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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回悍妇计去孀姑孝子生还老母(6/6)

罢了。”言讫母大痛。周于此时,他主意已定了。边拿几钱银,付与母亲:“母亲且收着,在此盘缠。半月之间,我定接你回去。”两边泪分手。周于也就不生意,收拾了竟回。心里想:“我在此赎母亲,这地老虎决不肯信。回家去必竟要置妇人,也伤面。我只将他来换了去,叫他也受受苦。算计了,回到家,照旧待掌珠。掌珠自没了阿婆,又把这污名去讥诮丈夫,越没些忌惮了。见他货不大卖去,又回得快,便问他是甚缘故。”于:“一来生意迟钝,二来想你独自在家,故此便回。”掌珠:“我原叫你不要,若在家中,你娘也不得跟人走了。”于也不回他。过了三日。:“我当初生意时,曾许祠山一个香愿,想不曾还得,故此生意不利。后日与你去同还何如?”掌珠:“我小时随亲娘去烧香后,直到如今,便同你去。”到第二日,买香烛。于:“山边买,只带些银去罢了。”那掌珠明不晓。第二日梳洗脸,穿了件时新玄袖袄,灯红裙,黑髻玉簪,斜一枝小翠儿,打扮端正时,于却又去未回。等得半日把扇儿打着牙齿斜立。见周于来,:“有这等钝货,早去早回。”于:“船已在河下了。”掌珠便别了杨三嫂、李二娘、徐亲娘,吩咐阿寿照。两个起。过了盘门,五龙桥,竟走太湖,掌珠见了:“我小时曾走,不曾见这大湖。”于:“你来时年纪小,忘了,这是必由之路。”到岸,于先去。:“我去叫轿来。”竟到章家。老者不在,只他儿二郎在家,来相见。周于:“前月令尊在苏州,娶一女人回来,是卑人家母。是贱累听信邻人,暗地将他卖来的。我如今特带他来换去,望二郎方便。”二郎:“这事我老父的,我怎好自专?”于:“一个换一个,小的换老的,有甚不便宜。”章二郎:“倒也是。”一边叫他母亲来,一边着人看船中妇人何如。这边盛氏来见了儿:“我料你孝顺,决不丢我在此,只是如今怎生赎我?”于:“如今我将不贤妇来换母亲回去。”盛氏:“这等你没了家婆怎?”于:“这不贤妇要他何用。”须臾,看的人悄地回复二郎:“且是标致,值五七十两。”二郎满心喜,假意:“令堂在这厢,且是勤谨和气,一家相得,来的不知何如,恐难换。”于再三恳求。二郎:“这等且写了婚书。”于写了。依旧复到船中,去领掌珠。掌珠正在船中等得一个不耐烦,:“有你这样人,一去竟不回。”于:“没有轿,扶着你去罢。”便把一手搭在于臂上,把鞋跟扯一扯,上了岸,走了半晌,到章家门首。盛氏与章二郎都立在门前,二郎一见喜得无极。掌珠见了盛氏,遍麻木,双膝跪下:“前日却是徐亲娘的事,不关我事。”盛氏正待发作,于:“母亲不必动气。”对掌珠:“好事新人,我今日不告官府,留你命也是夫妻一场。”掌珠又惊又苦,再待哀求同回时,于已扶了母亲,别了二郎去了。

乌鸟切情,闺帏谊自轻,隋珠还合浦,和璧碎连城。

掌珠只可望着泪,骂上几声黑心贼。二郎:“罢,你回去反有,不如在我家这厢安静。”一把扯了去。

自回。一到家中,徐婆正在自家门首,看见他母同回,吃了一惊,:“早晨是夫妻去,怎到如今母回,禁不得是盛氏告在那衙门,故此反留下掌珠,给还他母亲,后来必定要连累我。”一惊一忧,竟成了病。盛氏走自房中,打开箱一看,细都无:“他当初把女儿病骗我门,一些不带得,不知他去藏在那边。”于:“他也被我把烧香骗去,料也不带得。”到房中看,母亲的细一一俱在他自己的房,奁也在,外有一锭多些火,想是桐乡人讨盛氏的银,如今却了自己的银。于又向邻人前告诉,徐婆调拨他妻把阿婆卖与人家母。前时邻人知盛氏不见了,也有笑盛氏:“守了多年,毕竟守不过。”也有的笑周于:“是个小乌。”如今都称赞周于,唾骂徐婆,要行公呈。一急,把徐婆急死了。于又到丈人家,把前把事一说,:“告官恐伤两家面,我故此把来换了,留他残生。”钱望濠:“你只赎了母亲罢,怎又把我女儿送在那边,怎这等薄情?”终是没理,却也不敢来说。他后边自到桐乡去望时,掌珠遭章二郎妻忌,百般凌辱,苦不可言。见了父亲,只是泪。父亲要去赎他,又为晚妻阻挡,不得去。究竟被凌辱不过,一年而死。这边周于有个三考县丞的仲德,闻他行孝,就把一个女儿与他,里递要举他孝。他:“是孝,不是义夫。”抵死不肯。后来也纳一个三考,了个府经历。夫妻两个奉事母亲终,至今人都称他是个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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