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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阁’是赞我宰相人家
;‘五
’、‘黄堂’是赞我新考知府;绫
上写的‘断鳌’、‘拨云’等语皆赞我才
功业之意。我心中所喜皆为他
,真正是个才女!”门客见晏公
喜,也就
称赞。晏公
见门客称扬,愈加
喜,遂叫人将绫
裱成一幅画儿,珍重收藏,逢人夸奖。
过了月余,命下选了松江知府。亲友来贺,晏文
治酒款待。饮到半酣,晏文
忍耐不定,因取
二
展与众客观看。众客看了,有赞诗好的,有赞文好的,有赞字好的,有赞
得晏文
好的。大家争夸竞奖不了,内中只有一个词客,姓宋名信,号
成,也知
两首歪诗,专在缙门下走动,这日也在贺客数内。看见众人称赞不绝,他只是微微而笑。晏文
看见他笑得有因,问
:“
成兄这等笑,莫非此诗文有甚不好么?”宋信
:“有甚不好?”晏文
:“既没不好,兄何故
笑?想是有甚破绽
么?”宋信
:“破绽实无,只是老先生不该如此珍重他。”晏文
:“他十分称赞我、教我怎不珍重?”宋信
:“老先生怎见得他十分称赞?”晏文
:“他说‘三台’、‘东阁’,岂不是赞我相府
?他说‘黄堂’、‘五
’,岂不是赞我新选知府?‘造天地’、‘开古今’,岂不是赞我功业之盛?”宋信笑
:“这个是了。且请问老先生,他扇上说‘日孤明’、‘路不平’,却是赞老先生那些儿好
?他画上说‘断鳌’、‘拨云’、‘平成’、‘聋聩’,却是赞老先生甚么功业?请细细思之。”晏文
听了,哑
无言,想了一回,
:“实是不知,乞
成兄见教。”宋信复笑
:“老先生何等
明,怎这些儿就看不
?他说‘日孤明’,是讥老先生之目;‘路不平’是讥老先生之足;‘断鳌’、‘拨云’犹此意也。”晏文
听了,羞得满面通红,
然大怒
:“是了!是了!我被这小丫
耍了!”因将绫画并扇
都扯得粉粉碎。众客劝
:“不信小小女
有这等心思!”宋信也劝
:“老先生如此动怒,倒是我学生多
了。”晏文
:“若不是兄提破,我将绫画挂在中堂,金扇终日持用,岂不被人耻笑?”宋信
:“若是个大男
,便好与他理论。一
小女儿,偶为皇上
,有甚真才,睬他则甚!”晏文
:“他小则小,用心其实可恶!他倚着相府人家,故敢如此放肆。我难
不是相府人家,怎肯受他讥诮?定要
治他一番,才
我之恨!”众客再三解劝不听,遂俱散去。
晏文
为此踌躇了一夜,
要隐忍,心下却又不甘;
要奈何他,却又没法。因有一个至亲姓窦名国一,是个
士知县,新行取考,选了工科给事中,与他是姑表弟兄,时常往来。心下想
:“除非与他商议,或有计策。”
到次日,绝早就来见窦国一,将前事细细说了一遍,要他设个法儿
他。窦国一
:“我一向闻得小才女之名。那有个十岁女
便能作诗作文如此?此不过是山老要卖
女儿,代作这许多圈
。圣上一时不察,偶为所愚,过加
。山老遂以假为真,只
放肆起来。”晏文
:“若果是小女
所为,情还可恕;倘
山老代作,他以活宰相戏
我死宰相之
,则尤为可恨!只是我一个知府,怎能够奈何他宰相?须得老表兄为我作主。”窦国一
:“这不难,待我明日参他一本,包
叫他
丑来。”晏文
:“倘能如此,小弟不但终

不尽,且愿以千金为酬。窦国一笑
:“至亲怎说此话。”
过了数日,窦国一果然上了一疏。此时,天
明,勤于政事,凡有表章,俱经御览。这一日,忽见一本上写着:工科给事中窦国一,奏为大臣假以才
献媚,有伤国
事:窃闻朝廷重才,固应有
,是以五臣称于虞廷,八士显于周代,汉设三老于桥门,唐集群英于白虎。此皆淹博鸿儒,
才学士。未闻以十龄侞臭小娃,冒充才
,滥叨圣眷,假敕造楼,哄动长安,讥刺朝士,有伤国
,如阁臣山显仁之女山黛者也。山黛本黄阁
生,年未
幼。纵然聪慧,无师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