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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回圣主临轩亲判断金銮报捷美(5/5)

喧天,旗彩共灯夺目。真个是天赐婚,宰相嫁女,状元,探娶妻,一时富贵,占尽人间之盛。娶到了第中,因父母不在堂,惟双双对拜,送房。外面众官的喜筵,都托了王衮、窦国一两个大媒代陪不题。

却说平如衡与冷绛雪在房中彼此觌面,俱认得是闵祠相遇之人,各叙天缘,与别后系心,今得相逢之故,万分得意,不必细说。燕白颔与山小虽各有阁上人,阁下书生一段心事,然到此地位,燕白颔娶了天下第一个才女,山小嫁了天下第一个才人,今日何等风蚤!就是心有所负,也只得丢开罢了。不意到了房中,对结烛,揭去方巾,彼此一看,各各暗惊。这个:“这分明是阁上人。”那个:“这分明是阁下书生。”但侍妾林立,恐有差误,不敢开。二人对饮合卺,在明烛下越看越像。燕白颔忍耐不住,便取蔡老官寻访的那柄诗扇,叫侍妾传与山小看,:“下官偶有一诗,请教夫人,幸不嫌唐突。”山小接了一看,忽眉宇间神情飞跃,竟不回言,也低唤侍儿,取一柄诗扇,传与燕白颔,:“贱妾也偶有一诗,请教状元,幸勿鄙轻浮。”燕白颔接了一看,见就是前日付与蔡老官的和诗,喜得燕白颔满心奇,不知搔。只见众侍妾观望,不敢叙私情,只哈哈大笑,:“这段姻缘虽蒙圣恩赐,又蒙泰山俯就,夫人垂,然以今日而论,实系天缘也。”山小不好答应,只是微微而笑。饮罢,同鸳帏。一双才才女,青年貌,这一夜真是百恩百,说不尽万

到了次日,夫妻闺中相对,燕白颔见侍妾如云,只不见前日对考的青衣记室,因问山小:“莫非记室尊,不屑侍御,不曾携来?”山小:“已来矣,满月时当与状元相见。”燕白颔见平如衡,说知阁上人即系山小,平如衡大喜,:“真可谓奇缘也!”燕白颔又说及青衣之事,平如衡:“小弟也曾问来,弟妇也是如此说。”

到了满月,山显仁与冷大一齐都来,两位新人房相见。山小冷绛雪与燕白颔、平如衡是夫妹夫,大姨小姨,相拜见。拜罢,山小因指着冷绛雪对燕白颔说:“状元要见青衣记室,此人不是么?”冷绛雪也指着山小对平如衡:“探要见青衣记室,此人不是么?”燕白颔与平如衡看了,俱各大笑,:“原来就是大姨娘,小姨娘假扮了,耍我们的。我就说天下哪有如此侍妾?今日方才明白。不然叫我抱惭一世。”山显仁笑说:“若不如此,二位贤契如何肯服输?”惟冷大不知,因问其故。山显仁对他说明,也笑个不了。说罢,合家宴,其乐无极。

到次日,山显仁因约了王衮、窦国一,率领二婿两女,同诣阙谢恩。天亲御端门赐宴,因召说:“朕向因见山氏《白燕诗》方知闺阁有此奇才。复因闺阁有才,方思搜求天下奇才。今获二才,二才女,为夫妇,以彰文明之化,足称朕怀矣。汝四人之婚,虽朕所主,今日思厥由来,实白燕为之媒也。汝四人还能各赋一《白燕诗》以谢之么?”四人同奏:“陛下圣命,敢不-承。”天大悦,因命各赐笔墨。四人请韵,天因思说:“不必另求,即以平、山、冷、燕四韵可也。”四臣领旨,各各挥毫。此时方显真才之妙,但见纸落云烟,笔飞鹘兔,日晷不移,早已诗成四韵,一齐献上。天展开,次第而观。只见平如衡的是:疑是前太白生,双飞珠玉兆文明。

不须更羡丹山凤,兴贲衣裳天下平。

山黛的是:云想衣裳玉想鬟,不将紫颔动龙颜。

若非毓瑶池上,定是修成白雪山。

冷绛雪的是:红芳付与群芳领,双双玉殿飞无影。

九重,白雪满全不冷。

燕白颔的是:寻莺御柳潜还见,结梦梨成一片。

临轩赏素文,始知不是寻常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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