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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世祖二(8/10)

这位军人的未亡人收中,封为贵妃。这位贵妃于1660年产生一,是皇帝要规定他为将来的皇太的,但是数星期之后,这位皇竟而去世,而其母于其后不久,亦然薨逝。皇帝陡为哀痛所攻,竟致寻死觅活,不顾一切。人们不得不昼夜看守着他,使他不得自杀。太监与中女官一共三十名,悉行赐死,免得皇妃在其他世界中缺乏服侍者。

这位"皇妃"显然就是作者在前面所说的"第三位皇后";变一事为二,则时间之错误,自所不免。问题是这位"满籍军人"是谁?

显然的,这也是一大错误。彼时虽有命妇更番侍后妃的制度,但皇帝驾临时,必然回避;即令有其事,"这一位军人"又岂敢"因此申斥他的夫人"?何况,明清以来,也许明武宗亲自动手打过臣下以外,从未闻皇帝会掌掴大臣。所以"满籍军人"四字,必为中德爵位制度不同而误解。

黎东方博士在《细说清朝》中提及此事,他据各外文资料,指被掌掴的是世祖的胞弟博果尔;又说,为了抚博果尔,因此无功而封襄亲王。此说是相当可信的。

襄亲王的封号,后来改为庄亲王。"董鄂妃"于庄邸,为于清史者所公认。但是,依据各迹象显示,世祖夺弟之,确为事实;唯此""字,另有解释。

这话要从他的份说起。太宗先称天聪皇帝,以后正式建元崇德,在盛京立五,一后四妃,皆为博尔济吉特氏,只是落不同。后即孝端,称为"清宁中";四妃中最得的是"关雎宸妃",即孝端之侄、孝庄之姊。孝庄的封号,是"永福庄妃"。

另外两个博尔济吉特氏,她们的落名阿霸垓,游牧于杭山之北,亦属科尔沁旗,但冠以"阿鲁"二字,以别于孝端、孝庄姑侄母家这一族。

阿霸垓的两个博尔济吉特氏,一个封为"麟趾贵妃",在四妃中地位最;另一位是"衍庆淑妃"。麟趾贵妃,即为襄亲王博果尔的生母;他生于崇德六年十二月,为太宗最小的儿

的制度,妃嫔母以贵,皇以母贵,中在昆季中的地位当然最,其次就要看妃嫔的份了。孝端有女无;最得的宸妃生皇八,为太宗正式建元以后所生的长,因而曾行大赦,预备立为东,但亦早殇。因此,当太宗上宾时,皇中应以麟趾贵妃所生、三岁的博果尔的份最贵重。但结果是六岁的皇九福临得膺大宝,这完全是由于多尔衮与孝庄有特殊情之故。

由此可见,博果尔是受了委屈的,况且又是太宗的幼,他之必然获得孝庄太后的恩遇,以及自幼骄纵,亦都可想而知。

既然如此,则当董小宛没,获选慈宁当差后,受命照料时方十一岁的博果尔,是件顺理成章的事。至于博果尔智识渐开,会不会如明宪宗那样,对由他祖母宣德孙太后遣来照料、年长十九岁的女发生畸恋,固未敢必,但可断言的是,董小宛绝不会如成化万贵妃那样,怀有不正常的心理。

不论如何,任何一个孩如果能获得像董小宛那样一个保姆,必然会产生烈的依恋不舍之情。因此,当世祖决定纳董小宛时,亦必然会招致博果尔的烈反对,推测世祖兄弟发生冲突,当在顺治十二年初,这年世祖十八岁,博果尔十五岁。前者生于正月,后者生于十二月,所以世祖不妨看作十九岁,而博果尔当看作十四岁。十四岁的弟弟,激怒了十九岁的哥哥,手殴击,岂足为奇?

明了了上述情况,即可以想象得到,世祖这一掌打了极大的家风波。在第三者看,博果尔有三重委屈:一是未得到帝位;二是"所"被夺;三是遭受屈辱。在博果尔,对第一受或许不;而对二、三两,必然伤心万分。因此以未成年的皇,既非立下大功,亦无覃恩庆典,无端封为"和硕襄亲王",不能不说是一的手段。

博果尔之封襄亲王,在顺治十二年二月下旬,因而推断兄弟发生冲突在此年年初;其薨在顺治十三年七月己酉,见《东华录》。手边无历法书,不知此月朔日的支,但亦并不难考,《东华录》载"六月戊寅朔",而七月第一条记:"戊申广西巡抚"云云,可知六月小,为二十九天;因如月大三十天,则戊申为七月初一,必书"戊申朔";既未书朔,知戊申为初二,己酉为初三。其薨也与董小宛大有关系。

吴梅村《七夕即事》,为五律四首,心史断为顺治十三年梅村在京时所作,极是。先录原诗,次引孟说,再为重笺。

羽扇西王母,云骈薛夜来。

针神天上落,槎客日边回。

鹊渚星桥回,羊车殿开。

祗今汉武帝,新起集灵台。

今夜天孙锦,重将聘雒神。

黄金装钿合,宝立文茵。

刻石昆明,停梭结绮

沉香亭畔语,不数戚夫人。

仙酿陈瓜果,天仙曝绮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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