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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回圣主临轩亲判断金銮报捷美(4/5)

会元,探,与冷大说知,叫他速速报知女儿定亲之事。自家在扬州了四年知府,也要来京中谋复原职。因讨了赍表的差,竟同冷大京来。

到了京师,冷大竟到山府去见女儿。窦知府这日恰恰朝见,在朝房劈面与平如衡撞见。平如衡忽然看见,满心喜,:“窦公祖几时到京?恰来得好,有证见了!”因引与王衮相见,:“门生的媒是窦公祖的。”窦知府忙问:“探已占魁,为着何事,忽言及斧柯?”平如衡:“晚生蒙圣恩赐婚,以有聘面圣恳辞。今恐无据,圣主不信。恰喜公祖到来,岂非一证?”窦知府:“原来为此。俟面圣时,理当直奏。”王衮:“探苦辞固自不妨,只可惜辜负圣上一段怜才盛意。”窦知府:“请教王大人,圣上怎生怜才?”王衮:“圣上因有才,又山阁下令有才,以才才,原是一片好意,非相也。探苦苦推辞,岂非辜负其意乎?”窦知府听了,着惊:“圣上赐婚探者,莫非就是山阁臣之女山黛么?”王衮:“不是山黛,是第二位义女冷氏。”窦知府听了,大笑:“若果是义女冷氏,王大人与探俱不必争得,也不必面圣。请回,准备合卺。我学生一向还的是私媒,如今是官媒了。”王衮与平如衡俱惊问:“圣上赐一婚,晚生定一婚,二婚也。为何不消争得?”窦知府:“圣上所赐者,此婚也;探所定者,此婚也。二婚总是一婚,何消争得?探,你山相公义女是谁?即冷绛雪也。”平如衡又惊又喜,:“冷绛雪在扬州,为何结义山府?”窦知府:“说来话长,一时也说不尽。但令岳闻知探发,恐怕要亲,已同学生赶京来,昨已往山府报知令去了。”王衮与平如衡听了,喜不胜,:“若非恰遇窦老先生,说明就里,我们还在梦中,不知要费多少。”窦知府:“不必更言,二位请回,学生朝见过,即来奉贺矣。”说罢,王衮与平如衡先回不题。

却说冷大到京,问知山显仁住,连晚城,直到皇庄来见。山显仁闻知冷绛雪父亲来到,忙接后厅相见。冷大再三拜谢恩养。山显仁一面就留饮,一面就叫冷绛雪来拜见父亲。冷绛雪拜毕,冷大就说:“我不是也还不来,因与你许了一好亲事,只怕早晚要亲,故赶来与你说知。”冷绛雪着惊:“父亲事,为何这等孟狼!既要许人,为何不早通知?如今这边已蒙圣上赐婚了,父亲只好回他。”冷大听见说圣上赐婚,只好回他,竟吓呆了。半晌方说:“为父的聘已了,如何回他?”冷绛雪:“不回他,终不然倒回圣上?”冷大:“若是一个百姓之家便好回他,他是新科的黄甲士,又是扬州知府为媒,叫我怎生开?”冷绛雪:“说也徒然。知府,士难大如皇帝?”冷大听了默然,愁眉叹气,连酒也不敢吃。山显仁看见,:“亲翁且不必烦恼,还喜得赐婚之人也曾聘过,明早还要面圣恳辞。若辞准了,便两全矣。且请问亲翁,受了何人之聘?”冷大:“门下晚生原自不敢专主,当不得窦知府再三骗我,说他是个有名的大才,新科中了亚魁。这京会试,不是会元,定是状元。说得晚生心动,故受了他的聘定。”山显仁:“他如今中了士,则窦知府也不为骗你了。”冷大:“中倒果然中了会元,又殿了探。虽不是骗我,只是骗我把事差了,如今怎?”山显仁听了大惊,:“会元,探,这等是平如衡了?”冷大:“正是平如衡。”山显仁听了,看着冷绛雪大笑:“大奇,大奇!平如衡苦苦说扬州已聘者,原来就是你!”冷大忙问:“老太师为何大笑称奇?”山显仁:“亲翁不知,圣上赐婚的,恰正是平如衡。你好笑不好笑?你奇也不奇!”冷大与冷绛雪各各喜。

到次早,山显仁忙着人去报知王衮,不料王衮也将朝房遇着窦知府说明之事,来报知山显仁了。两个俱各喜。只有燕白颔与山黛心下微微有些不快。王衮随将此事奏知,天愈加喜,因说:“窦国一既系原媒,着复原官,一同襄事。”因赐大第一所,与燕白颔、平如衡同居。又命钦天监择吉成婚。又敕同榜三百士,伴状元,探亲迎;又撤金莲宝炬十对赐之。文武百官见圣上如此眷,谁敢不来庆贺?金帛表礼,盈充室;衣冠车填门。满长安城中,闻知钦赐一双才人娶一双才女,大家小,尽来争看。

到了正日,鼓乐笙箫,旌旗火炮,直摆列至皇庄。燕白额与平如衡,乌纱帽,大红袍,簪挂红,骑了两匹骏,并辔而行。王衮、窦国一与三百同年,俱是吉服,于后相陪。旁百姓看见燕白颔、平如衡青年俊,无不啧啧称羡。这边山黛与冷绛雪金装玉裹,翠绕珠围。打扮的如天仙一般。山显仁穿了御赐的蟒,冷大也穿了中书冠带,相随接待。须臾二婿到门,行礼款待毕,然后山显仁与罗夫人送二女上轿,随从侍妾足有上百。一路上,火炮与鼓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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