:“如今五个月了。”大尹:“既有怀的妾,焉知不生儿!”又叫:“快去锁那两个来!”

快手又去翻,从佛阁内搜了一个,只不见了晁无晏一个。小丫说:“我见一个人跑房里去了。”差人叫那丫领着走房内,绝无踪迹。差人把床上的被合那些衣裳底下掀了一掀,恰好躲在里面。差人就往脖项上锁。晁无晏跪在地下,从腰间掏一大包东西,递与差人,只说:“可怜见!饶命!”他的老婆孙氏也来跪着讨饶,说:“你肯饶放了他,我凭你要甚,我都依你。”差人说:“我饶了你的命去,大爷却不肯饶我的命了,我还要甚么东西!”竟锁了去。

大尹:“躲在那里,许久的方才寻见?”差人说:“各寻遍没有,一个小丫说他跑卧房去了,小人去又寻不着,只见他躲在晁的床上被底下。他腰里还有一大包东西掏来,要买告小人放他。”大尹:“这可恶更甚了!那一包东西那里去了?”差人:“递与他的老婆了。”又叫:“把那些妇人都锁了来!”差人提了锁,赶到后面。那些婆娘晓得要去拿他,扯着家人媳妇叫嫂的,拉着丫叫好的,钻灶突的,躲在桌底下的,妆仆妇饭的,端着个桶往茅厮里跑的,躲在炕上吊了11髻盖了被妆害病的,再也不自己想那些丫养娘被他打的打了,采的采了,那一个是喜你的,肯与你遮盖?指与那些差人,说一个拿一个,比那些汉们甚觉省事。十四个团脐一个也不少。看官!你这伙婆娘都是怎生模样?

有的似东瓜白醭脸,有的似南枣紫绡。有的把袋挂在前,有的将绵绑在脚上。有的下下的面孔,辨不甚么鸠荼;有的狰狰狞狞的材,真的就如罗刹。有的似狐狸般袅娜娆,有的似猢狲般踢天井。分明被孙行者从翠微一群妖怪,又恰象傅罗卜在饿鬼狱走脱满阵冤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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