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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回葛明霞一笑缔鸾盟(4/5)

:“小,绫帕倒有着落了,只是有一段好笑话儿。”明霞问她,便把钟景期与自己一来一往问答的话儿,尽行说,一句也不遗漏。明霞听罢,脸儿红了一红,眉皱了一皱,长吁一声,说:“听这些话,倒也说得那个,只是他怎生一个人儿,你这丫环就呆呆的与他讲起这等话来?”红于:“若说人品,真正儒雅温存,风俊俏。红于说来,只怕小未必信。如今现在这里,拼得与他一见,那人的好歹,自然逃不过小的冰鉴。况有帕上和的诗句,看了又知他才思了。”明霞:“不可草率,你去与他说,先将绫帕还我,待我看那和韵的诗,果然佳妙,方请相见。”

红于领了小言语,来对景期:“小先要看了赐和的诗,如果佳妙,方肯相见。相公可将绫帕我。”景期:“既是小先要垂青拙作,绫帕在此,小娘取去。若是小见过,望小娘即便请她来。”就袖中取帕来,双手递与红于。红于接了走上亭来,将帕递与明霞。明霞也不将帕儿展开看诗,竟藏在袖中,立起来,往内就走。说:“红于,你去谢那还帕的一声,叫他快去吧!”说完,竟去了。红于又不好拦住她,呆呆的看她走了去,复来见景期,:“小叫我谢相公一声,她自去了。叫你快去吧!”景期:“怎么哄了绫帕儿去,又不与我相见,是怎么说?也罢,想是如此,我竟闯去,一定要见小一面,死也甘心。”

红于拦住:“这个如何使得的!相公也不须着急,好歹在我上。与你计较一计较,倘得良缘成就,不可相忘!”景期听了,不觉双膝轻轻跪下,说:“倘得小娘如此,事成之后,当筑坛拜谢!”红于笑着,连忙扶起:“相公何必这等,你且稍停一会,待我悄悄地去,偷窥小看了你的诗,作何光景,便来回复你。”景期:“小生专候好音便了。”

不说景期在园等候,却说红于去,不房中,悄悄站在纱窗外边。只见明霞展开绫帕,把景期和的诗再三玩味,赞:“好诗,好诗!果然清新妙笔。我想有此才情,必非俗。红于之言不诬矣。”想了一会,把帕儿卷起藏好。立起来,在简内又取一幅绫帕来,摊在桌上,磨着墨,蘸着笔,又挥了一首诗在上边。写完,等墨迹了,就叫:“红于哪里?”

红于看得分明,听得叫,故意不应,反退了几步。待明霞连叫了数声,方应:“来了!”明霞:“方才那还帕的人可曾去吗?”红于:“想还未去。”明霞:“他还的那帕儿不是原帕,是一幅假的,你拿去还了他,叫他快将原帕还我。”

红于只看是她另题的一幅帕儿,假意不知,应声晓得,接着帕儿来。向景期:“相公,你的好事十有一二了。”景期忙问。红于将偷窥小的光景,所吩咐他的说话,一一说了。

将帕儿递与景期收过。景期喜不尽,便:“如今计将安?”

红于:“小还要假意讨原帕,我又只不知。你便将计就计,回去再和一首诗在上面,那时送来,一定要亲递与小

待我撺掇小,与你相见便了。只是我家小贞洁,你须庄重,不可轻佻。就是小适才的光景,也不过是怜才,并非慕。你相见时,只面订百年之好,速速遣媒说合,以成一番佳话。若是错认了别的念,惹小发起怒来,那时我不得主,将好事反成害了。牢记,牢记!“景期:”多蒙指教,小生意中也是如此。但是小生来,倘然小娘不在园中,叫又不敢叫,传又没人传,如何是好?“红于:”这个不妨。锦香亭上有一石磬,乃是千年古。你来可击一声,我在里边听见,就来便了。“景期一声:”领教!“别了红于,即园门来见冯元,冯元已在家里。那老儿呼呼的睡在他家凳上。

景期与冯元打了一个照会,竟自回寓。取帕来看时,那帕与前的一样,只是另换了一首诗儿。上面写:琼姿瑶质岂凡葩?

不比夭桃傍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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