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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回扬州府求媒消旧想长安街卖(3/4)

:“这个只放心。这平举人才异常,必不至此。”

冷大说定,遂辞谢去了。窦知府随发帖请酒。燕、平二人因有事相求,俱欣然而来。酒席间,窦知府备说冷大允从之事,平如衡喜之不胜,再三致谢。酒罢,就求窦知府择了吉期,行过聘去,约定来闱发榜之后来娶。冷大因窦知府为媒,又着人暗相平如衡,见青年秀,与女儿足称一对,满心喜,竟自受了聘礼。平如衡见冷大受了聘定,因与燕白颔商量:“事已万分妥帖。我们住在此间,转觉不便。”遂辞谢了窦知府,竟渡淮,望山东一路缓缓而来不题。

却说山黛与冷绛雪,自从赵纵、钱横考诗之后,追寻不见,已是七分不快;又被张寅搅扰一场,便十分惆怅。亏与冷绛雪两人互相宽,捱过日

不期过了许久,忽报张吏有疏,特参“山黛年已及笄,苛于择婿不嫁,以致情,假借考较诗文为由,勾引少年书生赵纵、钱横,潜园,滢辞倡和。现获倡和滢辞一十四首可证。似此污辱钦赐才女之名,大伤风化,伏乞圣恩查究,以正其罪。”山黛看了大怒,:“这都是张寅前日受辱,以此图报复也。”因也上一疏辩论,就诉说:“张寅因求婚考诗不,擅登玉尺楼调戏,因被涂面受辱,故以此污蔑。蒙恩赐量才之尺,以诗文过质者,时时有人,不独一赵纵、钱横。幸臣妾与冷绛雪原诗尚在,乞圣明垂览。如有一字涉私,臣妾甘罪;倘其不然,污蔑之罪亦有所归。”

见了两奏,俱批准:“在奏人犯,俱着至文华殿候朕亲审。”该:“旨意一下,事关婚姻风化,礼即差人拘提。众犯俱在,独有赵纵、钱横并无踪影。礼寻觅不获,只得上本奏知。圣旨又批下:“既有其人,岂无踪影?着严访候审,不得隐匿不报。”礼又奉严旨,只得差人遍访。因二人曾题诗在接引庵,说和尚认得,就押着普惠和尚遍察访不题。

却说山黛因被张吏参论,心下十分不畅。因与冷绛雪在闺中闲论:“才名为天地鬼神所忌,原不应久占。小妹自十岁蒙恩,于今六载。当朝之名公才士不知压倒多少。今若觅得一佳偶,早早于飞而去,岂不完名全节?不期才隽难逢,姻缘淹奏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以致有今日之议。”冷绛雪:“量才考较是奉旨之事,又不是桑濮私行;就是前日倡和之词,并无一事涉滢,怕他怎的?况前已有二三才人,听小安择所归,亦易事耳。何必苦苦萦怀?”山小:“所说二三才人,据小妹看来,一个也算不得。”冷绛雪:“为何一个也算不得?”山小:“蒙圣上所谕,松江燕白颔,洛平如衡,许为妾主婚,此一才也。然屡奉片召,而抵死辞谢不来,此其无真才可知矣。即赵纵、钱横二人,才情丰度,殊有可观,得择一以从足矣。不料有此一番议论,就使事完无说,而婚姻之事,亦当避嫌而不敢承矣。此又一才也。止有一个阁下书生大可人意,然大海浮萍,茫无定迹。试问:所说已有二三才人,今安在乎?”冷绛雪:“小因张寅仇参,有激于中,只就前而论,未尝不是。若依贱妾思来,小今年二八,正是青,尚未及-梅之叹。况燕白颔既与平如衡同荐,平如衡妾所可信,料燕白颔必非无才之人。就是辞征召而就制科,士各有志,到底之日,何妨少俟。至若赵纵,钱横,量才是奉君命,临考是奉父命,有何嫌疑而避?就是阁下书生,偶然相遇,非有心。况选吉求良,亦诗人之正。有何私曲,苦郁于怀?即明告太师,差人寻访,或亦太师所乐从。小何必戚戚拘拘,作小家儿女之态?”山小听了,满心:“论,顿令小妹满俱开矣!但阁下书生既无姓名,又无梦中画像,即明访,却将何为据?”冷绛雪笑:“小何聪明一世,而懵懂一时!书生的姓名虽无,图像未画,题一诗,岂非书生之姓名图画乎?何不将前诗写一扇上,使人鬻于闹市,在他人自不理会,若书生见之,岂不惊讶而得之耶?”山小听了,不禁拍手称赞:“慧心异想,真从天际得来,小妹不及多矣!”因取了一柄金扇,将书生题诗写在上面,随唤了一个一向在玉尺楼伏侍,今在城中住的老家人蔡老官来,吩咐:“你在城中住,早晚甚便,可将这柄扇拿到闹市上去卖。若有个少年书生看见扇上诗惊讶,你可就问他姓名居止,来报我。他若问我姓名,你切不可真迹,只说是皇亲人家女,要访他结婚的。若果访着,我重重有赏。老爷面前且莫要说。”老家人领命去了不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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