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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回从左dao一时失足纳忠言立刻(4/6)

大败,不是实的么?”

曹全士:“这是法术不的原故。倘然帝师在那里,断不到得败的。你这些话,我都不要听,快去睡罢。”

珍姑见父亲不从,便又去劝母亲,田氏也只是不听。原来他夫妻一样执。自己主意定了,任凭人家说上天,说下地,再不带转来的。珍姑也自知说也无益,只因了女儿,不忍不去救他。当下再三苦劝,见两个老的不悟,又带着哭去哀求,那泪滴在床上,被褥都里驮起来一般。曹全士夫妻全不回心转意。

看看天渐明,珍姑没奈何,大哭了一场,走门去。曹全士只他原去帝师府中办事,也不唤他回来。

珍姑到了帝师府前,却便去空房内,招王函一同逃走。珍姑在袖内摸两只纸剪的仙鹤来,念几句咒语,呵一气便变成了真的,和王函各骑一只腾空而起,珍姑想:若是回河南去,怕人认得,知我家从贼一事,要来寻闹。不如另往别的好。便一径投东去。

看看已了唐赛儿占据的地界,便又念起咒语,两只仙鹤都歇了下来。珍姑收了法,仍变纸的,揣在袖中。又取两只纸剪的驴,变成真的,大家骑下一匹,投青州府来。

珍姑在路上,只是愁眉不展。忧他父母。王函寻些发松的话来,与他开心,方才略见他些笑容。珍姑问:“哥莫不也晓得些法术么?”

函奇起来:“珍姑,你为何忽发此言?”珍姑:“我想你这瘦弱书生,独自一个,没些法术,怎得曹州的围来?”

:“是用些法术的。”珍姑:“你用什么法术儿?”王:“你且猜猜看。”

珍姑:“难也是剪个飞禽不成?却缘何刚才在鹤背上,腰驼背曲,也不敢回,只防跌下来,全不象个惯家。”

函见他取笑,也笑起来:“你惯家的法是假的,我不是惯家的法倒真哩。”

珍站见他说得离奇惝况,越发疑心要问,:“哥,妹猜不,说来我听。看是什么法儿。”

函笑:“我是骑着真城,这法可不是真的么?”珍姑怨:“我好好问你,你却只是打诨。”王:“我并不是打诨,实系骑城,咒也罚得的。那直骑到帝师府前,系在那里,何尝说谎?”

珍姑:“这又奇了,难你也习得些武艺,杀来的?”

:“我何曾晓什么武艺。”珍姑:“是了。定然城里发兵,护你来的。”

:“你又来了。既有兵护我城,缘何只我一个到蒲台,难送我走远了,那官军铁桶般围着他们,倒再杀城去?”

珍姑:“也不错。”又想一想:“那也只是这般奇,莫非另有甚窍儿,用在后的?”

函拍手笑:“这话被你着些大意了。”珍姑:“哥,实在什么窍儿,何不传授了我?”王:“且等和你成了亲,却才传授你。”

珍姑又:“何不就传授了我?免我满肚的孤疑。”王函勒住缰绳,轻轻对珍姑笑:“我何曾不要就传授你,只怕你又像昨夜般起来。”珍姑听说,红了脸,也便不好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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