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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首六句,描写
场,下接"王母携双成,绿盖云中来;汉主坐法
,一见光徘徊",乃孝庄携端敬来拈香,世祖因而初识端敬,一见恰如汉元帝之初识昭君:"顾景徘徊,竦动左右,帝见大惊。"(《后汉书·南匈
传》)
昭君已许婚匈
,汉元帝
留不可;此则不然:"结以同心合,授以九
钗。""同心合"典
《隋书·后妃传》:炀帝烝父妾宣华夫人,先以小金盒贮同心结示意。梅村用此典,可知端敬为亲藩侍姬,
得孝庄
心,故行止相携;又用"九
钗"一典,可知世祖纳端敬,为孝庄所同意。《飞燕外传》:"后持昭仪手,
紫玉九
钗,为昭仪簪髻。"此"后"在端敬,当然是太后,而非皇后。
翠装雕玉辇,丹髹沉香斋。
护置琉璃屏,立在文石阶。
长恐乘风起,舍我归蓬莱。
前四句既写端敬得
,亦写端敬纤弱,因而常忧其不永年,于是而有以下一段较"七月七日长生殿,夜半无人私语时"更为缠绵的描写:
从猎往上林,小队城南隈。
雪鹰异凡羽,果
殊群材。
言过乐游苑,
及长杨街。
张宴奏丝桐,新月穿
槐。
携手忽太息,乐极生微哀。
"千秋终寂寞,此日谁追陪?"
"陛下寿万年,妾命如尘埃。
愿共南山椁,长奉西
杯。"
:"上林"指南苑,"小队"句指方位明甚。"果
"一典最好,说明了许多事实。"果
"者,可于果树下乘骑的小
,自然是为端敬所预备。可以想象得到,端敬
小纤弱,而且不会骑
,故骑果
,虽倾跌无大碍;从而又可以证明端敬来自江南。倘真为鄂硕亲女,从龙
关,如何不能骑
?若废后则蒙古人,从小习于怒
,但"从猎陈仓"偏以"怯
蹄"为言,而"玉鞍扶上却东西",偏与御
背
而驰,其为妒端敬而赌气,情事显然。
"乐游原"与"上林"为两地,自指西苑而言,下句"西
杯"虽用王昌龄《长信秋词》"火照西
知夜饮"典,与"新月"句相应,但只
"西"字。西苑在明武宗时曾开内
,又有"平台"(即"紫光阁")为召见武臣之地,固可视作"长杨街"。
此言南苑猎罢驾至西苑,张乐夜宴,由"新月"、"白
"知其时为八月初。手
无《顺治实录》,不能细考。
"太息"者世祖,生前之乐至矣尽矣,但愁
后寂寞。于是端敬由"谁追陪"而自陈"愿共南山椁,长奉西
杯"。生生死死相共,较之"在天愿为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"更见情
。
于此可证《古意》第五首,"南山仍锢慎夫人",确指端敬祔葬。
:其时世祖年不满二十,已虑及
后,自为不祥之语,故有最后一段:
披香淖博士,侧听私惊猜。
今日乐方乐,斯语胡为哉?
待诏东方生,执戟前诙谐。
熏炉拂黻帐,白
穹苍苔。
君王慎玉
,对酒毋伤怀。
"披香"典
《飞燕外传》:"宣帝时披香(殿)博士淖方成,白发教授
中,号淖夫人。"
:世祖亲政后,征博学翰林如方玄成等侍从,极其亲密,称方玄成别号楼冈而不名;此
"淖博士"、"东方生"皆有其人。
由"伤怀"领起第二章,写端敬之死,及世祖逾情逾礼:
伤怀惊凉风,
鸣蟋蟀。
严霜被复树,芙蓉雕素质。
可怜千里草,萎落无颜
。
端敬殁于八月十七日,首四句写时写景亦写情。"千里草"切董字,与"双成"遥相呼应。
孔雀蒲桃锦,亲自红女织。
殊方初云献,知破万家室。