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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回lou隐情母女相劝结深怨姊妹生(5/5)

,仿佛魇着了似的,当即跑至西院,告知玉吉,说东院屋里,有人闭住气了,你赶快瞧瞧去罢。玉吉不待说完,知是三蝶儿有病,今因姨母一死,急上添急,必是哭痛过甚,闭往年了。当时跑了过来,掀帘一看,见屋里静悄悄,无动静,只有三蝶儿一人将握在枕下,斜搭一幅红被,正自悲悲咽咽的哭呢。玉吉把蜡烛移过,探往里一望,见三蝶儿面上,有如银纸一般,闭,吁吁,一派惨淡形容,殊觉枪楚,玉吉也不顾唤人,轻轻的拍她两下,颤颤巍巍的叫声,刚说话,三蝶儿便翻坐起。玉吉倒吓一,几乎把蜡烛失手,往后一退。却被三蝶儿一把挽住手腕,两望着玉吉,又复悲悲咽咽的,低哭了。玉吉不解其意,只能够起来,便无妨碍,随将手灯放下,坐在一旁,见她如此凄惨,亦随着哭了。三蝶儿自觉忘情,本有一肚委曲,此时见了玉吉,仿佛一史书,千万绪不知从何说起了。一面泪,放了玉吉的手:“你我两人,是姨父姨妈的宝贝。自今以后,我们便没人疼了。”说罢,抚面大哭。玉吉扎挣劝:“不要心窄,你若急好歹,岂不叫姨妈着急么。”一面说一面用孝衣泪,又悲悲切切:“你尽放心,我横竖急不死。”三蝶儿听了此话,知自己的心,玉吉全知谊,很觉激。但恐他人听去,有些不便,遂叹:“我不为别的,姨父姨妈一死,你家业零落了是小,连你的功名学业,也自此便完了。”说着,自叹命苦。又说:“你我此时,不如死了,倒也净。等到来生来世…”说到此,自觉失言,不禁红上颊,玉吉亦顿足:“疼我的心,我全都知。只现在死丧在地,本来我姨妈就终日发怔,若再急坏了,叫我对得过谁呀?”说罢,两泪,引得三蝶儿,亦呜呜哭了。

忽有常斌走来,说德大舅已将诸事办妥,等你商量呢。玉吉一面抹泪,来至西院,见座上僧人已经座,铺排侍者,唤说本家跪灵。玉吉奠了回酒,赶忙到厢房里面,去见德大舅。在座有许多亲友,玉吉也不及周旋,伏在地下,先给德舅爷磕。众人亦即站起,因玉吉年纪不大,如此聪明沉稳,实不易得。只可惜幼年英俊,父母双亡,真是可怜的事情,随皆动着:“夜已沉了,少爷吃什么了没有?俗语说:爹死娘亡,断不了嗓。现在父母大事,全仗恃你了。倘若有了灾病,谁来替你?”说着,便叫厨先给玉吉开饭。玉吉一面称谢,摇手连说不饿。德舅亦一面劝的,一面把所办的事情,告诉明白。方说方才陰先生未开告榜,说未天日,有些不好,至多能搁上七天。若等着一同殡,不但乍尸,还是闹火漆。依着我说,死了死了,就是多停几日,终久也须埋的,不如早些安葬,你父母的心里,反倒安静了。方才与你姨妈,已经商妥,索给日缩短,连你父亲三天经,全都不必念了。一来省心,二来省钱,留你们后手,还得过日呢。自要是你有孝心,哪怕是周年念经,冥寿念经呢。”说着,把杠房单,递与玉吉。说原杠价银,折成两分杠,仍是那些银。把无用的红牌执事,去了一半。这样车样,小拿儿鼓手,一概减去。虽然憨蠢一儿,然穷人不可富葬。这个年月,谁也不能笑话你。只要你心中要,那就是孝敬父母。”玉吉连连答应。又伏在地上,磕了个。众人见玉吉脸上,现不满意的颜,遂齐声劝:“大少爷大少爷,就那么办罢。大舅说的话,都是实情。殡之后,咱们把一切事情,全都圆上脸,比什么面都好。一来你父母死后,躺下没背着债。二来你们兄妹,还得烧钱化纸,争要胜呢。若父母一死,把家业都净上,以后叫亲亲友友,谁不笑话。”玉吉听了此话,又刺心,又难过,无奈是一番好意,所以也不敢抢白,只得委委曲曲的低应了。

当时把讣闻帖上,加了一行小字:择于二十九日伴宿领帖。三十日辰刻发引。仍着帮忙的几个人,尽早分送。一面与德舅爷商量,说父母去世,本旗的佐领领尚不知,应当怎么报法,望大舅想个主意。德舅爷沉半晌,皱皱眉:“说到这里,我还要问你呢。此时报不报,原不要。你求你父亲的同寅,多请十天假,无论如何,先把初二的俸银,领到手里,至说你母亲病故,我想此一切,很不必报佐领。既然你没有钱粮,为什么便宜领,不吃一分孀妇钱粮呢?”玉吉摇:“这倒不必。堂堂的男,要一分空钱粮,值得什么!搪不得饥,解不得困,对于国家费用,还落个冒领名义。我想拿他吃饭,终久总是靠不住。”说罢,连连摇首,只说不必。德舅爷:“孩你过于糊涂。旗下事情,你也摸不清。说句简截话罢,你若不吃,旗下也照旧支领。不但国家社会不知你的情,倒给领老爷留下饭了。与其便宜旁人,何不自己吃呢。”玉吉心里,说得信了。一时和尚下座,大家忙喝汤。玉吉在屋里院里,不得不周旋一回,然望着父亲金棺,母亲内寝,由不得抢地呼天,愈加哀痛。过了一日,又为母亲接三。不料天气太,玉吉哭痛过节,晚间便躺在炕上,昏昏的睡去。要知端的,且看下文分解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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