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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回re心chang放不xia千里赴难(3/4)

数日就赶到历城县,寻一个下,安放了行李,叫小丹看守,遂自走到侍郎家里来。来到门前,却静悄悄不见一人来,只得走大门来,也无一人。只得又走二门来,虽也不见有人,却见门旁有一张告示挂在上,前一看,却正是冯的,心下想:“这贼坯既连二牌,限日成婚,怎又告示?正好拿他去作个指实。”一边想,一边看去,却原来不是婚,到是禁人娶的。看完了,心又惊又喜,:“这却令人不解:前日用明明对我说院连二牌婚,故事急上本,为何今日转挂着一张禁娶的告示在此?莫非是行了贿赂,故翻过脸来?再不然,或是侍郎复了官,故不敢妄为?”再想不去问明,又想:“她一个寡女,我又非亲非故,若是她遭了娶患难,我去问声还不妨;她如今门上贴着这样平平安安的告示,我若去访问,便涉假公济私之嫌了,这又断乎不可。且到外面去细访,或者有人知,也未可知。”因走了来。

不期刚走大门,忽撞见运在门前走过,彼此看见,俱各认得,只得上前施礼。运暗想:“他向日悻悻而去,今日为何又来?想是也着了。”因问:“铁相公几时来的?曾见过舍侄女么?”铁公:“学生今日才来,并不敢惊动令侄女。”:“既不见舍侄女,又为何到此?”铁公:“学生在京,曾闻得冯君擅作威福,连二牌,限一月要令侄女嫁。因思女之嫁,父命之,关御史何事?私心窃为不平,故不远千里而来,为令侄女少助一臂。适在门内见冯院有示,禁人娶,此乃居官善政,乃知是在京之传闻者误也,故决然而返耳。”运听了大笑:“铁先生可渭‘闻所闻而来,见所见而去’矣,虽属义,也只觉举动太轻了。此话虽是这等说,然既已远远到此,还须略略少停,待学生说与舍侄女,使他知来好拜谢拜谢,方不负此一番跋涉。”铁公:“学生之来,原不全是为人,不过要平自心之不平耳。今日心之下平已平,又何必人之知,又何必人之拜谢!”说罢,将手一举:“老丈请了。”竟扬扬而去。

运还要与他说话,见他竟一拱而别,心下十分不快,因想:“这小畜生怎还是这等无状,怎生要摆布他一场方快畅?”想了半晌,并无计策,因又想:“还须与过公去商量方好。”因先叫了一个小厮,悄悄赶上铁公,跟了去打听他的下,然后一径走来,寻见过公,将撞见铁公的事情,细细说了一遍。过公听罢跌足:“这畜生又想要来夺我婚姻了,殊可痛恨!我实实饶他不过,拼着费些情面,要与一场。”:“这一场却怎生与他?”过公:“明日寻见他,借此事故,与他厮闹一番,然后将他告在冯,不怕老冯不为我!”运摇:“此计不妙。我闻得这姓铁的父亲都察院,是院的堂官。这冯院就十分要为公,却也不敢难为堂官的儿。”过公听了吃惊:“是呀,我到不曾想着此,却如之奈何?”:“我想起来,如今也不必大动戈,只小耍他一场,先得他颠三倒四,再打得他破血,却又没叫屈,便也够的了。”过公:“得能如此,方能少我气。且问计将安?”:“这姓铁的虽然嘴,然年纪小小的,我窥他来意,未必不专致在我侄女儿上。方才被我撞破了,没奈何,只得说这些好看话儿,遮掩遮掩。我想他心上不知怎生佯思量一见哩。公如今莫若将计就计,叫一个童去请他,只说是差来的,说今早知他到门,恐人多不便来相见,约他今晚定更时在后园门一会,有要的话说。那姓铁的便是神仙,也猜不是假的。等他来时,公却暗暗埋伏下几个好汉,打得他,却到那里去诉苦!你此计好不好?”过公听了,喜得满脸都是笑,困赞:“好妙计!百发百中。且打他一顿,报个信与他,使他知历城县豪杰是惹不得的。”因叫一个乖巧会说话的童来,将所说的言语,细细吩咐明白,叫他如此如此,那童果然乖巧,一一领会。正吩咐完,恰好运叫去打探下的小厮也来了,因叫他领到铁公来。

此时铁公因冯告示的缘故,不知其详,放心不下,遂走到县前,要见鲍知县问个明白,不料鲍知有公务门,不在县中,只得仍走了回来。家小厮看见,忙指与童:“这走来的正是铁相公。”童认得了,却让铁公,他即随后跟了来,低低叫一声:“铁相公,走到那里去来?小厮候久了。”铁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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