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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回都督冥府指翁孙阿丑书堂禅(6/6)

我押至冥司。阎罗天大怒,喝骂家人不持戒行,瞒心昧己,负债不偿。本当押赴阿鼻,幸不犯酒,尚有可解。暂禁本狱,待填还此债,方转回,托生世。贫僧久系囹圄,无便可,昨法师祭礼,阎罗天放我来,:普真卫法禅师祭汝,乃是汝一条托生门路。着这二人弓;我至此叩谢。烦法师令家兄往问月庵,对徒孙卜了说,取我那一纸北山的田契,原田五亩,价值四十余银,送至万员外家里。说此一段因果,其院君必然收领。若得如此,则贫僧有托生之机。乞法师留神,万万莫误。”林澹然听罢,惕然惊骇,应允:“明日即使令见前去,不必忧虑。”又与青衣人役:“看山僧薄面,去了绳索。”那二人:“禅师严命,焉敢有违。”即取下铁索。永清长老千恩万谢,作别回去,林澹然方才醒悟。

次早就对杜悦说知,杜悦悲惨不已,打,就央苗知硕作伴,即刻起程。不一日来到泽州析城山下,径问月庵,却好卜了迎着见礼,问:“杜老太贵恙痊可,说往武平郡寻觅令郎,何以至此?”杜悦将永清长老负债托梦,与林澹然取契情由说了一遍。卜了大惊,一面整饭待,一面取契,与杜、苗二人,同至万员外家,对院君拜还,说此情由。院君天喜地,收了田契,再三留住酒饭。杜悦等辞谢回庵,与卜了作别,取路回庄,覆了林澹然。林澹然大喜,夜间又梦永清长老来作谢,眉开笑,不是以前愁苦形像。向前:“贫僧荷蒙法师教度,今将托生四);!青州府中富家为男,向后还有相见之日。”林澹然再问时,早已惊醒。自此以后,杜悦留在庄里过活。

时序易迁,光陰迅速,又值仲秋天气。城内张太公着家憧来说:“先生开馆,接薛小官读书。”林澹然即打发过儿与薛举同城去攻书。杜悦喜,自送孙到馆中来。与先生相见礼毕,献上礼,求先生与过儿取名,先生即取名为杜伏威。杜悦自回庄去,不在话下。

却说这杜伏威行动百般伶俐,但到读书,磕睡就来。况兼甚是顽劣,只待先生回去,就和薛举扑要拳,攀梁溜。先生频频责罚,二人烦恼,暗中商议。薛举:“叵耐先生无状,屡屡责我两个,此恨何以报之?”杜伏威:“有一妙法,这老杀材,教他命在须臾。”薛举:“这老猾贼焉能彀摆布得他死?”杜伏威:“要他死何难,但系师长,于心不忍,止令他死去还魂,我二人之气。我识得一草药,甚青翠可,是一牧童教我的,生在城外一座土山上。他说这药名为鬼草,第一厉害。譬如怪这个人,将这草抹在他溺桶上,那人放溺时,这草的毒气就钻肚里去,立刻肚腹作,前后火不通。不消三二日,断送一条命。或在他上也好。我问他,害人命,也不是妙药。牧童说,另有解药。如若骗人胀了一二日,要解时,用粪清吃下,登时可解。我把这药草记在心里。如今老死囚苦苦与我作对,不如将此草奉敬他一奉敬,即报了此恨了。”薛举:“药草却在城外,怎地一时取得?”杜伏威:“趁今晚赶城,明早取了药草,登时奔城来,尚不为迟。”薛举:“果然如此甚妙,快去快来。”杜伏威即怞执开脚步,临晚闯城外。时天气尚,在山凹里蹲了一夜,待天微明,上岭了草,藏在怞里,依旧取路奔城来。

却说先生侵早起来,不见杜伏威,问张善相:“杜伏威何去了?”张善相:“不知。”问薛举,也不知。直到辰牌时候,杜伏威吁吁地来了。先生喝:“你不读书,却往何去闲耍?”杜伏威:“学生昨晚在门首,见庄内人来城里买果,说我公公不健,学生心下计念公公年老,连晚城探望,幸而已好。今早林师太着我城来。昨晚心忙,不曾禀过先生,乞饶恕这一次。”先生:“瞒我城,本该重责。闻公公有病,连晚问安,尚有孝顺之心今次饶你,快去读书。”杜伏威将脖项缩了几缩,伸了两伸,且去哼哼地读书。捱到日午,先生吃饭,杜伏威踅先生卧房里,掀开桶盖,将袖中药草柔烂,涂在桶四围沿上,依旧盖了,复人学堂来。心中暗想:“这草药未曾试过,不知有灵应否?且看何如,再计较。”半日无话。

看看天将晚,先生房里去方便,坐在桶上,只觉得和陰孔就如有辣的一般,刺得生疼。先生立起来看时,桶又是洁净的。复坐了,大解时,挣了半晌,挣不一些。要小解时,挣得面红耳胀,撒不下一。先生心下大惊:“这又是作怪,为何火俱闭了?”不多时,陡然陰胀大如斗,腰腹作疼,两脚移动不得,只得上床睡了。捱至更,愈觉疼痛不止,渐加沉重。正是: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暂时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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