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十一回毁新诗少年矢志诉旧恨型世(3/5)

光到书房门首,轻轻的弹了几弹。那陆仲读得兴,一句长一句短,一句一句低,那里听得?芳卿只得咬着指,等了一回,又下阶看一回月,不见动静,又弹上几弹,偏又撞他响读时,立了一个更次,意与索然。正待回步,忽听得呀一声,开房来,却是陆仲来解手,遇着芳卿,吃了一惊,定睛一看,好一个女:肌如聚雪,鬓若裁云。弯弯翠黛,巫峰两朵;的的明眸,天汉双星来底。乍启,清香满座;半羞,秀撩人。白团斜掩赛班姬,翠羽轻投疑汉女。

:“那家女,到此何?”那芳卿闪了脸,遥望房中一闯。仲便急了,:“我是书馆之中,你一个女走将来,又是暮夜,教人也说不清,快去!”芳卿:“今日原也说不清了。陆郎,我非他人,即主人之女芳卿民。我自负才貌,常恐落村人之手,愿得与君备箕帚,前芳心已见于鞋中之词。今值老父他往,舍弟熟睡,特来一见。”仲:“如此学生失瞻了,但学生已聘顾氏,不能如教了。”芳卿即泪下:“妾何薄命如此,但妾素慕君才貌,形之寤寐,今日一见,后会难期,愿借片时,少罄曲。即异日作妾,亦所不惜。”遂迁仲之衣。仲:“父执之女,断无辱为妾之理,请自尊重,请回。”芳卿:“佳人难得,才难逢,情之所钟,正在我辈,郎何恝然?”眉眉吐吐,越把捱近来,陆仲便作:“女郎差矣,节义二字不可亏,若使今日女郎失,便是失节。我今日与女郎苟合,便是不义。请问女郎设使今日私情,日明,女郎何以对令尊?异日何日对夫婿?那时非逃则死,何苦以一时贻千秋之臭啊?”芳卿:“陆郎,文君相如之事,千古谈,怎少年风月襟期作这腐儒酸态?”仲:“宁今日女郎酸我腐我,后日必思吾言,负心之事断断不为。”遂踏步走房外。芳卿见了满面羞惭,:“有这等拘儒,我才貌作不得你的妾,不识好,不识好。”还望仲留他,不意仲陰去了,只得怏怏而回。一到房中,和衣睡下。一时想起好羞,怎两不相识,轻易见他,被他拒绝,成何光景?一时好恼。天下不只你一个有才貌的,拿甚班儿?又时自解:“留得五湖明月在,不愁无下金钩。好歹要寻个似他的。”思量半夜,到天明反睡了去。采菱:“亲娘谎我,那个肯呆?”芳卿:“真是。”把夜来光景说与他。采菱:“有这样不识抬举的,亲娘捱半年,怕不嫁个好姑夫,要这样呆,料也不溜亮的。”芳卿。仲这厢怕芳卿又来缠,托母亲抱病,家中无人,不便省亲,要辞馆回家。谢度城:“怎令堂一时老病起来,莫不小儿突,家下伏侍不周?”仲:“并不是,实是为老母之故。”谢度诚见他忠厚,儿也有光景,甚是愁愁不释。问女儿:“你一向供看他,何如?”芳卿:“极好。想为舍坐少,一个学生坐不住他。”谢度城见仲,只得听他:“先生若可脱,还到舍下,来终其事。”仲唯唯。到家,母亲甚是惊讶。:“你莫不有甚不老成事回来?”仲:“并没甚事,只为家中母亲独居,甚是悬念,故此回来。”母亲:“固是你好意,但你馆,去,如今反要吃自己的了。”过几时,谢度城着人送束罚且请赴馆,只在附近僧寺读书。次年闻得谢老女随人逃走,不知去向。后又闻得谢老捡女儿箱中,见有情书一纸,却是在他家伴读的薄喻义。谢度城执此告官。此时薄喻义已逃去,家中止一母亲,拖来见了几次官,追不,只得牌广捕。陆仲听了,叹息:“若是我当日有些苟且,若有一二字脚,今日也不得辨白了。”

苒荏三年,恰当大比,陆仲遗才场。到揭晓之夕,他母亲忽然梦见仲之父:“且喜孩儿得中了,他应该下科中试,因有陰德改在今科,还得联捷。”母亲觉来,门前报的已是来了。此时仲尚在金陵,随例饮宴参谒,耽延月余。这些同年也有在新院耍,也有旧院耍,也有挟了女在桃叶渡,燕砚游船的,也有乘了轿在雨台、首山各观玩的。他却无事静坐,萧然一室,不改寒儒旧态,这些同年都笑他。事毕到家,谒母亲、亲友,也去拜谢度城。度城来相见,:“及小儿得先生开导,渐已能文,只是择人不慎,误延轻薄,遂成家门之丑;若当日先生在此,当不至此。”十分凄怆。

在家中,母亲及得梦事。仲:“我寒儒有甚陰德及人。”十月,启行北上,谢老父也来相送,一路无辞。抵京与吴县举人陆完,太仓举人姜昂,同在东江米巷作寓。两个扯了陆仲,同到前门朝窝内顽耍。仲:“素怕到从。”两个笑了笑:“如今你才离家一月,还可奈哩。”也不他,两个东撞西撞,撞到一家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