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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回冷雨秋深病怜并枕凉风天末(3/4)

这里,再为我支两个月束,统托你带到南边,转寄家中。”谡如答应了。

痴珠怕谡如有事,也不久坐,顺路便向秋心院来。此时积雨新霁,绿陰如幄,南窗下摆四架盛开的木兰,芬芳扑鼻。秋痕方立栏畔,望见痴珠,笑:“我算你也该来了。”痴珠笑不语,携着手同人客厅。见秋痕穿件没有领素纺绸短衫,却也大镶大,只齐到腰间;穿条桃红绉,三寸金莲,甚是伶俏。两鬓茉莉如雪,愈显青溜溜的一簇乌云。痴珠便默默的领略香,凭秋痕问长问短,总不答应。秋痕急起来,说:“你怎的个哑,尽着瞧人,不会说话呢?”痴珠正:“华(髟曼)忉利,不落言筌。”秋痕笑:“原来你参禅了,只怕你这禅也是野狐禅,不然便是打诳语。”说得痴珠吃吃笑起来。

恰好丫鬟送茶来,痴珠放开手,:“如今撒手鸳鸯,还我自在。”秋痕瞅着痴珠一:“你说什么?我却是鸳鸯结牢锁心哩。”痴珠笑:“算了,不说这些。我且问你,这几天好雨,你不岑寂么?”秋痕给痴珠这一问,觉得一悲酸,不知从何起来,忍耐不住,便索索落落下泪来。倒教痴珠十分骇愕,说:“怎的?”秋痕也不言语,半晌,起来拉着痴珠,咽着:“我们里间坐吧。”

到了卧室,秋痕呜呜咽咽的说:“若非这几天下雨。”只说这一句,便向床躺下,大哭起来。痴珠不知所谓,见秋痕前是一枝初开海棠,何等清艳;这会却像一个带雨的梨坠,正不晓得他肚里怎样委曲,自然而然也是凄凄楚楚。二人一躺一坐,整整半个时辰。

秋痕见痴珠为他凄楚,心中十分激,便拉了痴珠的手,重新又哭。痴珠见秋痕拉着他哭,知激他意思,便想起秋华堂席间秋痕两番的洒泪,又想:“秋痕,你有你的委曲,你可晓得我也有同你一样委曲么?”痴珠一想到此,便似君山之涕、阮籍之哀、唐衢之恸一时迸集,觉得痛心刺骨,遂将满腔泪,一一对着秋痕洒了来,竟是一场大哭。哭得李家的男女个个惊疑,都走来窗外探侦。那两个小丫鬟只站着怔怔的看。倒是秋痕晓得外面知了,转抹了泪,坐了起来,劝痴珠收住泪,故意大声:“你呕人哭了,你又来陪哭什么呢?”一面说,一面教跛脚舀了一盆脸,亲自拧块手巾,给痴珠拭了脸。痴珠便躺下,秋痕唤小丫鬟泡上茶来。

又停了一回,秋痕见痴珠侧躺在床上,半晌没有动掸,怕是睡着,便悄悄上来叫了一声。只见痴珠撑开,叹一:“要除烦恼,除死方休!”秋痕不觉泪似泉涌.咽着声:“不说吧!”就同坐起来。只听得檐前铁叮叮当当响起来,一阵清清冷冷,又一阵萧萧飒飒。飞上撼木,刮地扬沙,得碧纱窗外落叶如,斜似梦。

秋痕向外间揽镜,更细匀脂粉,梳掠鬓鬟。痴珠正襟危坐,朗东坡的《调歌

“我乘风归去,只恐琼楼玉宇,不胜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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