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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回从左dao一时失足纳忠言立刻(5/6)

下簪珥,叫王函去质钱来,准备柴米。又叫买些酒等项。

函一一都办了回来,对珍姑忧:“簪珥是典得完的,下去日,我和你却怎生过呢?”珍姑笑而不答。

却说他近邻有一家姓洪,是个响盗,众人也都晓得,只是捉不住他破绽。

珍姑那日把买的鱼煮熟了,酒也了,对王:“洪家是富翁,你何不走去,借他千把银来用用?”

函倒笑起来:“你好不达时务。连些柴米还没借,这般狮大开起来?”珍姑微笑:“我自有法儿叫送我哩。”王函不解。珍姑又取张纸来,剪一个像判官模样,放在地上,把个笼罩好,自拿了酒肴,和王函去炕上对坐了吃。

珍姑拿本书来行酒令,要随说是第几板、第几行、第几字,说着了字旁、酉字旁的,吃一大杯;倘说着了“酒”字要加倍吃了大杯。

先是珍姑说起,恰恰说着个“酒”字,王函笑:“你莫非预先见了的,却来讨酒吃。”便斟过两大杯来。拿着杯祷告:“倘借得动银,你也说着吃双杯的。”王函却得了个“醉”字,珍姑大喜:“事成功了。”便也筛两大杯过去。

函不服:“我只是个‘酉’旁如何两杯起来?你这令官好糊涂。”珍姑:“这个‘酉’旁,比别不同,应该活动,我还不过是酒,你却醉了,怎么倒不双杯?”

正在争辩,听得笼内“扑”的一声响,珍姑放下酒杯,去揭开来看,只见一布袋内,满贮着雪白的东西,约来正有千金。王函方才乐开了那张嘴,十分快活。

两个从此渐渐买起婢仆来,把租住的房竟卖了,修理好好的。

一日,洪家一个老婆抱个小孩,到他家中玩耍,说:“我主人前日夜里同主母在房中坐,忽然地上裂个,也不知有多少,钻个丑脸汉来,说是东岳判官。东岳大帝要造合天下人册,一个人舍得一千两银,就替他勾消了那罪孽。我主人害怕,便把一千银与判官,判官拿了,仍旧钻下地去,那地也便合拢,不留一些儿。你们可奇不奇。”

函和珍姑听了,心中明白,假意答:“果然可奇。天下有那般古怪的事。”这且住表。

却说唐赛儿,那日不见珍姑来,遣人到他家中去唤。曹全士夫妻因有夜间那一番,好生疑虑,一面回覆帝师,一面去四下找寻,却那有个影儿。又闻说曹州府来求救的,叫函,也不见了,只有骑来的,还拴在那里,心下明白,:“定是这小畜生作孽。他两个一向在奉化村,便眉来去,今番却约会同走了。”因是件没面的事,也便隐没起不题了。

过了两日,闻说去救曹州的兵,把官军杀得大败,已解了围,曹全士夫妻越唐赛儿是无敌的了。

又过几时,朝廷命大将邱福提了六十万大军,来平山东妖寇,邱福个号令,每人带一只袋,盛着猪狗血,枪上、刀上、箭上,都蘸了些儿厮杀。

唐赛儿的兵那里抵挡,杀一阵,败一阵,那官兵直杀到蒲台,把那城池攻破。唐赛儿的手段,原比众人些,行起法来,单走了一个。那跟他造反这伙人,尽被杀死。曹全士夫妻也在其数。

官军打破了蒲台,别的地方替唐赛儿守着的,也都望风反正。

那信息到青州,珍姑晓得了,望他父母逃得命。便分付家人看了家,自己同王函两个,乘着天晚,各跨纸鹤往蒲台探望。歇下来,满地都是尸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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